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媚眼斜視看著面前兩個人不人妖不妖的魔物鄙夷的嗤笑一聲「我哪一次虧待過你們嗎」
「這倒是還別說就今天那三個人的血啊嘶嘶~真美味」蜥蜴男滿是唾液的舌頭舌忝過唇瓣一臉痴迷的樣子
渾身是毛的的男子不屑的掃了眼自己的同伴轉而看向紫衣嘶啞的聲音響起「說吧又有什麼事」
紫衣眼中閃過狠厲「還記得先前被我算計的那個女人吧她已經中了我的失魂散我要你們盡快找到她然後對她進行深度的催眠讓她主動承認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只有這樣我們後面的計劃才會萬無一失」
「好不過這次你想要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蜥蜴男的灰黃色的瞳孔如同貓眼一般豎成了一條直線
紫衣似乎早就想好了這些只見她緩緩起身然後走到梳妝台前面拿過旁邊的首飾盒遞給兩人「這里面的東西我想你們會很感興趣的」紫衣說著抬起自己滿是鱗片的手掌詭異的笑了
蜥蜴男猶豫了一下終還是抵不住心中的**快速的伸手接了過來他掃了眼紫衣見她神色正常便小心翼翼的打開首飾盒只看了一眼立刻又關了起來和旁邊的滿身長毛的男子對視一眼對方點了點頭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大笑道「果然是好東西不過紫衣姑娘這樣做就不怕公主知道嗎」
紫衣胸有成竹的笑道「你們會讓公主知道嗎」
蜥蜴男咧嘴一笑「當然不會」
「那不就行了現在你們還有問題嗎」紫衣斜眼輕睨著對方
「但願我們這次加在你身上的注會獲得收益」長滿鳥毛的男子粗狂的悶哼一聲半笑半諷的說道
蜥蜴男抱著首飾盒一副視若珍寶的模樣他不耐煩的催促道「走走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話音剛落兩人便化作一團漆黑的濃霧不見了蹤跡
「夫人你醒了嗎」兩個魔物剛離開屋外就響起了女婢的聲音紫衣神色一凜身影一晃便又躺到了床上身形憔悴
門外兩個女婢均不解的對視一眼「怎麼回事難道紫夫人還沒醒」一個女婢說道
「可是我們剛剛明明听見了屋內的說話聲啊難道是我們听錯了」旁邊的女婢也疑惑的說道
而兩人站在門口貼著耳朵仔細听了一會兒依舊沒發現任何異常便放心下來自覺的以為是自己听岔了便退出了院子
轉眼間就過去了十幾天而太子府的氣氛卻是越來越緊張綠衣逃出去之後便沒了任何的消息而受害者的範圍卻是從太子府附近擴大到了整個皇都幾乎在每一天黎明的曙光中都會有好幾具被吸干了的尸體從巷子里或者草叢中被拖出來
如今整個皇都都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之中一到晚上便閉門不出甚至很多人連白天也不太敢出門往日繁華昌盛的人界皇都在這短短的半個月里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每個人的心
而太子府中納蘭式微依舊風輕雲淡不急不緩的品著酒或者隨便涂鴉幾筆或者喂喂池塘里的魚看看花園里的花面對十一和十七的焦躁不安她卻顯得格外淡定甚至是淡定的讓人匪夷所思
「溫玉有話要說」納蘭式微看著棋局上的那幾步敗筆搖搖頭問向明顯心不在焉的鳳溫玉
鳳溫玉被點破了心思干脆收了棋子放在旁邊的棋盒當中看向納蘭式微問道「微微是不是有了打算」
納蘭式微眨巴眼楮不解的問道「打算什麼打算」
鳳溫玉被噎了一句面對納蘭式微那故作無辜的表情還是覺得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微微說正事呢別鬧」
納蘭式微狡黠的笑了卻故意的瞪了眼鳳溫玉不滿道「誰跟你鬧了我很嚴肅的還不好」
「好吧如今人界這般混亂你打算怎麼辦」鳳溫玉不知道納蘭式微今日為何有如此的興趣和自己開玩笑可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問清楚的
納蘭式微聞言「哦~」了一聲儼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得對面的鳳溫玉有些凌亂了
「那綠衣可不是我的女人那紫衣就更不是我的女人了我有什麼資格去管他的家事呢我的打算……就是沒打算啊我需要打算嗎」納蘭式微又是一套歪理說了出來
鳳溫玉終于發覺原來自己不僅和鳳棲梧無法交流如今和微微也出現了交流障礙看樣子倒當真是他的問題了
「好了今日溫玉怕也是沒心思和我下棋了我看我還是去找別人好了」納蘭式微說著就收起棋子抱著棋盤慢悠悠的出了亭子心里還在想著去找誰來陪自己下一局呢
鳳溫玉轉過身子看著納蘭式微那副認真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有時候他還真的無法讀懂她的心思就像現在
