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操場上是安靜的,錢嘯的各種崩潰沒有引來任何的重視,錢建業很欣慰看到了米多多的帶頭監督作用,教起來也格外的用心。
操場的中間是一個足球場地,上面有自然生長出來的草地,米多多不知道被錢建業絆到了多少次,各種的擊打躲避在米多多的腦海里快速的沉澱著。
錢嘯盤腿坐在草地上,似乎一下子他就成了一個看客似的存在,沒有人要求他,也沒有人搭理他,好像他的存在已經是完全沒有意義的那種了。
「錢嘯,你來和多多對練一下吧!」錢建業終于注意到了兒子,錢嘯都不知道是不是等的天都亮了。
「好男不跟女斗!」鈔票拽拽的站了起來。
「斗得過我才是好男!」米蟲極具挑釁的目光好不避忌的掃了過來。
「我們兩個是組合,怎麼可以相互動手呢!」錢嘯說著手臂就大喇喇的搭了過來,很想哥們兒似的和米蟲來個勾肩搭背。
啊——
啪——
米多多根本沒想給錢嘯這樣的機會,直接抓住鈔票的手臂一個轉身,一個絆腿,錢嘯便華麗麗的撲到在了地上。
哈哈——
看到兒子吃癟,錢建業不厚道的朗笑起來,「多多表現的很好,體能訓練以後繼續加強,等我出差回來是要驗收成果的!」
「是!」米多多很喜歡有個人這樣嚴格的要求自己,覺得特別的有成就感。
「米蟲你暗算我!」錢嘯炸毛了,錢建業那笑聲分明就是嘲笑。
「兵不厭詐!」米多多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有沒有良心啊?」錢嘯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的,很不能接受米蟲和那個坑兒子的爹變成一個鼻孔出氣兒的師徒。
「錢嘯,怎麼和同學說話的!」錢建業終于出了聲,「多多,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教練再見!」米多多很恭敬的給錢建業鞠了躬。
「再見!」錢建業的唇角勾起欣慰,現在的孩子這麼有禮節的實在不多了。
「錢嘯,我先走了!」米多多還是主動沖錢嘯揮了揮手。
「哼——」意見一肚子的大男孩直接別過了頭去,懶得看米多多那張清純的臉。
「你不用理他,先走吧!」錢建業替兒子做了回答,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嗯!」米多多沒有再磨嘰,擦著臉上的汗便跑著離開了操場。
米多多覺得今天確實特別的有收獲,在把鈔票摔倒的那一瞬,她真的找到了一種成就感,起碼說明自己不是一個弱者,不是總需要誰來保護的。她很想好好的把握這樣的機會,讓自己真的強起來,這樣即便有一天要離開爸爸,想必心里也不會再有多少的恐慌了吧!
「太沒氣量了吧,對女同學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可不像錢大少的作風哦!」看著米多多離開,錢建業就調侃起了兒子,心里繃著各種想笑的神經。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錢嘯對抗老爸那是從來就沒認輸過的。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認真起來,不然只怕到最後你連人家身都近不了,那就萬事不可談了!」坑爹的兒子戲虐的激發著兒子的潛質,「要是你有決心,我倒是可以再陪練你一會兒,就算是給你開小灶了!」
「你真這麼想的?」錢嘯一臉狐疑的打望著老奸巨猾的錢爺。
「我是不是這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要是你不介意,我也是可以單獨給多多搞訓練的,你覺得呢?」錢建業自然不會讓兒子看出自己的打算,各種的激將法繼續著。
「爸,你不要覺得我可以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那是不現實的!」錢嘯拍著錢建業的肩膀進行著友好的提示。
「比如呢?」錢建業還真是不服氣。
「很簡單,我可以親你老婆,你可以親我老婆嗎?想都是不允許的!」錢嘯一臉的嚴肅,眼底的挑釁一點發虛的感覺都沒有。
噗——
錢建業的笑神經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對著兒子就笑噴了。這小子是有多霸道啊,就連自個兒的老子也要這樣的警示,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呀!
那晚,錢嘯愣是在操場又多訓練了一個多小時,直接和老錢同志開始了對壘。他期待著米蟲早日強大起來,因為他不能確定自己隨時隨地都可以出現在她身邊,能好好保護自己還是很重要的。但那種超過他的強大還是不被接受的,他必須是強者中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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