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靈那叫一個氣憤啊你丫的做壞事還不承認太惡劣了它捂著被納蘭式微踩的發腫的尾巴敢怒不敢言「你等著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比你厲害這些天你一直捉弄我我一定會報復你的一定會」
納蘭式微絲毫不受威脅的聳聳肩表示一點都不在意
「砰嘩」
青銅門內突然傳出一陣兩聲巨響納蘭式微和希靈均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破門而入
「司徒圖墨」納蘭式微一進門便大聲喊道
「司徒小子」希靈大吼一聲更是干脆用自己巨大的身體堵在了門口一雙眼楮滴溜溜的四處查看著
就在他們打開門的一剎那門內的光芒散盡在那張納蘭式微特意準備的白玉榻上司徒圖墨斜靠在榻上一件繡著金龍餃珠的黑色長袍隨意披在身上胸口蜜色的肌膚在空氣中閃著誘人的光澤頎長的身體微微往上傾起烏黑的長發散漫的垂在榻上略顯蒼白的臉上毫無表情听到聲音他那如蝴蝶一般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司徒圖墨你怎麼樣」納蘭式微快步跑過去伸手準備扶起司徒圖墨卻不想司徒圖墨突然抄起身邊的青竹枕頭就朝納蘭式微砸去
納蘭式微一愣趕忙滑出了好幾步快速側身躲過「啪」青竹枕頭摔在地板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納蘭式微看著那分明就被灌輸了靈氣而砸過來的枕頭愣了愣渾身猶如被一盆冷水澆灌而下方才那股欣喜和激動瞬間消散
「滾」司徒圖墨冷呵一句同時抬起眸子猛的掃向納蘭式微那目光猶如一柄淬了毒的利劍就那麼猝不及防的刺進了納蘭式微的胸口然後再狠狠的撒上鹽淋上辣椒水
「你什麼意思」納蘭式下意識的微拽緊胸口處的瓶子牽強的彎起唇直視著司徒圖墨的眼楮問道
此刻的司徒圖墨像是剛從殺場上走過來的一樣渾身膨脹的煞氣讓希靈也跟著忍不住往後退了又退
他緩緩的從榻上直起身子身上蓋著的袍子滑落在地他的臉猶如萬年不曾融化一分的冰霜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表情他赤著腳一步一步帶著嗜血的殺氣和地獄而來的陰冷
「我說讓你滾」司徒圖墨眼神一鷙露出危險的氣息
納蘭式微盯著越來越靠近的司徒圖墨感受著他越來越濃重的殺氣眼神眯起就在電光火石只間司徒圖墨突然雙手抬起一道掌風猛的從納蘭式微面前掠過納蘭式微心中一驚腳步往後踮起身子滑退好幾步同時右手一揮面前立刻就張開了一道結界
「砰」風刃打在結界上兩者同時發出一聲爆破的巨響
納蘭式微略一吃驚而待她再凝神的時候司徒圖墨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倏地被放大的大臉讓納蘭式微嚇了一跳她不敢再做過多的試探五指翻動間無數的細線猶如活了一般瞬間將司徒圖墨給纏住
納蘭式微身子掠起的一瞬間手上的絲線瞬間暴增司徒圖墨想要掙月兌卻為時已晚那些如發絲一般的細線居然在一瞬間就變成了手腕粗細的鐵鏈
「你干什麼」希靈一見這兩個人的架勢頓時也跟著急了看到納蘭式微居然將司徒圖墨給捆綁了起來它更是嘴巴都氣歪了二話不說巨大的身體轉到司徒圖墨面前替他擋住了納蘭式微的攻擊
「你你你、你給我住手」希靈平時再怎麼強悍自傲可每次一看到納蘭式微就不由得產生一種膽怯它瞪著納蘭式微四條腿在小心翼翼的哆嗦哆嗦
心里暗暗打著小算盤如果、如果這個女人逼他的話他一定、一定、一定會乖乖的退下去的嗚嗚嗚他招誰惹誰了這個狐狸精的眼神好可怕……
納蘭式微眼神冰冷刺骨被她瞅上一眼似乎都能渾身結冰一樣
「讓開」納蘭式微陰冷冷的起唇道同時手上用力一拉「嘩啦啦」的鐵鏈纏著司徒圖墨往旁邊一擲
「 」司徒圖墨猛地被狠狠摔在地上他蜷縮起身子臉色越發蒼白的悶哼一聲「噗」一口帶著黑色腥味的血液噴了出來
希靈嚇了一跳趕緊飛過去同時身形一變又變成了那個拇指大小的小龍仔它驚訝的看著倒地昏睡不起的司徒圖墨又瞅了瞅司徒圖墨噴出的那口黑血臉上表情怪異
納蘭式微走了過來希靈的小身體抖了抖討好的朝納蘭式微「呵呵」干笑兩聲見人家完全就沒拿睜眼瞅自己希靈神色一僵可想到這件事的確是自己疏忽了只好悻悻然的往後退去自動的為這兩個難纏的一人一狐守門去了
納蘭式微深深的看著司徒圖墨終是嘆息一聲手上一揮那些鐵鏈頓時就消失了
