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圖墨殘忍的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道「還從沒有人能從本太子手里搶到東西更何況還是我的專屬寵物」
十七被司徒圖墨突然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給嚇得身體微顫落焰感覺到這邊的情況看了眼司徒圖墨眸子沉了沉這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個女人是他的夫人她已經名花有主了
可是落焰赤紅色的長發張揚的飛舞著眸子發出掠奪的幽光可是這個女人不應該引誘自己既然她敢做那麼就應該承受得住引誘他的後果不管她是誰的女人不管她心里有誰這趟渾水他落焰攪定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司徒圖墨和落焰同時朝空中的思無邪攻去沒想到思無邪感覺到殺意居然只是微微側身將式微護在懷里硬生生的接下了那殺氣騰騰的兩掌
「思無邪」式微一把摟住思無邪快速下落的身子顫抖著喊道心里突然一陣害怕
思無邪伸手撫模著她的臉龐笑的有些苦澀「呵呵原來夢也會疼的啊……」說完連吐了好幾口鮮血兩眼一眯直接暈了過去
「你給我讓開」司徒圖墨一把拉住式微的胳膊寒著面聲音透著股陰狠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由于他這一拉扯式微的力道被卸了一半摟住思無邪的右手明顯力不從心
「她憑什麼要跟你走」落焰不知什麼站在了式微的另一邊嘲諷的說道可那眼里的怒氣卻是毀天滅地一般
「夠了」式微受不了大吼一聲「人是你們打傷的現在還在這里吵什麼吵有意思嗎」
說著左手猛地用力一揮強大的沖擊力讓毫無準備的司徒圖墨猛地往後一退式微看著他受傷的眼心里劃過一絲不忍可是現在還是思無邪比較重要
最終還是拗不過心里的不忍冷冷的丟下一句「晚點我去找你」然後抱起思無邪就朝前面飛去而白童子狠狠的瞪了眼司徒圖墨和落焰跺跺腳也趕緊跟了過去
落焰瞟了眼司徒圖墨不待見的冷哼一聲轉身跟了過去
司徒圖墨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眼里所有的情緒藏在袖口里的雙手已經骨節泛白掌心一片濡濕
「主子……」十七擔憂的喊道司徒圖墨越是這樣他覺得越可怕就好像他是從地獄里逃出來的陰司一樣讓他膽寒
過了好久好久司徒圖墨周身的陰霾終于漸漸消散他再次恢復了平時的運籌帷幄道「這里你給我看好了有什麼事趕緊稟報我先回人界將事情處理了」
「主子你」
司徒圖墨一個冷眼甩過來十七剛想說出口的話如同被人掐在了喉嚨口怎麼也吐不出來了
司徒圖墨眼神不經意的瞟過方才式微離開的方向淡淡說道「保護好她她若問起就說我人界還有事會回來接她的……如果她真的問起的話」後面一句話司徒圖墨是自言自語真是風水十年轉啊沒想到他司徒圖墨有一天也會這樣的小心翼翼全身心的想要等一個人的回答
「是十七定不辱使命」十七知道主子定是放心不下可是萬妖谷此時錯綜復雜的關系讓主子不得不小心而也是因為這種復雜的關系主子定是怕他會忍受不了從而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兩人都冷靜下
人界此時也確實出了一些事情十五是個女人再怎麼厲害依舊會有人不服而小十九完全靠不住主子也不得不回去一趟不過時間應該不會太久人界的那些毒瘤早就該清除了
式微抱著思無邪快速的往小木屋那邊飛去身後的落焰一臉陰沉眼楮憤憤的盯著前面明明支持不住卻還是倔強的抱著那個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該死的女人處處留情太不要臉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這個女人他總有一天要讓她後悔
「呀這怎麼回事啊式微你回來了怎麼樣」落縴兒雖然和司徒圖墨他們一起收到消息可誰讓她法力弱修為淺啊自然也就落了眾人一大半
這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式微抱著那個奇怪的男人沖了過來心里又是高興又是疑惑轉而視線又轉向緊隨其後的落焰雙眼一亮剛準備熱情的撲上去表達自己多日來的兄妹之情時突然注意到了落焰那張臉陰沉的跟暴風雨要來臨一樣的俊臉腳步立馬就頓了下來
「式微怎麼回事」落縴兒一轉頭準備問式微可身後早就沒了人影落焰掃了眼落縴兒又追著式微而去
落縴兒驚訝的張大嘴巴眨巴眨巴眼楮捫心自問道自己難道就這樣被華麗麗的無視了嫌棄了
眼角的余光瞥見一個白色小人影落縴兒嘴角一勾像只俯沖而下的老鷹一把鉗住了白童子白童子一驚看到來人是落縴兒頓時不滿的鼓著腮幫身子扭來扭曲可就是掙月兌不了落縴兒的魔抓
「別動老實告訴姐姐你主子怎麼躺在了式微懷里」落縴兒拋個媚眼嚇得白童子渾身雞皮疙瘩
「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白童子掙扎的更加厲害總是故裝深沉的小臉驚慌失措的嚷道
落縴兒眉毛一豎頓時張牙舞爪起來一手用力的捏住白童子的下巴惡狠狠道「哼哼臭小子敬酒也不吃吃罰酒姐姐就好好蹂躪你一番看你說不說」
「壞女人你別亂來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我…我才不會怕你你…你給我滾開」白童子使勁的的推著落縴兒小臉嚇得慘白就差要哭出來了
「切沒意思就這麼點膽量連我家小紫陽都比不上」落縴兒無趣的手臂一甩看著白童子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好像自己要強了他一樣也不看看他毛都沒長齊誰會對他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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