「賭場的第二次干擾就是換荷官。原來的荷官是個女的。」鬼影指了指牌桌,暗影看到一名中年白人正在發牌。
「甚至還不讓切牌。」鬼影憤憤的說道。
「哈,難道是怕我們出老千?」暗影樂了。
「可是即使這樣也沒耽誤頭兒不斷的贏錢,估計賭場方面很快就會派人前來交涉了。」鬼影說著四下望了望,正好看到耷拉著頭,一副委屈樣子的錢奴走了過來。
「咦?錢奴你怎麼了?怎麼和霜打了茄子似的。」暗影問道。
「我,我把錢輸光了。」錢奴不好意思的說。
「哈哈,我就說你之前贏了3萬根本就是被人下套了。」盜賊和板磚兩個人沒心沒肺的在一旁嘲笑道。
「輸了多少錢?」暗影冷靜的問道。
「8萬多。」錢奴灰心喪氣的說。
「也就是說,你把之前贏的錢都輸進去不說,還另外輸了影好氣又好笑。常言道,十賭九詐,雖然不知道頭兒為什麼要來賭城玩,可是頭兒既然說要引狼人出來,那麼大家做好準備等狼人現身將其抓住就好。
至于賭博,反正是輸不可能贏,也就是隨便玩玩,酒店免費發的籌碼不玩白不玩,反正大老遠來一趟美國不容易,尤其是世界三大賭城,另外兩個澳門與蒙特卡洛一直沒去過,所以來一趟拉斯維加斯不玩玩怎麼能對得起自己。
「剛才手風一直很順,不知怎麼就突然輸了不少,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都輸進去了。」錢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你難道忘了「賭王」堯建華?」
盜賊的話勾起了錢奴的記憶,有一回在明海市做完任務,返回部隊前盜賊和錢奴等幾個戰友一起去徐匯的大浪淘沙浴場放松一下。結果遇到了一位昔日的亞洲賭王正在用自己的故事和身體現身說法,揭露賭博的騙術。
這位被稱作「民間反賭第一人」的堯建華,如今膝蓋以下是光禿禿的一片,一雙殘缺不全的手,左手只剩下兩個手指。一點也看不出曾經被譽為「亞洲賭王」的風采。堯建華的講話時間不長,卻給現場的听眾帶來很大的震撼。
「賭博,很多時候就是一種騙術,當你坐上賭桌的時候,你的錢就已經屬于了對方。」盜賊意味深長的拍拍錢奴的肩膀,將當初堯建華的這句話送給錢奴。
「我,錯了。」錢奴低下頭說。
「沒事,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錯誤還要繼續下去。千萬不要認為賭博可以「發橫財」,想多賺錢還不如努力的去工作,沾染賭癮的人徹底戒賭是很困難的。」暗影勸道。
「放心吧,我一定能控制住自己,遠離賭博。」錢奴這次是真的悔悟了。之前被女朋友拋棄的陰影一直徘徊不去,所以錢奴總是在挖空心思的想賺錢。在雲海波發布了基地空間積分制度之後,其他人都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任務,盡量以不影響自己的訓練和工作為前提,而錢奴做起任務來就像瘋了一樣,賺取了大把大把的積分,也用大量的積分換了更多的鈔票來改善自己家人的生活條件。
但卻因此放棄了提高自己實力的機會。很多一起的特種兵都服用了7顆到9顆強化果,而錢奴至今只使用了2顆。
總想著賺大錢的錢奴雖然賭博的時候很謹慎,但是其性格很快就被賭場的專業荷官發現了,所以無論到那個賭場,荷官都會對錢奴這樣的羊羔先投下一些少量的誘餌。一旦獵物吞鉤,帶回的回報起碼是以十倍計算的。
「奇怪了。」李普忽然自言自語道。
「怎麼了?」暗影听到了忍不住問道。
