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谷
「公主公主公主」
門外女婢幾近瘋狂的大聲嚷道讓連近的幾個屋子都能听見
十七為難的看了眼依舊鎮定自若的站在桌前作畫的司徒圖墨欲言又止
「嗯既然感興趣便去看看什麼情況吧可別是我家夫人回來了」司徒圖墨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聲音平淡的說道可誰都沒能發現在說及「夫人」兩個字時他眉眼間閃過的憂慮和難過
「是主子」十七這些日子終于慢慢參透了一些當初司徒圖墨給他的那本《隨心》里面蘊藏的意思居然發現這本書簡直就是為現在的他量身定做的他雖然只參透了一些皮毛可是卻感覺身手比以前更加快速有力自然干起活來自然也更加賣命了
而另一邊白童子亦是同樣糾結的望著對面認真的擦拭著宿離的思無邪思無邪看了又看手里的宿離仔細的確認著是否有哪個地方還沒擦拭干淨
「太子外面」白童子甩了又甩手里的拂塵焦急的等著思無邪的吩咐
思無邪像是才發現他在這里一樣迷茫的抬起頭一直看著白童子看的對方渾身直長毛才不緊不慢的點頭低聲「嗯」了一聲又繼續低頭擦拭著宿離光滑的球面
十七和白童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出了門然後就听到對門的女婢興高采烈的比劃著說道「太子回來了式微姑娘回來了」
十七和白童子彼此對望一眼趕緊朝屋里通報去
然後下一秒司徒圖墨房間一陣桌椅板凳掀翻的聲音和思無邪屋里放肆的大笑聲同時間大聲響了起來
「夫人」
「微微」
式微和落焰剛跨進萬妖谷就感覺整個萬妖谷都沸騰了然後在式微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只听見兩聲急切的喊聲從遠處傳來然後下一刻她就莫名其妙的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懷抱里
「放開她」司徒圖墨拼盡了全力也還是落了思無邪好大一截在憤怒這個不知哪里竄出來的男人不要臉時又狠狠的嫉妒著他法力的高深待他趕到時就看到式微一臉驚愕的被那人擁在了懷里頓時怒不可遏連最基本的面具都撕破了
「微微微微微微……」思無邪緊緊的抱著式微恨不得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血肉里嘴里無意識的喊著這兩個字
式微反應過來頓時一股怒過火涌了上來曲起手腕就打算一拳揍過去沒想到突然臉上「啪」的一聲一陣濕熱感式微不敢相信的用手指撫了面指尖上一片水跡
抬頭看向這個見到自己就輕易落淚了的男人手指不自覺撫上了他的眉眼思無邪一僵驚訝的看向式微臉上那細膩而透著些許涼意的小手正在自己臉上細細描繪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一樣透著股小心翼翼和憐惜
「思無邪」式微不確定的喊了出聲抬頭望向他的眼楮
「嗯是我是我微微我好開心你還記得我你還記得我……」思無邪驚愕式微居然還能記得他而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幾乎高興的要昏厥雙手死死的扣住式微將頭深深的埋進她的脖間深深的呼吸著這讓他思念了一萬年的味道
「微微你好狠一萬年你將我扔下了一萬年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怎麼可以……」思無邪覺得這是一個夢是啊每次都是夢每次酒醒後她就會消失甚至不留下一絲屬于她的氣息既然是夢那就放肆自己吧既然是夢就將她揉碎在懷里吧再也不要醒過來了
一萬年
思無邪
大家都被這兩個詞語給震驚了他們難以想象眼前這個跟他們差不多大的男人就是故事里面的那個痴情的九重天太子思無邪而他等了一萬年的女子居然是五千年都不到的小狐狸式微
式微知道這個男人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這個愛了納蘭式微女神一輩子的男人這個在那場驚天動地的愛情里最終落得慘淡收場的男人這個善良而霸氣的男人
當初听聞這個他們的故事時式微就為這個默默付出的男子唏噓過世間居然有這樣的痴兒明知對方愛的不是自己明知會受傷可每次還是毫不猶豫全身心的去滿足她所有的請求
「思無邪我……」
「噓」思無邪打斷她將要說出口的話痛苦爬上了他憔悴的俊臉他粗糙的指月復抵上了式微的唇「不要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知道你又要說離開求你了這一次慢點走好不好求你了哪怕是夢我也想要你能在我身邊多留一會兒微微不要走」
式微心口抽搐的疼這個男人用著如此卑微的語氣只為了能讓她在他虛幻的夢里多留一會兒走慢點這樣的好男人啊納蘭式微你怎麼不知珍惜
不知是自己在心痛還是靈魂深處的那個人在心痛總之現在的她快要窒息了對著眼前紅了眼的男人除了心疼就是憐惜
「微微我想你好想好想你……」思無邪突然微笑起來即使此時的他神色頹敗面容蒼白憔悴可還是不能掩蓋他一絲一毫的月華之姿這是個完美至極的男人
「唔」
就在式微沉迷的時候思無邪突然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讓他日思夜想的紅唇他甚至不敢用力只是最簡單的唇瓣緊貼著唇瓣
饒是如此他卻是無比滿足的眯著眼那嘴角彎起的弧度毫無掩飾的在告訴著眾人此刻他是有多麼的幸福
司徒圖墨握緊了手掌看著思無邪懷里那完全沒有意思要反抗的女人心里更是怒火中燒
而落焰則是眸子暗火越來越旺死死的盯著式微那驚愕的小臉心里冷哼果然是不要臉的女人在寒澤的時候調戲自己剛出了寒澤就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可心里那份痛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主子這」十七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嚇到了心里為司徒圖墨抱不平明明是自家主子找了她這麼多天連休息的時間都沒多少如今她回來了居然當著主子的面和別人和別人做這麼有傷風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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