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郝狀的良好自我感覺,錢嘯的表情則多了一份沉重,一想到郝狀說的女孩只有痛苦,他似乎也輕松不起來了。愛睍蓴璩看來某些方面的學習還是要加強一下,他是真心不希望米多多會有任何的痛苦。
那晚錢嘯還是苦逼的又去補了房間,他擔心自己那樣望著女孩會一晚上都睡不著,太美好!
可他是個男的,他的生理條件就決定了某些事情是苦逼的,要是一晚上脹痛他真擔心會熬不下去!
只是這些都是米多多不知道的,當她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錢嘯已經把早餐買回到臥室了,豆漿和油條,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多多,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見女孩兒醒了,錢嘯輕柔的握住了米多多戴著戒指的手。
「我也會遵守約定的!」米多多知道錢嘯是看到了,她願意讓他收獲每一份快樂!
「我今年寒假回去外公那里過,你能和我一起嗎?」錢嘯覺得自己一天都不想和米多多分開。
「不好吧,你爸媽肯定也是要跟過去過年的!」米多多起碼的分寸還是有的。
「我把你藏在酒店就好了,他們不能和我一起回去,我們兩個完全可以一起先走!」錢嘯積極的爭取著。
「算了,過年都是要在自己親人身邊的,你就好好的陪著父母吧!」米多多雖然對過年沒太多的期許,可也知道年的意義,她肯定是要陪在爸爸和女乃女乃的身邊的。
「那我就晚點走,爭取和我爸媽一起走!」錢嘯沒立場的改變著自己的計劃,「這樣我就可以多陪你一段時間了!」
「嗯!」米多多沒有拒絕,她對這樣的陪伴早就變得開始依賴了。
叮咚——
「錢少,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這邊的早餐還沒正式開始,門口郝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米多多快速的在錢嘯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便閃進衛生間去洗漱了,她覺得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尷尬。
呵呵——
錢嘯是真的樂了,這可是米蟲第一次這麼主動,雖然那踫觸輕柔的很難留下什麼印記,可心里的甜蜜還是幸福的冒著各種的泡泡。
「這麼高興,不是有了什麼福利吧?」門一打開郝狀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純潔點兒好嗎?」錢嘯讓開通道讓自己的愛心早餐亮在了郝狀和都美兒的眼前,「我們的早餐已經打回來了,就不給你們兩個去當燈泡了,一會兒我們直接酒店大廳集合!」
「你出去打的?」郝狀一臉的不可思議。
「反正不是你打回來的!」錢嘯拽拽的一點不接受質疑。
「誰都比你有良心!」都美兒白了一眼和自己膩到現在的郝狀,便氣咻咻的走向了電梯。
「老大,下次獻殷勤的時候麻煩照顧點兒小弟行嗎?」郝狀真是被錢嘯給打敗了,怎麼可以這麼奴像呢?這還是那個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錢大少嗎?
呵呵——
看著郝狀狼狽討好女生的背影,錢嘯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米多多從衛生間收拾好自己就走了出來。
「大狀被嫌棄了!」錢嘯解釋著就關了房門。
「早就該被嫌棄了,這麼點兒的年紀就弄出這麼大的事情,被嫌棄都是輕的!」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受這樣的苦的!」錢嘯的雙眸一片篤定。
「我也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米多多挑眉一臉小公主的表情。
早在部隊的時候,方銳的媽媽就交過米多多要怎麼保護自己,所以上次錢嘯的手探進她的衣角就被立刻給封殺了。曹媽媽有說過,男人和女人是不可以有太親密的接觸的,自己的身體一定不可以給男人模,衣服也是不能被月兌掉的!
