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算你狠!」錢嘯嘰歪一嘴跑回了跑道,正好和米多多變成了同步,只是他比人家愣是落下了兩圈。
「要是跑不動了就走一圈兒,我爸就那麼一說你別太認真了!」錢嘯看著米多多緊抿唇角的狼狽,就知道女生的極限也差不多了。
米多多沖錢嘯隨意的揮了揮手,實在是找不到說話的力氣了,全身現在就憋著那一口氣呢,要是張嘴就徹底給漏了。她承認她已經到了界限,可還有一圈半,怎麼都要堅持下來。不管教練是出于什麼居心提出這樣的條件,她都不能讓自己成為一個完不成任務被淘汰的一種存在。
整個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一縷縷的濕發也緊貼在了臉頰上,脖頸的汗珠還在各種的滾落,脊背似乎也無法好好的挺立了。可米多多始終在心里數著自己的圈數,告訴自己快了,堅持下去就好了,不斷的提醒著,機械的邁著步子,她終于彎腰駝背的再次站在錢建業的面前。
「先走一下,不要立刻停下來!」錢建業駕起米多多的胳膊,強行拖著她做著運動,擔心運動的突然停止會對女生的心髒造成傷害和沖擊。
「爸,這事兒,我來就好了!」還沒完成任務的錢嘯看到這一幕飛一般的跑了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米多多沖錢嘯揮了揮手,氣喘的樣子覺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先去完成你的任務,我不會等你太久的!」錢建業飛了兒子一眼,覺得兒子比自己沒出息多了。
「嗯!」錢嘯回敬了錢建業一眼飛瞪,直接就是‘老爸,算你狠!’
「我是不是要求太苛刻了?」錢建業似乎很有和米多多聊天興趣,打發走了兒子,自己的問題也就來了。
「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米多多很實在的開了口。
「嗯?」錢建業對這個回答有些理解不了。
「既然你是教練,那訓練的強度就是有你規定的。適合就留下,不適合就淘汰,認可就留下,不接受就走開,我覺得沒什麼多余的問題可以去琢磨的!」米多多的思想還是經受了部隊的一些洗禮,一板一眼的很有規矩。
「你叫什麼名字?」錢建業在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嘆號。
「我叫米多多!」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可以這樣堅持下來?」錢建業對這樣的聊天越來越感興趣了。
「機會對于我來說不是隨時都有的,像您這樣的身份可以來訓練我們那是必須要好好珍惜的,我不想錯過老天給我的任何機會!起碼我是盡了全力的,這樣即便我沒有達到想要的目標也沒什麼可後悔的了!」米多多很真實的表達了自己,聊天間氣息已經慢慢的恢復了均勻。
錢建業望向米多多的眼底多了很多欣慰的東西,即便這個女孩子和兒子不能有什麼結果,能有一個這樣的朋友也是讓家長放心的。錢建業在米多多的眼底看到了向上的力量和信念,那是可以支撐她打出自己一片天地的,他忽然發現自己是看好這個孩子的。
「所謂的搏擊、散打,都需要體能的支持,其次就是反應的速度,和你出拳的力度,所以這樣的體能訓練是不可以忽視的,如果條件允許,我希望你們每天都可以這樣堅持!」錢建業也找到了教練的感覺,人家孩子這麼信任,他也要負起責任才對得起人家的信任。
「爸,你這是想跑死我們啊!」從操場上氣喘吁吁跑回來的錢嘯支著腰桿就開始了抗議。
「你可以不跑,那以後就不用跟著訓練了!」錢建業相當的嚴肅,完全是部隊里訓練新兵的態度,不下狠心是帶不出好隊伍的。
「是!」米多多一個立正給出了自己響亮的回答,「以後放學後,我和錢嘯會先完成跑步任務後再回家,請教練隨時抽查!」
「米蟲,你瘋了!」錢嘯直接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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