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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3 一生一世的寶貝

季考在它固有的節奏下如期的來到了,平時功夫下到的考試這幾天就成了真正的放松,像做練習題一樣,出了考場就會讓自己保持各種的放松狀態。而平時一塌糊涂的人此刻就是最用功的,進考場之前還在各種的捧書本。

不過這次的郝狀顯得很異常,竟然沒有緊張去捧書本,但似乎整個心思也沒用在考試上,那眉宇皺的相當的凝重。

「你這是準備英勇就義呢!」錢嘯開著玩笑就靠了過來,「什麼情況?想自我放棄了!」

「老大,好像是出事兒了!」郝狀臉上慣有的得瑟一點兒都找不到了。

「嗯?」錢嘯蹙眉,對這個出事兒了有些困惑。

「出什麼事兒了?」任遠行也走了過來,自從上次被郝狀教育後他還真沒在主動靠近過米多多,錢嘯也就沒計較什麼。

「那個,那個——」郝狀還真有些難以啟齒。

「不是和你們家都美兒有關系吧!」任遠行給了一個猜測式的開頭。

「你怎麼知道?」郝狀完全是崇拜的眼神。

「我看她好像也很不對勁兒,平時這會兒各種著急捧書本的人竟然只會發呆了,肯定是有問題了!」任遠行回答的很輕松。

「她那個沒來!」郝狀也不磨嘰了,拉著兩個人又往旁邊站了站。

「哪個呀?」還沒什麼實際經驗的錢嘯直接就白痴了。

「月經?」任遠行還是博學一點。

「啊?」錢嘯琢磨出來點問題了。

「上個月就沒來,這個月還沒來,你們說她會不會懷孕了?」郝狀很謹慎的問出了後半句,多希望老天可以給他一個否認的答案呀!

「你讓她去醫院看看,或者自己弄個測孕棒!」任遠行顯得很專業,因為自個兒老媽就是婦產科的醫生,所以經常能听到些議論。

「咱們這醫院一去還得了,那不立馬就留言漫天飛了!」郝狀不覺得去職工醫院是個好主意。

「可如果真有了,你還不是要到醫院才能解決?」任遠行皺眉,覺得醫院是最靠譜的。

「老大,季考完咱們一起去趟Z市吧,就說是去玩兒!」郝狀懇求的眼神兒望向了錢嘯。

「你想去那邊解決?」錢嘯蹙眉。

「我覺得這樣應該會好些,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郝狀還是希望可以保護到都美兒的。

「我建議你們帶上米多多,有個女孩子陪著還是要方便一些的!」任遠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想想平時老媽在家里議論那些打胎造孽的話任遠行還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也好,這樣就算是出去玩兒了!」郝狀倒是沒什麼意見。

「等考完試吧!」錢嘯真有些頭大,這種事情讓一個女孩子去接觸這些也太有壓力了。

三天的考試很快就結束了,當天下午錢嘯就硬著頭皮和米多多說了都美兒的事情。

「啊?」米多多真心的被嚇了一跳,好像腦子里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弦兒。

「郝狀不想讓她在職工醫院做檢查,不想鬧得滿城風雨的!」錢嘯繼續做了解釋,「這事兒估計有個女孩子在身邊要好些,你覺得呢?」

錢嘯一點都不想勉強米多多,作為兄弟他責無旁貸,但對于自己心里的寶貝他還是想多一份的呵護。

「是明天去嗎?」米多多沒有想逃避,都是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要幫一把的。

「郝狀在找他爸要車了,估計今天下午就走,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我回家跟女乃女乃說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米多多知道王寶蘭對不用自己付錢的事情基本上都沒什麼意見。

「好,那我們到時候一起過來接你!」錢嘯很高興米多多能陪他一起去。

米多多回到家里的時候,杜雲菲已經和王寶蘭在廚房里忙了。從上次酒席之後米多多就沒和杜雲菲有過正面的接觸,包括對米實也是能避開就避開了,說不上來討厭或者是憎恨,就是心里別扭不想去接觸,不想一些細微的小事情弄壞了自己的心情。