好吧,這就是米多多掌握的不太全面的只是,所以她目前的知識水平還真的是在錢嘯之下,這種情況一直保持到他們真的在一起才得到大的改觀。
婦幼保健醫院里,到處都可以看到挺著大肚子的準媽媽,他們四個怎麼看怎麼都屬于異類。
「錢少,我看我們還是到外面等著吧!」郝狀別扭的有些呆不下去了。
「你去出去吧,在這里也幫不上忙,還讓別人盯著瞅的!」米多多推了推身邊的錢嘯很認可郝狀的建議。
「我們兩個可以嗎?」只剩下緊張和恐懼的都美兒沒有了任何的驕傲,拉著郝狀衣襟的手緊緊的。
「一會兒檢查的時候他是不能跟著進去的,我陪著你就好了,這樣還沒那麼顯眼,你覺得呢?」米多多耐心的安慰著。
雖然她和都美兒不是什麼好朋友,或許連個一般的朋友都算不上,可現在她依然有著一種疼惜,那是女人對女人的疼惜,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憐憫。
都美兒在米多多的眼里看到了真誠和鼓勵,漸漸的放開了急于開溜的郝狀,這樣的地方男人帶著確實很別扭,何況還是他這種很難劃歸到那個圈圈里的學生。心虛的郝狀早就是如坐針氈了,見女生舍得放開自己了,便迅速起身拉著錢嘯撤退了。
「都美兒!」診療室里終于傳來了醫生的叫聲。
「來了!」米多多扶著緊張的都美兒走了進去。
「你們哪個是啊?」醫生望向她們的眼底都是鄙夷和嫌棄,這讓米多多特別的不舒服。
「我是!」都美兒低聲做了回應,然後就主動在老醫生面前做了下來。
「哪里不好?」醫生的聲音懶懶的,總給人一種懶得搭理的感覺。
「沒有來月經。」都美兒的聲音更低了。
「有沒有性行為啊?」醫生低頭做著記錄,根本沒想抬眼看的意思。
「嗯!」都美兒低頭輕嗯了一聲,臉上火辣辣的,再也沒有了平時的傲嬌感覺。
「嗯什麼呀,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醫生似乎對這樣的回答很不能滿意。
「有!」都美兒硬著頭皮補充了一下。
「我給你開個單子先去做個化驗吧!」醫生動作麻利的把單子撕給了都美兒,「去交費化驗,然後拿著結果過來!」
「哦!」都美兒拿著單子站了起來。
醫生的態度始終都是冰冷嫌棄的,米多多和都美兒剛出來就听到了里面毫不避忌的議論。
「現在這些女孩子真是不知道廉恥,小小的年紀就和男孩子搞到一起去了,真是世風日下呀!」
「可不嘛,前幾天還遇到一個宮外孕的,小小年紀就把子宮摘了,我看遭罪的也只能她們自己!」
「多多,你說我會不會有事兒!」都美兒緊張的一下子就拉住了米多多的胳膊,對要發生的一切都充滿了恐怖。
「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我會陪著你的!」米多多盡力的安慰著,可她知道都美兒要遭的罪一點都不會少,這就是老天的公平吧,在你歡愉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懲罰的種子。
半個小時後,都美兒拿著自己的尿檢報告重新走回了醫生那里。
「懷孕了,要嗎?」醫生例行公事的問著。
「不要!」都美兒緊張的聲音都顫了。
「去照個B超吧!」沒有任何的解釋,醫生再次把都美兒和米多多打發了出來。
「該死的郝狀,他倒是知道丟人躲起來了,我這輩子也沒讓人這麼瞧不起過!」都美兒這會兒對郝狀完全是恨得牙癢癢的感覺。
「這種事情他就算在也起不到作用的,你還是別生氣了!」
「起不到作用也應該陪著,起碼說明我不是被哪個不負責任的給玩弄了,我是有正兒八經的男朋友的,不是嗎?」都美兒真心的不服氣,好像自己有多不正經一樣,可自己總共也就談了這麼一個男朋友。
「這些人以後也不會繼續打交道,不用放在心上的!」米多多覺得也只能這樣安慰了。
「這些醫生就叫做沒職業道德,給病人看病可以這樣帶著情緒嗎?還隨便的議論,太過分了!」都美兒真心嘔得慌。
「先忍忍吧,估計手術還需要她們來做呢!」米多多把都美兒的檢查單遞進了B超室,然後就在外面排隊了。
一切檢查完上午的時間就差不多了,手術約在了下午一上班的時間,醫生提前開好了單子,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就把她們給打發了。
「都弄好了嗎?」這是郝狀見到都美兒之後問的第一句話,顯然他在外面等的也是各種的煎熬,地上的煙頭就很能說明問題。
「是宮內孕,手術約在下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米多多替都美兒做了解釋,知道她現在沒那個心情。
「你還好嗎?」見米多多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錢嘯直接就把女孩攬進了懷里。
「醫生的態度太惡劣了!」米多多嘆了口氣,情緒還真是受影響!
