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默默的跟華佳怡對視了一會兒,張文浩突然哈哈大笑。
「笑什麼笑,你給我好好地解釋解釋」華佳怡沒好氣的一下子把張文浩推倒在床上。
「解釋,解釋個什麼」張文浩哈哈笑著「沒想到我們的本科高材生同志在某些時候腦子也是會短路的。」
「什麼短路不短路的,你別想給我岔開話題」華佳怡一**坐在床上掐了張文浩的大腿一把「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為什麼不同意人家林毅給何麗娜開車,你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你,你可是親口答應過我的,說一有機會就不給何麗娜開車了,現在你為什麼要反悔?」
「我什麼時候反悔了,我反悔了嗎,我說過還想繼續跟何局長開車嗎?」心里打定了主意,張文浩現在自是毫無懼怕了「你也不想想,誰給領導開車那是我說了算的嗎,如果我這邊答應了,回頭何局長不同意,你讓我有什麼顏面去面對林毅,告訴你,不光是林毅,司機班的那幾個人好幾天前就跟我表示過,但是,我誰也沒有答應,我可不想攙和到這里面去,到時候兩邊不落好,不管是誰來找,統統一句話︰我說了不算。」↘↘
得意洋洋的看著華佳怡,看到華佳怡的臉上稍稍有些緩解,張文浩趕緊又往鍋底下加了把火︰「我告訴你,何局長已經批準了我調到監察隊的事情了,估計這幾天就要宣布了,你說我還有可能再繼續給她開車嗎,監察隊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讓局長的司機兼任嗎?」
「哼,這還差不多」听張文浩這麼一解釋,華佳怡也覺得剛才自己做的似乎有點太過分了「對了,你真的去監察隊當科長啊?這麼說傳言是真的了?」
「什麼傳言,你听到什麼傳言了?」張文浩一骨碌在床上爬起來。
「起來起來,起來再說,你看都幾點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華佳怡拉起坐在床上的張文浩「現在房管局都傳瘋了,說是最近局里要來兩個新的副局長,還有什麼你去監察隊當科長,現在的科長提班子成員分管工青婦,還有什麼姜蜜跟李林要爭奪剩下的那一個班子成員的位子」
一邊收拾著床單,華佳怡一邊跟張文浩述說著自己多听到的傳言。
「這個消息你是從哪里听來的?」張文浩心下一驚,這個跟何麗娜給自己說的那個一樣一樣的,難不成這何麗娜的辦公室里真的被人安裝了竊听器之類的東西,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豈不是有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正在等待著自己跟何麗娜?
「現在全局都在傳播這個,你就沒听到過?」華佳怡把扯下來的床單卷起來「你洗臉了沒有,快去洗把臉,然後拿出豆漿機來弄上米,一會兒我洗完臉去炸饅頭」
「哦」張文浩沒再追問,而是快速的起身按照華佳怡的吩咐去做,他現在想的是盡快的見到何麗娜,盡快的了解清楚這個小道消息到底是怎麼傳播出去的。
「何局長,昨天你跟我說的事情現在局里傳的沸沸揚揚的」知道何麗娜現在不適合一驚一乍的,張文浩在吃過早飯接上何麗娜之後並沒有說出自己懷疑她的辦公室被人安裝了竊听器的事情。
「是嗎?」何麗娜的臉上波瀾不驚,倒是耳垂邊的紅暈昭示著昨晚上張文浩的努力沒有白費,應該是讓何麗娜感覺很爽。
「何局長,您不覺得這事有點不正常嗎?」張文浩焦急的說道,他不知道何麗娜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如此的冷靜。
「沒什麼不正常的,對了,大家對這個傳言有什麼看法沒有?」何麗娜有些慵懶的斜躺在後座上,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吧,最近何麗娜感覺自己特別乏力,總喜歡找個什麼東西斜靠一下。
「何姐」張文浩有些急了,索性說出了心中所想「你不是說這事你就跟我說過嗎,現在,局里傳的沸沸揚揚,我懷疑有人」
「你懷疑有人在我的辦公室安裝了什麼東西?」何麗娜呵呵笑著問道。
「你還笑啊?」張文浩真是無語了,都這個時候了,何麗娜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沒事,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風聲」何麗娜動了動身子,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做好「最近找你的人挺多吧?!現在,他們都懂得走迂回路線了。」
「找我的人是不少,但是我的回答那也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咱絕對是啥也幫不上。」張文浩本想問問何麗娜為什麼要放這樣的風聲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現在,他要獨當一面了,可不想被何麗娜認作不堪重任,這樣的事情,還是回頭好好地研究琢磨一下得好。
「嗯,你這樣做事對的,但是,你的話卻是不能這樣說。」何麗娜點點頭「官場上的事情,講究一個稀泥戰術,作為中間人,不管是能不能幫上忙,你都得忙活著和一把稀泥,這樣,既能不違背自己的原則,還能不至于得罪人,如果你上來就說這事自己幫不上忙,那就等于堵了別人找你的路子,以後,就算是遇到你能辦得了的事,人家也不會找你了,身在官場,如果沒有人找你辦事,那你這個官當得可就夠窩囊了,所以,凡事都得講求一個戰略戰術,能辦的怎麼說,不能辦的怎麼說,假如這件事對你來說易如反掌,你在給對方說的時候卻是需要把這中間的過程說的復雜一點,尤其是帶上點這需要違背原則,一提到違背原則,那就等于賣了對方一個相當大的人情,如果你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對自己來說那就跟喝涼水一樣簡單,那你這個忙就算是白幫了,人家非但不會感謝你,而且還會覺得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給你送那麼東西,豈不是浪費了?東西都浪費,跟別說人情什麼的了,那自己辦不了的事情就更好辦了,首先,你說明白這不是自己的權力範圍,待到對方面露失望的時候,你最好當著他的面給相關的人員打個電話,當然,你得保證對方不會穿幫,對方那拒絕的語氣停在他耳朵里,他就會覺得你真的不是在敷衍他,然後你再告訴他,這件事雖然直接幫不上,但是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希望能提供有效的信息,這樣一來,就算是你幫不上他什麼忙,他也會對你感激涕零的,畢竟,你是當著他的面打得這個電話,而且還真的沒有欺騙他,這讓他覺得你很講義氣,是個可交的朋友,到了這個份上,別說是送你一條煙兩瓶酒了,就算是出去吃喝一條龍玩樂一下也覺得很值,因為他覺得自己交到了一個日後可能會給他很大幫助的官場朋友」
