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將茶盞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濃郁芬芳讓他味蕾放松了警惕。男子微微一笑,仰頭飲下,剎那間茶水中那縷芬芳隨著入喉的一剎那開始在他的周身亂串開去。「太子殿下可喜歡?」「多謝二小姐。」他捂著胸口,心中似乎有一小縷火苗開始點點燃燒,他舌忝了舌忝干燥的舌,愈加上升的溫度讓他大腦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峻性。他蹙著眉,搖晃的站起身,問道︰「敢問二小姐剛才給本王喝的是什麼?」「一種可以讓太子殿下快樂似神仙的茶。」女子走到房門前,她溫柔的將門銷插上,一手將自己綰在發間的玉釵拿了下來。青絲飛揚,嬌柔拂面,女子蓮步走向男子,滿是誘惑的口吻道︰「橋語從小就愛慕太子殿下,不求別的,只求在太子身邊做一個知心之人,橋語也已經心滿意足了。」她靠在男子懷里,那滿是女兒醉人的蘭香隨著她一言一語侵入男子大腦,她的玉指撫模著男子已經愈加滾熱的臉龐,口腔中吐出那一縷縷熱氣饒弄著男子的耳垂。「哪怕今日能承受太子殿下一夕雨露,橋語也會感激涕零的。」她不斷用自己雙手撫模著男子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感受著指尖男子更加滾熱的體溫,覺察出他愈加不能抑制的情緒,她嬌媚一笑,緩緩解開自己衣襟。「二小姐竟然給本王下藥。」男子極力咬住唇角堅守住靈台住最後一絲清醒。月兌去那件素服,只穿著一件薄紗裙的鳳橋語不斷扭捏著身體,在男子周圍上下舞動。「橋語愛慕太子,卻也知道太子只怕難解妾意,所以才找了些勾欄用的東西給太子助興。」她靠在男子懷中,將自己的肢體不斷在男子雙手著摩擦。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屏風後的人兒饒有趣味的欣賞著面前這出好戲,微微揚起嘴角。「夠了!」「 !」男子用力將懷中的人兒推倒在地。「啊,太子!」男子撇過頭去,他扶著桌案吃力的看著地上的人,道︰「如果二小姐再不走,想來不過一會兒本王的侍衛就會來的,到那時候,本王若是開口說了什麼,只怕鳳相的臉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吧。」鳳橋語的臉色瞬間一片煞白,她艱難的站起身,想要再一次接近男子。「如果二小姐再如此不守廉恥,休怪本王不留情面。」如今的他,只覺得每說一句話都吃力的很,迸發著憤怒的火花的眸子直直瞪著一側的女子。感受到他眼中那不怒自威的氣勢,鳳橋語心底不禁升起一絲膽怯,她無奈撿起一側的素服,走到門前,心有不甘望了眼男子的側臉推門離去了。听著耳畔處那隨之消逝的關門聲,堅持許久的男子終于再也沒有力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沒看見一處好戲,這倒是讓黑暗中的人兒有些遺憾的,鳳彤萱無奈的聳了聳肩,她幾步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來到男子身側,仔細打量著他的臉頰。「怪不得那個女的會這麼對你,長得是不錯。」蹲去,她玩趣的擺弄了幾下男子的下巴。劍氣非凡的眉角,高挺筆潤的鼻尖,真是個讓人一見就不容易忘記的男人。鳳彤萱冷笑,她站起身,輕輕撢去手上的灰塵,不屑的說道︰「只可惜男人的長相就和他的在床上說的話一樣,不靠譜。」她邁出一步,直直從男子身前跨了過去。「怎麼會,怎麼會——」她蹙著眉,驚訝的回過頭,只見自己的後腳竟然被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暗哼一聲,抬起另一只腳想去踹,卻只看見一雙似火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啊——」還沒來得及踹上去,男子一把將鳳彤萱拽倒在地,他嘶吼一聲,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混蛋!」感受到上方那雙焦熱的眸子,鳳彤萱自是明白這代表什麼意思,她不甘示弱,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眸。夜越來越黑——男子邪魅一笑,他俯身而下,這一刻他心中一腔熱火將大腦中所有理智沖毀,那溫熱的舌尖掠奪性的撬開她的貝齒。「唔——」這般粗暴的吻讓鳳彤萱喘不過氣來,她暗暗咒罵了一聲後,卻在耳邊響起一陣衣裂聲後,被身上的人圈固的更緊了。夜下的風迎著月色悄悄溜進屋內,它吹滅了燭火,也將梳妝台上一塊素紗吹落而下,素紗靜靜落下,包裹住地上那對糾纏在一起的人兒。房間內,只留下那粗重的呼吸聲——第二日天微微透亮,地上的鳳彤萱就蘇醒了,她艱難的推開躺在身上的男子,緩緩坐起身,道︰「這里藥勁頭真大,這個混蛋要了幾次才睡覺?」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卻也實在記不清楚了,咬緊下唇,她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站起身。撿起地上被男子撕裂的到處是的衣服,她吃力的一件件穿著,或許是因為這個身體第一次承受這般瘋狂,鳳彤萱只覺得每動一體都疼痛不已。「要不是听說你是什麼太子,姑女乃女乃早就把你那混蛋玩意切了。」現在的她,哪怕說一句話身上骨節都跟著錐心的疼,她穿戴好衣衫,眼角處只看見男子身側那堆衣衫下一塊琉潤的玉牌。鳳彤萱狡黠一笑,她蹲,輕柔的拾起玉牌,看了看。「龍?」玉牌上赫然刻著的一個字,讓她的眉角不自覺的蹙了起來,她掂了掂玉牌,呢喃道,「莫不是這個字是這個混蛋的名字?」她思索了片刻,卻只記得夜里他的粗暴對待。「哼,管你什麼龍也好,還是太子也罷。這輩子都不要再讓姑女乃女乃遇到你,不然你給我等著。」將玉牌收進衣襟中,她不好氣的踹了男子一腳。此時屋外,下人們也早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鳳彤萱湊到門前,她躡手躡腳的打開一絲門縫,向外張望著。警覺的觀望了片刻,確認往來的下人都已經走遠了,鳳彤萱才拉緊衣襟將門打開的更大了。「哼」不好氣的瞪了眼熟睡中的男子,她側身走出大門,快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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