「多多,你爸今天也過來吃飯,我專門買了魚的!」杜雲菲主動開了口。

「女乃女乃,我一會兒要和同學去趟Z市,我先收拾一下行李了!」米多多給了杜雲菲一抹笑意便把話題對向了王寶蘭。

「去那兒干嘛?」王寶蘭一臉的不悅。

「同學要買書想讓我跟著作參考,反正路費都由他承擔,我們四個人一起的!」米多多說著就回了自己的小屋,很利索的開始收拾一些換洗的衣物。

「這麼好的事兒?」杜雲菲心里泛出了酸意,覺得這小丫頭比她的命好多了。

「那你順便就把你爸他們的婚紗照給取回來吧,省得他們跑著還要再花一次路費!」王寶蘭的腦子轉的是最快的。

「不用了,還是我們自己去吧,也能看看效果!」杜雲菲直接就拒絕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去逛逛,她才不要就這樣沒有了呢!

「結婚過日子要知道節儉,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是窮!」王寶蘭開始了教育工作,「你和米實結婚前前後後也是花了幾萬了,以後要孩子養孩子都是需要錢的,不能再大手大腳了!」

「媽,要是那些照片有問題拿回來了,我們還不是要跑一趟!」杜雲菲覺得王寶蘭管的有些多了。

「我不覺得就憑我們家多多的智商還能連你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好了!」王寶蘭的語調也越發的不客氣了。

「你們討論出結果了嗎?」米多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實在懶得听兩個人的口水戰,「要是讓我取就把票據給我,要是不讓我取我就先走了!」

「你不在家吃飯嗎?」杜雲菲很狡猾的轉移了話題。

「同學找他爸要了車,我們想早點出發,估計路上隨便吃點吧!」米多多實事求是的回答著,看杜雲菲是沒想把票據拿給她,她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雲菲,你把票據拿給多多好了!」不依不饒的王寶蘭還是開了口,語氣里還透著一股的自豪。

「媽,我票據在那邊房子里呢,還要回去拿太麻煩了!」杜雲菲咬了咬唇還是好商好量的開了口。

「多多,跟著阿姨跑一趟,拿到票據再走!」王寶蘭異常的執著,似乎非要來證明一下自己話語權。

「多多,你先走吧,我自己的東西我會去取的!」杜雲菲的耐心終于耗完了,直接給了米多多一個指令。

「杜雲菲,你什麼意思啊?」王寶蘭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嘀嘀嘀——

樓下傳來轎車的鳴笛聲,米多多知道是郝狀找的車子到了。

「女乃女乃,我先走了,車子到了!」米多多懶得參與她們婆媳間的戰斗,交代一句就腳底抹油了。

自古婆媳間的戰斗是永恆不變的話題,米多多終于明白了婚前婚後的區別,女乃女乃的變化是迅速而現實的,不知道杜雲菲需要多久的適應力。米多多忽然覺得女乃女乃是一個很有戰斗策略的人,而且還是有水平的挖坑高手!

米多多沒想到在她看來芝麻點兒的小事情,在王寶蘭這里會上升到眼里沒有長輩,心里沒有這個家的高度,她離開之後這場斗爭直接升溫到大吵大鬧,整個周末家里都硝煙彌漫的,直到她回來的時候王寶蘭還在床上的各種不依不饒呢!

米多多從樓上下來就被安排在了副駕駛位,錢嘯跟著郝狀坐後面,郝狀苦逼的坐在中間的位置上,都美兒顯得有些緊張和煩亂,似乎整個心都在擔心著自己的結果。

一路上大家都沒說話,到了Z市才考慮的晚飯的問題。郝狀對都美兒倒是百依百順的感覺,很有一種伏低做小贖罪的感覺。

「你還想吃烤魷魚嗎?」錢嘯直接湊了過來。

「這一片兒沒見有啊!」米多多的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

「等著,我出去找找!」看到米蟲有了念想,錢嘯就堅決的想要滿足女孩。

「我和你一起吧!」郝狀主動站了起來,也想讓都美兒和米多多單獨接觸一下,接下來的很多事情估計都需要米多多陪著才合適。

「走吧!」錢嘯打著郝狀的肩一起走了出去。

「錢少對你可真好啊!」都美兒的話有些酸酸的感覺,似乎很有感嘆的意味。

米多多微微勾唇,知道都美兒是在替蔡佳艷感嘆,心里也不是很計較。

「郝狀對你不是也很好嗎?」

「好?」都美兒真是一臉望天的表情,「要是好我就不會來這里了,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呢!」