一直以來,張文浩都以為何麗娜是知識型官員,對于官場上的那一套或許只是流于表面,但是,剛剛何麗娜的這番話卻是讓他感覺自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這個心中女神,出身豪門世家的何麗娜,想來絕對不是那種迂腐的學究,而是對官場的規則有著相當深的研究,想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她的身邊了,絕對應該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請教學習一下啊,日後想再找這樣一個好老師,那是相當的費力了,想到這里,張文浩決定請假,當然,不是給自己請假,而是給何麗娜請假,他想請何麗娜找個地方去坐坐,然後取點真經來用,馬上就要做個小領導了,張文浩發現自己的官場知識仍然是匱乏的厲害,如果不趕緊惡補一下,說不定真的鎮不住監察隊的那些家伙們,要知道,這監察隊的工作可主要是針對開發商的,如果自己領導不好,那丟的可不單單是自己的面子,而是整個房管局的顏面,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監察隊長的位子上?想想下面那些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那些人,張文浩感覺莫名的恐慌,相比較一般的同志來說,自己這爬的似乎有點太快了一些,而且現在的高度也有點高,如果稍微一個不留神要是摔下來,那可就不單單是**痛的問題了,還是會斷送自己的前程的。
後背滲出層層冷汗,張文浩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的學習一些馭人本領,而何麗娜,無疑是自己最好的老師。
「何姐,上午你有什麼安排嗎?沒有的話我想跟你請教幾個問題」對于何麗娜,張文浩現在基本上不拿她當局長看待了,當然,這都是在私底下,因為,有了身孕的何麗娜,張文浩陡然覺得真的很像是自己的妻子,對,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自己的家人,這種感覺是莫名的,是發自心底,是說不出來的,套用一句老俗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呵呵,是不是想跟我學一些官場的規則啊?」何麗娜是何等聰明之人,張文浩那邊的話剛一落地,她馬上就想到了對方的心里所想「正好,我上午也沒什麼安排,索性就給你講解講解,不過,你可得交學費啊,我這課時費可是很貴的喲」
「是嗎?很貴嗎?那有價嗎?貴不要緊,只要是有價就行。」發現了何麗娜有些調侃,張文浩自是也順應的接下去,現在,只要何麗娜高興開心,張文浩什麼都願意做。
「有價啊」何麗娜坐直了身子湊到張文浩的耳邊「我開出的價碼就是,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這個」張文浩遲疑了一下假裝很痛苦的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價我怕是買不起了,萬一你讓我去做違法的事情怎麼辦,到時候學來的東西也用不上了,我可不想去到監獄的囚犯里面去當官」
「你想什麼呢!」照著張文浩的腦袋,何麗娜來了一個爆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會讓你去做壞事?」
「當然不會,我這不是說著玩呢嗎?」雖然爆栗,何麗娜也沒用多大的氣力,一來,身子現在嬌貴的很,二來,何麗娜現在也下不去手,對方可是孩他爸啊,這還能真下毒手嗎?所以,張文浩的腦袋上也只是癢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痛的感覺「何姐,只要是你開心高興,我就是上刀下油鍋我都樂意。」
「是真的嗎?」說這話的時候,何麗娜感覺一陣莫名的淒涼,從小到大,她听到了不少這樣的恭維的語言,但是,那些人要麼是看中了她的相貌,要麼是看中了她身後的家庭,根本沒有一個是真心的,雖然知道張文浩的這話絕對沒有恭維之意,但是何麗娜還是高興不起來,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哪怕說再多好听的話,都不能掩蓋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事實。惆悵了一陣子,何麗娜嘆口氣,眼看著車子馬上就要進房管局的大門了,索性沖說道︰「算了,別去單位了,找個地方去轉轉吧,你不是想听課嗎,今天我就給你說說這官場上的一些規則,但願對你有所幫助吧!」
「多謝何姐」張文浩自是喜出望外,打一把方向駛離房管局,張文浩向縣城內的一家不錯的茶樓駛去,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必須多向何麗娜學習一下官場上的一些事情,否則,一旦何麗娜按照她的設想離開了房管局,那自己到時候就是孤軍奮戰了,沒有了人提攜,張文浩不敢確定自己能舒爽的遨游于官場這個大魚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