「辛苦你了!」錢嘯疼惜的安撫著。
「我倒還好,都美兒郁悶死了,下午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米多多輕聲的回應著,那邊的都美兒早就對著郝狀開始了各種的攻擊,那架勢是一定要把剛才受的罪成倍附加在郝狀的身上才甘心。
「你下午必須陪我進去,就算是丟人我們兩個也要一起!」都美兒怒吼著。
「好好好,我陪著你就是了!」郝狀還真不敢有異議,都美兒那是一個太能折騰的主兒。
即便有心里準備,即便知道那是有些痛苦的,可當米多多陪著都美兒走進手術室,看著那個冰冷的手術床和下面帶著血跡的垃圾桶,心里還是有了種驚悚的感覺。
「你在外面等著吧!」醫生冷冷的打發著米多多。
「加油,我們在外面等你,不會有事兒的!」米多多努力平復著自己心里的恐懼。
「把褲子的一條腿退了,然後到產床上吧!」醫生不耐煩的催促著,米多多深望了都美兒一眼還是退了出去。
產床是冰冷的,都美兒躺上去的時候身體完全是顫栗的,整個身體一種別扭的姿勢呈現在醫生的眼前,而醫生的手里只有冷冰冰的器械,眼底沒有任何的溫度,整個世界都是冰冷的,都美兒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窟里一樣。
「忍著點,會不舒服,但不要亂叫!」醫生說著已經開始了行動,都美兒也咬緊了嘴唇。
嗯——
冰冷的異物探進了身體,各種抽筋的疼痛開始蔓延,都美兒飆著淚強忍著,可嘴里還是發出了痛苦的哼嚀。
啊——
那種從來沒有過的痛讓女孩無法承受,痛苦的驚呼聲從房間里傳了出去。
「叫什麼叫,這會兒知道疼了,早干什麼了?女孩子不知道檢點受罪的就只有自己!」醫生不客氣的教訓也傳了出來,米多多滿眼糾結的望向了錢嘯。
錢嘯伸手拉住了米多多,他不想讓米蟲在這里忍受這樣的煎熬,這輩子他都不會讓她收到這樣的傷害。
「我們這樣走開好嗎?」米多多跟在錢嘯的身後,覺得治療室門外的郝狀似乎也有些可憐了。
「我帶你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再回來!」錢嘯堅定的向外走著。
外面的空氣真好,耳邊沒有了都美兒恐怖的尖叫聲,米多多的心好像也安靜了很多。
「多多,我不會讓你受這樣的苦的,我會等到我有能力給你一切幸福的時候!」錢嘯滿眼誠懇的托起了米多多的兩只手。
「我相信你!」米多多靠在了錢嘯的懷里,這個懷抱是她最溫暖的依靠。
那天都美兒是被郝狀杯回酒店的,沒有血色的臉看著就讓人心疼。
「郝狀,今晚還是我來陪著美兒吧,很多地方都是需要照顧的!」想想醫生的各種醫囑,米多多覺得郝狀陪在都美兒的身邊太沒有保證了。
「也好,那就拜托了!」郝狀心里也是各種的沒底。
「你們去買點雞湯之類的回來吧,煮雞蛋也是好的!」米多多憑著一些對女人坐月子的了解交代著郝狀和錢嘯。
「那你陪著她吧,我們去準備今天的晚餐!」錢嘯交代了一聲就拉著郝狀出去了。
「多多,千萬別相信男人的那些花言巧語,真要是有了問題還是我們自己倒霉,醫生罵的一點錯都沒有!」情緒還有些激動的都美兒還是涌出了淚水。
「都過去了,好好養養就沒事兒了,不要模冷水,記得醫生的那些交代!」米多多又幫都美兒蓋了蓋被子。
「你和錢少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
「我們兩個怎麼可能!」米多多被都美兒的問題嚇了一跳。
「反正男人要是特別靠近的時候,你就要有警惕性了,太親密的距離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都美兒也希望給米多多一些提醒,現在也不覺得米多多有什麼討厭的了。
