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徒圖墨輕哼一聲
「那個侍衛長士兵是不是你」式微突然想起來先前那個忽然轉過頭和自己眼神撞上的那個人魚侍衛
「嗯娘子真聰明」司徒圖墨揉了揉式微的腦袋笑著說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吧
「就知道……」式微喃喃道
「嗯知道什麼」司徒圖墨挑起式微的下巴頗為感興趣的問道式微卻是準確無疑的在他眼里看到了寵溺和玩味
式微要說出口的話一頓轉而不自然的說道「沒什麼」
「哦娘子這臉上的傷可要好生注意著可別留下傷疤啊否則那得難看死了」司徒圖墨似乎也不在意式微回不回答他的話依舊自顧自的伸手在式微臉上摩擦著好似那些傷疤只要他撫模幾下就會痊愈一樣小心翼翼
「那個我們快走吧」式微實在是習慣不了這種曖昧的氛圍推了推身邊的司徒圖墨很多的事其實她雖然不管不問可又不是傻子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不願點破罷了
「嗯」司徒圖墨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開式微伸手轉而握住了式微垂下的右手
式微臉紅心跳的轉移視線不敢和司徒圖墨對視可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溫熱的大手圈住想著掙月兌可奈何對方霸道的很反而握的更緊了式微無奈只好妥協道「你出來了那洛焰他們呢」
司徒圖墨聞言看著式微眯著眼怪里怪氣說道「怎麼你很關心」
怎麼回答說關心吧這也很正常啊可是看司徒圖墨那表情似乎不太願意說這個話題
「還好對了你的毒怎麼解了」突然想起司徒圖墨和洛焰身上的毒式微忙上下檢查著司徒圖墨的身體別走到半路給我趴下了
司徒圖墨臉色這才緩了過來抓住式微上下其手的爪子突然一笑貼近了式微的耳邊嘀咕幾句頓時式微臉紅的像個豬肝一樣又是惱又是羞狠狠的瞪了眼兀自得意的家伙轉身走開
「你有什麼計劃」雖然惱他可走了幾步式微還是低聲問道
司徒圖墨猶如閑庭信步一般一手牽著式微一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的走著「你可是相信我了」以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式微並不是一個輕易就相信別人的人
「我有選擇嗎」式微回過頭淡淡的問道自從來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她就成了這世界最卑微的一層莫說司徒圖墨了若不是自己還殘留著前世的記憶將武功一點點的修煉起來怕是連隨便出現的一只野獸都打不過了當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心里更加堅定了要找到真身的想法不一定要稱雄稱霸但一定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你一定要如此逞強嗎呆在我身邊不好嗎」司徒圖墨看著式微那堅定的眼神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
「快說吧你的計劃」式微不想談這個話題她如今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沒必要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司徒圖墨眼神暗淡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讓人無奈的女人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你跟我來」司徒圖墨收起自己的情緒走在前面
式微抿了抿唇瓣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掌跟著司徒圖墨穿過一座座宮殿直到來到一處廢棄的庭院
這不是那座偏殿嗎
「式微這里我們在這里」落縴兒邊跑邊喊道在半人高的雜草里興奮地招著手
「怎麼回事」式微走上前就看見花流連已經醒過來了正裂開著嘴笑嘻嘻的看向自己而十五依舊一臉剛毅的站在旁邊見到倆人過來這才迎上前臉色不是太好
「洛焰呢」式微環顧了四周卻沒看到洛焰的身影不禁問道
十五聞言蹙緊了劍眉看了看司徒圖墨
司徒圖墨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只是放在身後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落縴兒嘟囔著嘴「哥哥說去找出路呢也不知怎麼還沒回來」
「沒事兒既然他的毒都解了這個地方就對他構不成威脅了倒是你們倆怎麼搞的比我們爺們兒還狼狽」花流連看了看式微一身的傷痕又看了看落縴兒身上明顯不合適的衣服
「我們可是九死一生又是尸骨蟲又是暗流還有無齒雄鯨嘖嘖你們是沒看到當時式微是有多勇猛多霸氣迷死人了」落縴兒做捧心狀色迷迷的看向式微
這下花流連不高興了拿著根木棍在地上一陣搗鼓哼再勇猛再霸氣再迷人也是個女人難道會比他這個準男人還勇猛還霸氣還迷人就不信了我
感覺到身後司徒圖墨陰測測的眼神式微身子一僵心里大罵落縴兒大嘴巴這司徒圖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詭異的性子陰晴不定時冷時熱難以捉模
「大家快走」洛焰突然從天而降對著眾人急急喊道火紅的頭發披散著有些許狼狽臉色雖不是特別好卻也沒有一片慘白手里握著的烈焰之劍周身都泛著淡淡的紅色光芒劍身沾染了大片的血跡
「焰怎麼了」花流連見洛焰這副模樣也顧不得別扭忙迎上前
「哥你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啊」落縴兒也擔憂的跑了過去
司徒圖墨側眼瞥見式微依舊一副無波無痕的樣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氣望向洛焰的眼神也緩和了些
洛焰看見不遠處垂手站立的式微神情激動了一下可轉而眼神瞥見式微和司徒圖墨牽著的手眼底的熱情頓時被快速撲滅反而涌起了一陣惱怒和不甘
「哥到底怎麼樣了」落縴兒從來都是不會看人臉色的這下當然也是打頭陣不依不撓的追問道
落焰被落縴兒的話驚醒眼底也恢復了正常握緊了手掌這才解釋道「我進來的時候這里已經被包圍了人魚公主海藍的死已經傳出去了現在人魚皇正帶著人朝這邊趕過來我們得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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