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望向沉默的司徒圖墨如今倆人是系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離不了誰況且兩人現在有了合作的前提蛟王
司徒圖墨是何等的聰明自然知道洛焰的打算雖說兩人相斗了幾千年可如今這形勢卻是逼的兩人不得不摒棄前嫌友好合作了至于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人已經到了看樣子我們走不了了」司徒圖墨听著殿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看著眾人宣布說道
式微知道他們一定有了應對的計策否則不會這麼不緊不慢並且大家的傷啊毒啊似乎都好了即使硬拼誰勝誰敗也還不一定呢當然這個猜想的前提是司徒圖墨和洛焰當真如傳說的那麼厲害
洛焰似乎很不耐煩的陰沉著臉攤開手掌掌心一陣星星點點的亮光出現然後亮光散盡呈現在他掌心的赫然是一幅卷軸
「時空傳送軸」十五驚呼眼里掩飾不住的羨慕和驚嘆
司徒圖墨驀然一笑似是早已了然那幽深的瞳孔泛著輕微的波瀾
「流連你帶人先走我墊後」洛焰不容置否的朝花流連說道同時將手里的卷軸隨手一揮花流連趕忙伸手抓住
「哥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落縴兒擔憂的看向洛焰怎麼都無法放心
洛焰眸子一冷「還沒鬧夠嗎」
落縴兒癟癟嘴心里委屈的很卻也不敢在洛焰正冒火的時候頂撞他弱弱的求救于花流連花流連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呵呵既然落太子都已經計劃好了那本太子也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司徒圖墨頗為感激的笑著說道听得洛焰腦門青筋直顫該死的他還真能做得出來
式微看向一臉奸詐的司徒圖墨雙手在胸口畫十字為洛焰默哀什麼人最可怕耍無賴的人
洛焰性子太耿直又容易沖動和司徒圖墨這種幾千年不是狐狸勝似狐狸的人相斗不被吃的骨頭都不剩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流連快帶人走」洛焰握緊了拳頭忍住想要揍死司徒圖墨的沖動朝花流連吼道
「呀人到門口了快走快走」司徒圖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對著滿是氣憤的花流連突然喊道同時向左跨一步伸手又抓住了式微的手似乎有同生共死的打算
「你干什麼」式微一驚惱怒的向司徒圖墨飛著眼刀對方好似沒事人一樣依舊笑眯眯的看著花流連
甩了半響兩只手如同萬能膠一樣怎麼也甩不開式微思考著要不要用自己的匕首來將這只多余的手掌給刮掉
花流連睨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眼額頭上青筋直跳的落焰嘆息一聲道「縴兒走吧」
花流連對著落縴兒喊道然後在和洛焰對視一眼點點頭將畫軸打開只見這是一副風景畫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如果當真要說有點什麼只能說上面滿是望不到邊際的森林郁郁蔥蔥高大的樹木遮蓋了一切
「咦這不是萬妖谷嗎」落縴兒指著畫軸疑問道
「去了那里就去找桃夭她知道怎麼安排」洛焰注意著外面的動向皺著眉頭催促道「快點走」
花流連拉過還想說什麼的落縴兒對著式微他們喊道「大家快過來」
司徒圖墨輕笑一聲拉著式微走上前去十五緊隨其後
只見花流連指尖「蹭」的燃起一抹深藍色的火焰較先前落縴兒的火焰要更加精純溫度也更加炙熱落縴兒和他比起來簡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火焰觸及卷軸卷軸就「噗呲」一聲炸響花流連松開手卷軸就騰空的掛在空中迅速燃燒起來
「蹦」
「蹦蹦蹦」
一只只閃著寒光的利箭突然從四面八方向眾人飛來而卷軸才燒到一半落縴兒驚呼一聲「式微小心」
式微只感覺小腿一陣劇痛一只泛著冷光的利箭正好射在了自己的小腿之上血頓時汩汩直流
「你怎麼樣」司徒圖墨跑過來緊張地扶著式微看見她腿上的箭眼里閃過暴虐的狠厲混黑的眸子瞬間變成猩紅
十五擔心這邊的情況剛掉過頭就看見了司徒圖墨眼底的猩紅不由得心頭一震主子的眼楮……
不容他多加猜測一只利箭又飛了過來十五無奈只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可心里總免不了擔憂況且由于斷了一只胳膊所以行動起來動作較以前慢了很多
式微沒注意到身邊司徒圖墨的變化隨口說了一句「我沒事」便咬咬牙一把握住那只利箭毫不猶豫地拔了出來也不去在意腿上血肉模糊的猙獰從長袍上撕下一塊長布條就將傷口綁了起來
眼角的余光看見一個白色的亮光正朝這邊飛來「小心」式微喊了一聲想也沒想的整個身子就直撲上司徒圖墨的身體司徒圖墨不受力兩人一起翻滾在地頭頂一陣強勁的氣流劃過
式微驚愕的看著身下的人忘了動作和語言怎麼會這樣今天明明不是十五可是他的眼楮為何會猩紅如血式微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想起那兩夜他的嗜血和瘋狂心底一陣寒意
「微微~」司徒圖墨突然揚起腦袋朝著式微輕輕一笑剎那間芳華竟綻琉璃失色時間仿佛停在了這一刻兩人四目以對一個迷茫不解一個深情款款
本來是如此美好的一幕驚艷了時光卻嚇壞了眾人不說他那如妖似魔的紅色的詭異深瞳就連那輕如月色的聲音不只是溫柔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深沉和遙遠仿佛那兩個字不是他喊出的一樣
「你」式微不知如何回答了這聲音何其相似就如她日夜念想的那人一般如里林間清泉一般悠遠寧靜
「你到底是誰」式微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很熟悉就像對著鏡子看自已一樣卻又很模糊似乎是前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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