「我們不會的!」米多多對自己和錢嘯都很篤定。
「最好別嘗試,這東西真容易上癮!」都美兒覺得自己都已近沒救了。
「有那麼神奇嗎?」米多多訕笑。
「你試試就知道了!」都美兒臉上有了壞笑的感覺,「錢少的身體素質那麼好,肯定要比郝狀厲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亂講什麼呢!」米多多的臉紅了,覺得都美兒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
「也不用等的太久,我覺得你們到了大學就可以開始了!」都美兒似乎心里一直都是有憧憬的,「到時候就可以自己租房子,然後就可以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你這麼想當家庭主婦啊!」米多多給都美兒倒了杯水,臉上有了開玩笑的感覺。
「大狀一直都是這麼承諾的!」都美兒的恨好像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那也要你們都能考在同一個城市里,最好是同一所學校,或者學校離的不是很遠!」米多多的理智總是多一些的。
「這些倒是沒想過!」都美兒有些泄氣。
「我看你們兩個這樣的夢想有些不好實現!」米多多在都美兒床邊坐了下來,「你是學美術的,以後要上美院一類的。郝狀以後是準備當兵,然後從部隊上軍校,估計你們還真難踫到一個城市里。就算是能踫到,部隊和軍校的紀律都是很嚴的。」
「多多,你說我和郝狀以後能在一起嗎?」都美兒忽然有些悵然了。
「只要你能堅守,我估計問題不大!」
「為什麼?」都美兒一臉的不解。
「因為部隊里很少有女生,即便他想有些花花腸子也是沒機會的!」米多多給了一個很現實的回答。
「也是!」都美兒似乎是被安慰了。
「這個戒指是鑽的嗎?」都美兒終于到了米多多手指上的閃亮。
「應該是吧!」米多多沒有要炫耀的意思。
「天啊,好大一顆啊!」都美兒還是被吸引了,「是錢少送的?」
「我可以不回答嗎?」米多多不希望被八卦的滿城風雨。
「肯定是他了,還有誰能這麼大手筆!」都美兒滿眼滿心的嫉妒羨慕恨,「那個大狀就沒這些心思!」
「我要是你早就以身相許了,還磨嘰什麼?」都美兒立馬就表現出了習慣性的沒原則。
「相許也要洞房花燭的時候吧!」米多多心里還保留著最完美的期許。
「那可有的等了!」都美兒都提錢嘯感到心涼,「現在是高二,然後是高三,考上本科就還有四年,畢業之後就算是立刻結婚也要有六年。你就不怕我們這麼優秀的錢少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如果他和我沒那樣的姻緣即便我許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結果,那又何必著急呢!」米多多淡淡的回應著,可心里對錢嘯確實十足的信任。
「不過我覺得你們兩個是很有可能考到一起的,那就可以按我說的先把小日子過起來了!」都美兒很希望米多多能早點和她做伴。
「現在說那些都還早了點,我們眼前最實際的就是期末考試,其他的都是沒有意義的!」米多多還真沒敢想那麼遠,她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大學生活,更沒想到今天說的這些會在以後的日子里變成現實。
在Z市呆了兩天,都美兒恢復了些氣色大家才一起離開,米多多親自把都美兒送回了家,這才安心的回了自己的家。沒想到家里早就亂成一鍋粥了,王寶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半靠在床上,一看就是在鬧情緒。米實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煙霧繚繞的全是煩躁的情緒。