咳咳——

米多多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覺得這個時候氣呼呼的把責任推到男人的身上也太沒用了,女孩子要是對保護好自己沒有警覺性,那就只有遭罪了!

「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的!」米多多輕聲的給了安慰。

「可遭罪的還不一樣是我!」都美兒對這樣的好心沒太大的感受。

「多多,你說像我這樣的,以後會不會影響正常生育啊!」都美兒對以後心里是各種的擔心,經常听父母會有一些關于這方面的議論,但似乎都沒什麼好話。

「不會的,只要沒什麼意外這樣的手術是小手術的!」米多多一臉的篤定,像是很了解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清楚?」都美兒一臉的狐疑。

「我和爸爸在部隊的時候,一個哥哥的媽媽是婦產科的醫生,周末的時候我們經常會去醫院玩兒,耳濡目染的听到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我想你不會有事兒的!」米多多又想起了方銳,還想起了給了她很多關懷的曹媽媽。

「那做人流會不會很痛?」都美兒低聲的問著,臉上的表情也緊張了很多。

「你現在放輕松就好了,什麼都不用想,到時候躺上去就好了!」米多多拍了拍都美兒的手背,不想渲染那些恐怖的氣氛。服務生端上了小火鍋,她們的聊天也就此打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誰都沒有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兩個女孩子吃著男孩子買回來的魷魚串,臉上就有了幸福的表情。熱騰騰的火鍋讓心里的郁結也消散了很多,沒一會兒都美兒和郝狀就各種的秀氣了恩愛,米多多真心的敗給都美兒了。剛才好像還是咬牙切齒的恨,這會兒功夫就又表現的如膠似漆了,真是不服不行啊!

「晚上去K歌吧,我想好好放松一下!」都美兒望向了米多多,好像第一次對她表現出了熱情。

「你明天要去醫院,今天晚上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不然明天會沒有體力的!」米多多還是很負責任的開了口,雖然這樣或許會有些不太討喜。

「米多多說的對,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等一切都好了我再陪你K歌!」郝狀把有些郁悶的都美兒攬進了懷里,那動作特別的自然,米多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了。

倒是錢嘯除了給米多多夾菜之外根本就不抬眼,完全做到了無視。他不想批判自個兒兄弟的不負責任,也不想去議論都美兒的不矜持,他只能保證不讓自己的寶貝受這樣罪。

這幾天,錢嘯沒少惡補這樣的知識,只不過書都是任遠行從他媽那里搞來的,看的錢嘯膽戰心驚的,更加決定要好好的疼護自己的女人,堅決不讓她受那樣的折磨。對女人的身體構造更是有了很清晰的了解,所以還特意給米多多買了豆漿,一會兒當飲料喝了就好。

那晚訂房間的錢是錢嘯出的,郝狀身上是小錢不斷,但大錢就有些惱火了,想到醫院的費用錢嘯還是很慷慨的承擔了一部分。

「那個,還是我和美兒住一個房間吧,那個雙床的標間就留給你們吧!」拿到房卡郝狀就攬上了都美兒。

「啊?」米多多真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坑的人。

「悠著點兒,明天是要早起的!」錢嘯沒有提出異議,牽著米多多的手就上了電梯。

「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感覺到米多多的緊張,錢嘯微微靠近低聲做著承諾。

米多多會意的笑了,輕輕的靠在錢嘯的肩上。如果說郝狀和都美兒是轟轟烈烈的一種存在,激情四射的展現著青春美好的動力和歡愛。那米多多和錢嘯就是山間清純的甘泉,涓涓細流帶著年月的美好曼妙的流淌過最美的風景。

