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你忙吧?」方斌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昨天芳玉通訊公司的月份報表,手機響了,接過,卻是多曰不見的陳興平,既是芳玉裝飾工程公司的老客戶,也是忽悠自己投資的江城私募大哥.方斌對股票市場並不熟悉,也沒有精力和能力炒股票,不過,陳興平極力勸說自己及芳達地產投資他們的興業基金,出于禮貌和回敬,方斌投資了少部分資金。
「呵呵,是陳哥啊?」方斌呵呵地笑,怎麼說和陳興平都算得上是朋友,自己和玉兒,在返回江城的火車上,先是認識了陳興平的老婆顧文靜,是他們在芳玉裝飾剛剛起步時照顧了自己,國人崇尚滴水之恩以涌泉相報,于是熱情洋溢地說︰「陳哥近來發財了啊?听你聲音,充滿愉悅!」
「哈哈——發財談不上,不過,」陳興平矜持地笑︰「興業基金從來可是沒有跑輸過大盤,你的二十萬,可是有不少進帳啊!方老弟什麼時候加點碼?」
「呵呵,陳哥厲害!」方斌嘻嘻地笑,他並沒有倚靠股票市場來賺錢的思想,純粹出于對陳興平的信任和支持,至于能不能賺錢能賺多少錢,尚不在考慮之列,不過自己也沒有更多的閑錢來交給他,于是呵呵地笑著說︰「陳哥,我是老實人不講客套話,現在我們芳達地產正準備改造楓江路老舊城區,資金壓力非常大,恕小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好的!」陳興平毫不介意,笑呵呵地說︰「等老弟做好了這一段工程,發了大財,再照顧我們興業基金啊?我們一定會讓老弟滿意!」陳興平開始放長線釣大魚了。
「行!謝謝陳哥吉言!真的賺錢了,一定托你陳哥的福,也不勞而獲,呵呵。」方斌畫了個餅,讓他先瞄著,兩個人又嘻嘻哈哈地閑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感覺早上開晨會時,熊思卉情緒不高,思想也有點不集中,方斌放下文件往她的辦公室里走,驀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對熊思卉是不是很上心了?對她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能捕捉到,不會是自作多情吧?呵呵。
路過傅悅的辦公室,看見她的門敞開著,方斌輕輕地踅了進去。只見傅悅穿著件十分漂亮的紫色雪紡綢衫,松松軟軟地,正埋頭在電腦前,脖子後面露出**的**,玉潔冰清,香味彌漫,方斌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十分享受地呼出了聲音。
「噫?——你怎麼來了?不聲不響的,嚇了我一大跳!」傅悅聞聲抬起頭,見是方斌,又驚又喜的表情一覽無余,臉頰剎那間飛上了紅雲。
「我怎麼不能來?」方斌嘻嘻地笑,自從上次和傅悅到SH出差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感覺有了微妙的變化,這妮子和自己說話從那之後就不用稱呼了,總是敞口說,不過自己是老板,不能因小失大,于是故意裝出一幅玩世不恭的樣子說︰「聞香識女人!是你的香味把我吸引過來的。」
「是麼?」傅悅倩然一笑,很高興很滿足的樣子︰「你喜歡這種香味啊?」
「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你這種香很好聞,呵呵。」方斌瞻前顧後,又怕傅悅真的誤會,爽朗地笑著說︰「我剛才準備去找思卉談件事,看你門口開著,進來看看,你在忙什麼呢?」
「哼!原來是騙我!」傅悅有意面孔一板,立即又歡快地說︰「王大富經理接了個私房裝修的單子,房主是個年輕的寡婦,名字叫梅玉婷,我正在進行裝飾設計,她要求簡樸大方一點。」傅悅一邊說一邊點開初步效果圖,「你給參考一下,看看還有什麼別的設想?」對工作,傅悅從來一絲不苟,王大富大哥也是一心一意撲在工地上,省了自己許多事,方斌對他們都心存感激,俯**站在傅悅旁邊仔細觀賞,兩個人修修改改弄了好半天。