「紫衣姐姐你的身體沒事了嗎還要不要喝那個苦苦的藥呢」懦懦的聲音在一片薔薇花牆的對面響起像是在枝頭歡快歌唱著的喜鵲悅耳動听
「讓黃衣妹妹擔心了姐姐沒事也不用再喝那種苦苦的藥了看姐姐都能自己走了」紫衣的聲音帶著一些疲憊可是和前些日子相比卻的確是好了許多聲音听起來都精神了許多
納蘭式微並不喜歡听人牆角所以正準備抱著棋盤離開這時卻听見黃衣突然一聲尖叫「啊」
「怎麼了怎麼了」紫衣听到聲音趕緊看向黃衣
黃衣委屈的抬起被薔薇刺傷的手指縴細白皙的手指上面慢慢凝聚起了一顆小血珠就像是早晨停留在蓮花上的露水看起來妖冶又誘惑
紫衣眼楮不眨的盯著黃衣的手指眼中劃過猩紅她努力咽了口口水上前道「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薔薇都是有刺的你怎麼能亂踫呢」
「可是它們開的真的很好看啊」黃衣委屈的解釋道看著手指不知怎麼處理
「你不知道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危險嗎」紫衣涼涼的笑著說道同時步子一步一步的逼近著黃衣她的身上不知何時漸漸升騰起一股淡淡的黑霧像是鬼魅一般在她身後張牙舞爪
黃衣看著臉上表情詭異的紫衣特別是她身上那股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讓她全身的警戒瞬間豎了起來趨利避害這也是人的一種本能
「紫、紫衣姐姐……你怎麼、你怎麼了……」黃衣害怕的臉色蒼白兩只腿都跟著打顫起來
紫衣看到黃衣那副猶如受驚了的小兔一般的表情很是受用而黃衣身上那股新鮮血液的香味更是讓紫衣忍不住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干澀的唇瓣她的眸子倏地變成了赤紅猶如嗜血的夜叉
黃衣驚的心口猛地一跳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猶如魔鬼一般的紫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更別說逃跑了她的兩條腿早就嚇軟了
紫衣突然張口發出一聲怪叫然後一把拽住黃衣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嘴里把砸吧咋的吸了起來
而黃衣被紫衣這突如其來的一嚇終于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而紫衣也得償所願的將牙齒移到了黃衣的脖子
納蘭式微看著那血腥的一幕依舊面無表情見事情已經快發展到結尾了估計著也沒什麼好看的了便抱著棋盤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太子府很大這一點納蘭式微早就知道可是她還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以至于她傻傻的抱著棋盤走了大半個上午還沒走完最重要的是她始終沒找到一個可以陪她下棋的人
郁悶之余納蘭式微只好又回到了末言閣
希靈懶懶的盤在青銅門口見到納蘭式微來了也是愛理不理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後又繼續酣睡起來儼然就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納蘭式微也不理他你龍族有龍族的驕傲可她堂堂的青丘九尾狐也是有自己的傲氣的還不好
納蘭式微揚起下巴頗有些趾高氣昂的從希靈身邊走過然後一不小心很不經意的就一腳踩在了希靈的尾巴上頓時希靈痛的大吼一聲巨大的身子騰空而起
「嗷~你這個狐狸精絕對是故意的」希靈浮在半空中身子蜷縮成一團他用前爪緊緊的抱著尾巴不停的吹著氣而同時他那大鼻孔中也跟著不停的噴白氣銅鈴大的眼楮氣的滿是血絲
納蘭式微無辜的搖搖頭「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吧我是有意的本上神就是看不慣你那一副傲嬌樣子怎麼了納蘭式微在心里惡意月復誹著臉上無辜的能掐出水來
希靈那叫一個氣憤啊你丫的做壞事還不承認太惡劣了希靈捂著被納蘭式微踩的發腫的尾巴敢怒不敢言「你等著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比你厲害這些天你一直捉弄我我一定會報復你的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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