米多多喜歡這樣的感覺,她覺得細水長流才會出現那種期待的長長久久。她喜歡錢嘯帶給她的溫婉體貼,喜歡他的霸道和堅持,喜歡他眼里是執著和篤定,似乎一切都是被他掌控著的,望著一眼就會找到那種踏實的感覺。

「多多,浴缸的水我給你放好了,你先洗吧!」錢嘯帶著居家男人的味道走出了浴室,「我先出去一趟,你洗好了就先睡,我回來會自己開門的!」

錢嘯在女人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他很喜歡現在米多多對他沒有拒絕的這種感覺,可也很清楚自己的定力是有限的。如果這樣呆在房間里,光听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就夠他熱火遼原的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避開的好。

而且這個月米多多的生日就要來了,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出去挑選一下禮物,這可是女孩的十六歲生日,他不想錯過任何美好的記憶。

「有事兒嗎?」看著外面黑夜米多多皺起了眉頭。

錢嘯苦逼的笑了笑湊到了米多多的耳邊,「我擔心自己會變成大灰狼,躲出去就不會吃掉你這個小白兔了!」

「討厭!」米多多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推開男孩就躲進了浴室。

「你慢慢洗,我出去了!」門外響起了錢嘯嗤笑的聲音,似乎也溺著甜甜的味道,米多多的羞澀是那樣的美好,錢嘯也希望自己可以和她一起好好的保護這種美好。

砰——

听到男生關門的聲音,米多多緊繃的心才舒緩了下來。欣賞著鏡子里嬌羞的自己,米多多的臉上就有了甜甜的笑意。

鈔票是知道疼惜她的,看著身後一池散著熱氣的清水,米多多的心里暖暖的,這是錢嘯第二次幫她接洗澡水了,卻沒有任何要侵佔她的意思,這樣的喜歡和疼愛應該是真實的吧!

緩緩的退上的衣服,那抹閃亮就跳進了眼簾,米多多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痴痴的打望著,似乎那抹閃亮已經佔據了她所有的一切,身體和靈魂都被ta真實的附著上了光亮。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米多多去掉了脖子上的鏈子,很小心的把那枚鑽戒套在了自己的中指上,那個象征定了心的位置。對著光線細細的打望著,米多多發現自己的手指變得無比的魅惑了,那個存在把一切都烘托的無比的完美。

男孩可以這樣盡心盡力的珍惜她,她為什麼不可以好好的珍惜他的心意呢?

米多多戴著戒指泡進了浴缸里,在舒服的環抱里舒展的放松著自己的四肢,縴細的手依舊漂亮的展現在眼前,米多多越來越喜歡中指上的那個存在了。既然答應了做人家的女朋友,那就應該坦坦蕩蕩的去承認,更應該認認真真的去守候,那為什麼不可以正大光明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呢?

米多多決定要好好的戴著這枚戒指,從今天開始就這樣好好的戴在自己的中指上,她要讓那個男生了解到她的決心,她也要為他變得堅強和坦然!

初冬的夜是很有些寒意的,錢嘯在商場逛到關門才興匆匆的趕回了酒店,懷里喘著給米蟲準備的生日禮物,心里是各種的興奮和甜蜜。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到女孩的感動和快樂了,希望生命力的每個生日都可以有他的祝福和守候!

「錢嘯!」錢嘯還沒走進自己的房間,身後就傳來郝狀緊張的聲音,下一秒人已經閃到他眼前了。

「怎麼了?」錢嘯蹙眉,沒搞懂大半夜的郝狀怎麼忽然就跑了出來,衣服都沒穿整齊。

「那個,那個都美兒流血了,我們是不是要叫車現在就送她去醫院啊!」郝狀真像是被嚇住了。

「流血了?」錢嘯一頭的霧水,「哪里流血了?」

「哎呀!」郝狀紅著臉抓了抓頭,很是難為情的樣子,聲音也低了很多「就女人來月經的地方了!」

「你們又搞事兒了?」錢嘯直逼真相了。

「我們沒有忍住了!」郝狀的腦袋都要低到褲襠里了。

「大狀,拜托你了解一些xing知識好不好?」錢嘯有些無語,「女人懷孕期間是不可以搞事兒的,否則就會有流產的預兆,那就是你說的流血,不過停止後就問題不大了,你看她有沒有繼續流血,如果沒有就不用緊張了,反正你們這個孩子是不要的!」

