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殿下若是不喜歡,大可與將士們在外面同住。」
趁子溪回想著,百里卿又補充道︰「本將軍只是說大可,可未說一定。」
子溪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時之間怒不可遏,也管不得什麼軍餃了,「百里卿,你別給我這種文字游戲!」
「你說,是不是百里卿讓我出去住的!」轉向一旁的王允之,她需要一個正常人來回答這個問題。
「微臣……微臣听到的是將軍讓殿下自己選擇……」他可真是實話實說哪!
「果真是沆瀣一氣哪!百里卿,你給了他多少好處?!」
無視子溪的怒喝,百里卿轉向門外的將士︰「來人哪,帶副將下去受罰!」
看著執著軍刀朝著自己走來的兩個士兵,子溪有些慌亂,三十軍杖下來,不死也要半條命啊。她忐忑不安地向後退去,瞥眼瞧到正安穩地品著茶的百里卿,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她一個側身來到他的面前,「我……我不住到外面去!」
回應她的,卻是︰「軍令如山。」
四個字落下,子溪就已經被士兵拽住,向門外拖去。她不服,卻敵不過這兩個爺們的力氣,「百里卿,你口口聲聲要帶我來這兒學習經驗,現在又打我三十大板,還讓我怎麼學習!本殿下回去一定告訴父皇,告訴他你是怎麼對本殿下的……」
「將軍,這恐怕不好吧?」一旁的王允之將這一切都納入眼里,心知這副將大人可是當今太子,將軍打了太子殿下若是日後陛下追究起來,可別殃及池魚啊!
「無礙。」百里卿丟給王允之一個狡黠的笑容,他的目的還沒達到,又豈能這麼快收手?
「將軍大人,末將知錯了還不行嘛!」帶著哭腔的聲音突然響起。
抬眼,映入眼簾的是正抱著門檻死活不肯離開的扶子溪,那一臉狼狽的樣子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形象——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嬌唇嘟囔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發絲也因為東拉西扯亂成了一團。
雖然這畫面看著可笑,過程也艱難了一點,但是百里卿的目的還是達到了,他就是要這個皇子低頭認錯。
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百里卿擺了擺手,讓那兩位士兵退下。一松開鉗制,扶子溪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絲不苟地整理著著裝,重新綰好了頭發。看百里卿朝她擺手,她便迎了上去。
「站這兒。」百里卿指了指他身側的位置。
「哦。」子溪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規規矩矩地站了過去。
「你要的不就是這種效果?百里卿,我們走著瞧!」氣鼓鼓地在百里卿的背後說著壞話,扶子溪還附帶送了他兩記空拳。
正在思考問題的百里卿突然間听到了身後的嘀嘀咕咕,轉過身來︰「你在說什麼?」
被突然間回頭的百里卿嚇了一跳,子溪立馬縮了回去。也不知道這男人的耳朵是怎麼長的,這都听得見!
「啊?沒什麼,夸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