「讓你逞強哼下次我絕對會直接給你一劍管你死活」納蘭式微惡狠狠的說著可動作卻是輕柔無比的將司徒圖墨抱到榻上
看著司徒圖墨緊閉的雙眸還有沾著黑血的嘴唇納蘭式微從戒指中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司徒圖墨口中然後又拿出一排細細的銀針每一根銀針的大小都不一樣可是每根針的形狀卻是一樣針尾的地方均精心雕刻著一只小小的九尾狐而九尾狐的額頭上是一塊柳葉形狀的紅色印記
在夜明珠白色的光暈下納蘭式微毫不遲疑的拿出一根根銀針然後準確而瞬速的刺入了司徒圖墨全身的各大穴中每刺一針納蘭式微都要輸進去一些靈氣驅使著司徒圖墨體內血液的循環
納蘭式微一邊施針一邊觀察著司徒圖墨的臉色期間司徒圖墨又吐了好幾口黑血知道最後吐出的血色越來越紅黑色越來越淡她這才終于松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掏出帕子給司徒圖墨擦干淨嘴邊的血漬
一百零五針同時納蘭式微也給司徒圖墨輸了一百零五道靈氣突然間靈力的過度消耗讓納蘭式微感覺身體累得不行她有些虛弱的往榻上蹭了蹭然後攤開手臂舒舒服服的靠在司徒圖墨身邊眯起了眼楮
萬惡的情景分割線
「該死的男人你給老娘我站住」鳳棲梧飛快的躲避著不停朝自己飛過來的雜物有時候是一籠包子有時候是一把傘有時候是一盒子胭脂水粉有的時候甚至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鳳棲梧捂著肚子氣的咬牙切齒且說她當日听到那讓人「欲罷不能」的笛音頓時就意識到了對方是誰所以她二話不說飛快的循著笛音追了出去可是沒想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就跟個鬼魅一樣明明你听他的笛聲就在附近可是任憑你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抓不到他
鳳棲梧這些天不吃不喝的死死跟著他的笛音有一次她好不容易追上了他可那個該死的家伙居然一听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居然嚇得恨不得當場就暈了臉色蒼白的跟見了鬼一樣
鳳棲梧一直都知道那個男人修為很高可她一直覺得自己修為也不錯啊至少三界之內能真正壓制住自己的絕對不會有十個人
可是面對這個頗有姿色的男人她再一次失算了那個男人居然在自己一晃眼的時間就跑得不見了蹤跡而且她甚至連對方的氣息都感覺不到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鳳棲梧那顆玻璃心碎成了一地的渣滓
她對著自己肚子里的小怪物發誓不抓到你那個混球的老子她就一刻不停下來
所以這大半月的時間她都在敵跑我追、敵停我趕的刺激當中度過的于是一直都是光鮮亮麗唯我獨尊的鳳凰女鳳棲梧此刻正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捂著肚子氣喘吁吁的朝著前面快速消失的影子喘著粗氣即使是最嚴厲的威脅如今從她口中出來亦顯得毫無威懾感
「mlgb該死的臭男人別讓老娘抓到你否則我定要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喝了你的血呼這是什麼地方啊累死我了……」鳳棲梧甚至豪邁的一把將亂七八糟的長發擼到後面兩頰通紅的罵道眼楮不由得環視著四周陌生的風景
只見這是一個四周封閉的峽谷而此刻鳳棲梧所在的地方正是這個峽谷的出口處不遠處是一條水流急湍的小河四周茂密的樹木和草叢將她整個都給擋了起來
耳邊突然響起了巨大的「嘩啦嘩啦」聲鳳棲梧疑惑的嘀咕一句「什麼聲音好吵啊」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可是此刻的鳳棲梧儼然並不懂這個千古的名言她咧咧嘴拖著疲憊的身子冒著步子輕輕地往聲源處走去
走了幾步當鳳棲梧看到面前十幾米高的瀑布的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緣由鳳棲梧想起了什麼抬起胳膊往腋下嗅了嗅自我惡心了一把暗自嘀咕道難道他是嫌棄我這個樣子太邋遢了所以每次都跑的比兔子還快
猶豫的看了眼面前的一潭清水鳳棲梧環視了四周確定沒發現任何人的氣息這才快速的月兌下衣服縱身跳進了潭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