「怎麼了?」米多多回到家就沒敢大聲說話。
「多多啊,女乃女乃命苦啊!」王寶蘭看到孫女一下子就找到了發揮的題材,「我辛辛苦苦的把兒子拉扯大,費心費力的給他成家,沒想到這有了媳婦兒媽就成了狗屁了,說出來的話還不如人家放的屁的呢!」
「女乃女乃,你這都說的什麼呀!」米多多直接就頭大了,王寶蘭這樣的耍混是最有耐力的,一般人兒都扛不住。
「多多,你還是去小柔那里住幾天吧!」米實發了話,不想孩子跟著受牽連。
「哎呀!我這是不用再活了,人老了不被待見了,連個孫女都給我打發出去了!嗚嗚——」王寶蘭聲情並茂的哭嚎著,房間里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女乃女乃,你能好好說話嗎,到底是怎麼了?」米多多拿著毛巾坐到了床邊,幫王寶蘭擦拭著眼淚。
「你說我對你那個杜阿姨算好的了吧!新房子給她住著,好的也盡她用著,根本沒想過讓你去成為她的累贅,我這個婆婆做到這一步難道連個尊重都換不來嗎?」王寶蘭終于開始擺事實道理了。
「阿姨還是挺尊重你的,你們一直不都處的很好嗎?」米多多看了眼米實,不知道這是為了哪一出。
「媽,雲菲就是想自己去拿那些照片,她對你沒別的意思!」米實已經在這邊賠了半天的不是了。
「你還是向著她說話是吧!」王寶蘭根本就不買賬,「你怎麼不說我就想是想讓她學會怎麼省錢過日子呢?我不是為了你們好嗎?嗯?」
「你是好意,這個事情本來就不是個大事情,你都已經躺了兩天了,至于嗎?」米實看著女兒也被牽連心里更郁悶了。
吁——
米多多長長的出了口氣,真佩服女乃女乃的執著,感情這還是為了她離開那天的事情,真夠有斗志意念的了!
「讓你媳婦兒來給我道歉,這年前就不許去省城了,過年有需要的時候順道再去!」王寶蘭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女乃女乃,夸張了吧!」米多多真擔心這樣的要求會被拒,人家杜雲菲也是有工作有追求的人,怎麼可能被這樣隨便的刁難。
「你懂個屁!」王寶蘭直接就不客氣了。
「媽!」米實很看不慣王寶蘭對米多多這種態度。
咚咚咚——
米多多還在考慮要不要躲出去,屋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親家呀,我可是來報喜的!」米實去開門,杜雲菲媽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是親家母來了,快進來!」听到聲音王寶蘭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點病態都沒有,連眼角的眼淚也一把擦的干干淨淨,米多多整個人都看傻了,這到底是真傷心啊,還是假傷心啊!
「你這回可是要再當女乃女乃了,我們家女兒懷孕了!」杜雲菲的母親驕傲的宣布著好消息,王寶蘭一下子就樂了,什麼道歉,什麼生氣全都不見了蹤跡。
「還是咱們家雲菲爭氣,這才幾天兒啊,真是好消息呀!」
「雲菲就是不敢來告訴你,這才讓我來說的,說她把你給得罪了,還希望你能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才好!」杜雲菲的母親很自然的就扯到剛才還在鬧心的話題。
「誤會了,我是和兒子在生氣,所以這幾天都沒讓他回家。是我的不對,我道歉!」王寶蘭態度極好的拉著親家母的手,嘴巴都樂的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