「老大,你怎麼知道的?」郝狀一臉的崇拜。

「這就是知識,談戀愛之前還是要負責的先了解一下的!」錢嘯真心覺得郝狀坑爹,都美兒遇到他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老大,這話也就咱倆一起的時候說說,當著美兒和米多多的面你就不要表現了,不然我就沒活路了!」心已經放到肚子里的郝狀攬上了錢嘯的肩膀,「你打算什麼時候拿下米多多同學呀,還是說已經搞定了?」

「我沒你那麼下流!」錢嘯白了一眼色欲燻心的郝狀甩開他的手臂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靠!

生理需要好不好,有什麼好下流的!

郝狀不服氣的月復誹著,見錢嘯已經回了房間,自己也沒敢耽擱,還是要先確定一下都美兒有沒有止血比較重要。

房間的大燈已經關閉了,不過錢嘯床那邊的床頭燈還溫暖的亮著,一看就知道是女孩特意為他留下的。錢嘯幸福的勾起了唇角這是他第一次享受和女人共處一室的度過夜晚,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痴痴的望著米多多一臉恬靜的睡顏,心被這樣的美好裝的滿滿的。

下一秒,安靜的心就變得沸騰了,錢嘯看到了米多多手指上的閃亮,那枚一直被他期盼著可以套在女孩中指上的鑽戒已經安好的存在于那里了。

太好了!

女孩已經從心里認可他了!

米多多真心願意當他的女朋友了!

那個約定是可以兌現的了!

太棒了!

激動的錢嘯在床上自己翻著跟頭,又擔心動靜會把女孩吵醒,最後還是得瑟的躲了出去。

「你不是回自己的房間了嗎?」听到門鈴聲,郝狀開了門。

「我怕你半夜再找我去叫車,所以還是決定先來看看!」錢嘯說著已經攬上了郝狀的脖子,直接就拉出了房間。

「老大,我穿的是睡衣!」郝狀總覺得錢嘯興奮的有些怪異。

「就在走廊的抽根煙,你光都沒什麼大問題!」錢嘯嫌棄的白了郝狀一眼,覺得這廝變嗦了。

「你這是撿到寶貝了?」郝狀調侃著痞笑起來。

「一生一世的寶貝!」錢嘯特別的篤定。

「夸張了吧!」郝狀從來沒思考過什麼是可以一生一世的,好像父母的恩情也沒那麼久吧!

「你懂個屁!」錢嘯習慣性的打擊著郝狀。

「得,你懂就好,我反正這輩子就是個混了!」郝狀倒是一點不受打擊,「你帶煙了嗎?我的可在房間里呢!」

「喏!」錢嘯說著已經把煙遞了過去。

「老大,你說明天的手術能順利嗎?」郝狀現在確實是緊張的,生平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事情。

「我們直接去婦幼保健醫院,這種正規的醫院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手術後最好是休息一段時間,就看你們要怎麼和家里那邊解釋了!」錢嘯繼續著自己的書本知識。

「休息不太現實,不過上學也不會太累,不上體育課就好了!」錢嘯可沒想著讓大人知道這個事情。

「你和她第一次的時候痛嗎?」錢嘯含含糊糊的發出了問題,心里是有好奇的,可又覺得這種事情問著有些鬧心。

「痛!但絕對是痛並快樂著,絕對是痛一次就丟不掉的感覺!」郝狀拽了起來,那絕對是長輩的感覺。要知道他能在錢嘯面前找到這樣的感覺太不容易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一種存在。

「女孩呢?」錢嘯繼續道,但臉卻望向別處,他不喜歡自己這種八卦的嫌疑。

「女孩有點兒悲催,好像就只有痛了,反正都美兒當時是哭了的,還沒少罵我!」郝狀琢磨著當時情景,心里還是透著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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