「你還缺我一餐飯呢!」終于把效果圖修改完畢,傅悅偏了頭嫣然一笑。
「是啊!還是你自己申請的,請我吃飯外加喝咖啡。」方斌一下子就記起來了上一回的事,呵呵地笑︰「你記得就好,哪天請我都行!」
「行!我哪天想好了,就告訴你!」傅悅臉頰現出一片酡紅,看著方斌的身影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直到變得肌肉僵硬。
「思卉,在忙什麼呢?」方斌推開熊思卉的房門,看到她正懶洋洋地坐在電腦前。
「沒忙什麼,隨便看看。」听到方斌的話,熊思卉抬起頭,一臉茫然若失。
「今天早上開會,看你情緒不高,精力也不太集中,你沒什麼事吧?」方斌知道熊思卉最大的心病還是將來要嫁的人不是自己所愛,又瞻前顧後不敢悔婚,如同明知前面是火炕陷阱也要閉著眼楮往前走,心情怎麼能好得起來?不過,這樣的事又偏偏不是自己所能解決得了的,自己的關心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嗯!沒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憑什麼有情緒?」熊思卉伸伸懶腰,對著方斌深深地嗅了嗅,臉上露出捉模不定的表情說︰「你從哪個美女那兒來?」
「什麼?」方斌一怔,都說女人敏感,真的連自己和傅悅只呆了一會兒都能感覺出來,臉孔一紅,呵呵地笑著︰「我剛剛在傅悅那里看了一下她的設計圖,怎麼?你有透視眼?」
「嘻嘻!不是透視眼,」熊思卉嗤嗤地笑︰「是你身上的香味**了你!那是一種女人用的香,不是男人的。」又促狹地一笑︰「以後,你可是要老老實實的,不要讓黃大教授發現了你偷雞模狗啊!」
「呸!你說的什麼話?」方斌臉孔一紅,哈哈地笑︰「我是公司老板,和員工談談工作,看你扯到哪兒去了?」
「嘻嘻——就只談工作啊?」熊思卉嘻嘻一笑,心情好了許多。方斌看到她電腦上正是股票行情,順水推舟地問︰「你也炒股票啊?」
「我沒炒,看看我們公司的股價,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近段時間以來,實達股份一直走低,你看,現在都跌破九塊了,公司也沒有什麼利空消息啊?」熊思卉無奈地打開實達股份的K線圖,興味索然。
「股票其實我也不懂,不過,陳興平是江城有實力的私募,要不,我問問他,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方斌看熊思卉滿面焦急,有點心痛。
「那你問吧。」熊思卉無可無不可地說,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公司的股價為什麼會一路走低,當然也不指望別人能給她答案。
「那行,我馬上打電話問一下。」方斌為幫不上熊思卉什麼而感覺委屈,掏出手機就撥了過去︰「陳哥,我方斌啊。嗯……想請教你個問題,為什麼實達股份有限公司近段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其股價卻一路走低,遠遠落後大盤?啊?是這樣,實達集團和我們芳玉公司合作成立了芳達地產,正準備進軍江城房地產市場……對!當然,股價沒有反映公司的實際情況,當然……好!什麼?防止有人惡意做空?收購?不會吧?」方斌掛了電話,旁邊熊思卉听得一清而楚,淡淡地一笑︰「別人要收購?談何容易?我們控股百分之五十以上,沒有十多二十個億,怎麼能夠收購得了?哪家公司有這樣大的本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思卉,既然陳興平提到了這一點,你還是和你父親說一說吧,也好有個起碼的準備和應對,以防萬一。我真的希望你和你們全家平平安安,實達公司紅紅火火,興旺發達。」
「嗯!謝謝!」熊思卉感覺到了方斌發自內心的擔憂和愛護,心里一暖,「明天,我妹妹思佳從美國回來,你有空麼?陪我去接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