「賭場上「出老千」都在洗牌、切牌和發牌時發生,可是你看,頭兒對面的荷官連切牌的機會都不肯給,卻一直在輸,這種情況很不對勁。」李普看了一會兒發現了問題,但是卻不知道問題究竟在哪兒。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在輸錢?」賭場方面對雲海波不斷贏錢的事實有些無法接受。事實上,更換的男性荷官本身是一名具有職業賭徒能力的。職業賭徒沒有什麼特異功能,但是手法靈活快,眼光犀利,掌握了很多專業技巧,再加上經驗和判斷力,出手快準狠。
作為荷官,洗牌時,通過牌的彎曲度迅速瞟到牌的一角,憑借超強的記憶力,他便能猜到手上的牌,然後在發牌時將需要的牌留下,發給指定的人。絕對可以做到想發什麼牌就發什麼牌,在手法上,無論是翹牌、跳牌、偷牌、單手開花這些都能使用得滴水不漏。可就是這樣一名荷官,居然不停的在輸錢。
眼看荷官輸得不停的擦汗,賭場的主管立刻通過耳機通知,換人。
「算了,今天玩得還算是開心。先回去吃飯休息,等明天再來玩。」雲海波看到荷官停止發牌,估計是賭場方面又有什麼新辦法來對付自己。玩了半天也餓了,干脆先休息一下也好。
雖然荷官在洗牌時特地避開了雲海波的最佳視線角度,但是卻忽略了雲海波腳下的一只可愛的異國短毛貓,通過這只貓,雲海波知道所有牌的順序,只要遇到莊家偷牌,雲海波就命令靈寵動用念力,這樣就使得荷官的手法完全失效。在這種情況下,能輸錢才怪呢。
吃完飯,在套房里雲海波還在玩著紙牌,經過大量的練習,雲海波雙手拿著牌熟練地拉洗起來,撲克像一條伸縮長鏈一樣,從他的左手彈到右手,又從右手彈回左手。
「這黑桃A,這是紅桃K,這是……」雲海波把手中的牌逐張準確地說出。
「我的記性不錯吧,在洗牌的時候我就已把整副撲克牌認別出來了。」雲海波有些小小的得意。
「來,再讓你們看看我發牌的技巧。」雲海波洗好牌,然後發牌。
牌剛發完,雲海波就對想要掀牌的暗影說︰「你打開都看一下吧,你們的牌沒有A,3張A全在我這里。」暗影掀開牌一看,果真如此。
「真像在看電影」觀眾們驚呼出聲。
「嘿嘿,還行吧。如果以後失業了,我準備去表演魔術來混飯吃。」雲海波對著不知道是拍馬屁還是真心的手下們說道。
「頭兒,原來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是啊,難怪頭兒你一直在贏錢。」
「就是,就是,頭兒,教教我們吧,讓我們也多賺點洋鬼子的錢。」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雲海波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的听自己說話。
「我這可是現學現賣,用了好些天才學會的。普通的算牌團隊怕被抓,可是我們不怕。只是為了避免造成不好的風氣,我會把賭博的技術列為500積分兌換學習,你們中誰想學就自己去換吧,不過我要先說明一點,這種方法是不完全的,必須符合某種條件才可以做到。」
沒過多久,兌換了賭術的眾人紛紛抱怨道︰「靠,這賭術對記憶力要求的這麼變態,再說我去哪里弄一只校級的靈寵啊。」
「是啊,至今也只有頭兒手里的唯一一只校級靈寵貓而已。就連貓王和獵犬這兩個人,手里的最高的靈寵才是尉級。」
「哎呀,我們被騙了。」
「頭兒,你這麼做不怕大家埋怨你麼?」暗影苦笑著對雲海波問道。
「呵呵,這個算是我剛剛發現的,其實大家並不是做不到,只是暫時無法做到而已。這也算是為靈寵的使用開發出一個新的途徑吧。我希望大家的實力能得到一個快速的提高。」
「頭兒,你要放開讓大家使用靈寵的附體擬物化功能了?」暗影有些驚喜的問。
「是啊,比較大家的實力對上普通人是絕對的壓制,但是對上比普通人強五倍,甚至是十倍的狼人還會有多大的優勢呢?」雲海波不知道是問暗影還是在問自己。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