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認真地記在心里」斜靠著床頭躺著,張文浩一臉嚴肅的看向華佳怡。
「切,就你,能有什麼鄭重其事的事。」華佳怡不屑的白了張文浩一眼「你這一天到晚最重要的事無非就是這個」
說著話,華佳怡在張文浩的關鍵部位掏了一把,很沒有風度的,張文浩那軟趴趴的物件開始呈現蘇醒狀態。
「消停一會兒」張文浩抬手給了那個小家伙一巴掌,但是,卻遏制不住它蘇醒的勢頭,時間不長,那玩意兒便面目猙獰的暴露在空氣里。
「沒志氣的玩意兒」罵了一句,張文浩索性不再搭理它,復又轉向華佳怡「從今天開始,你一定要切記一件事,以後凡是有來我們家送禮的,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你絕對不能收,煙酒還好一點,尤其是像什麼卡之類的東西,那是絕對不能要的」
「你沒發燒吧?」華佳怡伸手在張文浩的額頭上試了一下「你不就一個局長司機嗎,人家有誰會來你家送禮?你這也白日夢做得也太多了點吧?!」
「什麼白日夢!」張文浩一手打掉華佳怡的手「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監察大隊的大隊長了,那些個開發商們,嘿嘿……」
想想自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各大售樓處,張文浩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半個預售,走個手續什麼的,哪個不得經過我的手,我說行就行,我說不行,那就是違規銷售,到時候單子一開,票子一拿,我就是房管局的功臣,你們的那些工資,那都是我掙回來的……」
滔滔不絕的,張文浩展望起了未來。
「切,」白了張文浩一眼,華佳怡下床穿上鞋子「你想那個大隊長的位子想瘋了吧,就你,能坐上大隊長的位子,也不看看自己吃幾碗干飯」
「你管我吃幾碗干飯,反正我告訴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收受別人的東西,這是原則問題,我們絕對不能違反,至于送個煙拎瓶酒的,那個可以視情況而定,但是,錢財,那是絕對不能踫的」見華佳怡想走,張文浩有些急了,趕緊又叮囑了幾句。
「行了,我知道了,咱家又不缺那幾個錢,我要那個干什麼,錢這個東西,沒有不行,多了也沒用,幾十萬的存款還不夠咱倆花的嗎?」說著話,華佳怡指了指床單上的那幾灘水漬「你這趕緊起吧,我的把床單洗一下,你看你弄得這些。」
「還我弄得,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誰的那里發了大洪水給堵不住了,要不是我抗洪有力,說不定這會兒樓下的都得那麻袋堵口子了」嘿嘿笑著,張文浩欠了欠身子,隨手在華佳怡的胸部模了一把。
「去你的」漲紅著臉,華佳怡隨手拿起枕頭砸向張文浩。
你來我往,兩人又糾纏到一塊,挺起腰際,張文浩就想把自己的堅挺送入到華佳怡的濕滑之中,但是,就在這時,門鈴卻是被人給摁響了。
「誰啊,這大清早的」嘟囔道,華佳怡掙扎著就想起來。
「別管他」把華佳怡摁回到床上,張文浩猛地一下把自己的火熱送了進去。
「唔…嗯……」一聲悶哼,華佳怡舒爽的閉上了雙眼,迎接著張文浩摧古拉朽式的撞擊。
剛剛撞擊了沒幾下,門鈴再次響起,而且頗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媽的」咒罵了一句,張文浩加快了夯擊速度,無奈,本身不是快槍手,就算是想快也快不了啊,倒是身下的華佳怡,本身就是敏感體質,再加上張文浩的本錢實在雄厚,尤其是想到門外有人正在等待,很快,那身子便軟的像沒了骨頭似的,雙手緊緊地摟著張文浩的臀部,渴望著對方的堅挺能夠更深入一些。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門鈴不響了,張文浩那放在客廳里的手機卻是又唱起了歌,看看床頭燈上的表,這才早上七點不到啊,誰這麼早就來砸門啊,真是無語了。
猛烈的又撞擊了幾下,本想抽出身子的張文浩卻是感覺華佳怡的桃源洞在陣陣收縮,知道對方快要到高峰了,張文浩趕緊收回心神猛烈的撞擊起來。
啪啪聲不絕于耳,糜爛的氣息充斥著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終于,雲消雨歇,風停鼓止,只是,張文浩的精華卻還沒有釋放出來,這快槍手,張文浩真的做不到,眼見著華佳怡已如一灘爛泥般仰躺到床上,張文浩知道自己的任務可以宣告完成了,胡亂的扯過毯子給華佳怡蓋上,然後拉過睡衣裹住自己走向了門口,湊在貓眼里向外一看,映入眼簾的人卻是出乎張文浩的意外,他不知道在這個時間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意味著什麼,看了一眼茶幾上剛剛還嗡嗡叫的手機,張文浩轉身回了臥室,雖然都是大老爺們,但是也不能穿這一套就出來見人啊,要知道,自己里面可都是真空的,就外面套了一件睡袍,當然,還有一點是張文浩所擔心的,如果自己把他放進來,然後華佳怡在醒過來之後突然就這樣睡眼惺忪的走出來怎麼辦?那自己的老婆可就被別的男人給飽了眼福了,這可是張文浩所不能容忍的,為了這,華佳怡就算是過夏天的時候也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是,越是這樣那狼光越是多,沒辦法,這年頭,男人們都喜歡朦朧美,很少有喜歡月兌光了直接上的,如果有後者,那人要麼是監獄里剛出來的,要麼根本就不是人。
「佳怡,佳怡」張文浩伸手推了推癱軟在床上的華佳怡。
「干嘛呀!」華佳怡翻了一子,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剛才不是有人摁門鈴嗎,我去看門了啊,記得,你先不要出來」張文浩不放心的又把毯子給華佳怡蓋了蓋。
「誰啊,這麼大清早的,這不是攪人好夢嗎?」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華佳怡重又閉上眼楮睡了過去。
本想找內衣穿上,門鈴聲卻再次響起,無奈之下,張文浩只好裹了裹身上的睡袍帶上臥室的門重新走回到門口︰來了來了。
門打開,林毅站在門口,腳邊放著兩個手提袋。
「林兄,你這是做什麼,大清早的」掃一眼林毅腳邊的東西,張文浩打著哈欠開了門,心中對于林毅的到來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不好意思啊張哥,這麼早來打擾你,」哈著腰,林毅提起腳邊的手提袋快速的進到屋里。
「林兄,這麼早什麼事啊?」張文浩指了指沙發示意林毅坐下,不知不覺間,上位者的姿態擺了出來,沒辦法,林毅是上門求己辦事,很簡單的,張文浩就能把架子擺起來。
「張哥,是這樣的,」林毅那里敢在沙發上坐下,瞄一眼茶幾的周遭發現有一個馬扎,趕緊搬過來坐在張文浩的下風口「我听說最近局里要有人事調整了,那啥,我想…….」
「林兄,你要是想當官,那得去找何局長,我這里可沒有官帽子」張文浩一句話把林毅堵的臉都紅了。
說實話,張文浩的內心深處是不想這麼做的,但是不經意間,這話就月兌口而出了,看來,有時候,有很多事那是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的,只要是身處了某個位置,那某種姿態不自覺的就出來了。
「不是,張哥,不是這個意思」林毅搓著雙手「那個,我听說張哥您要去監察大隊了,那個,我想,我想接您的班」
支支吾吾的,林毅說明了來意。
罵了隔壁的,听了林毅的話,張文浩心里就罵上了︰想接老子的班,那你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長沒長那個模樣,尤其是你那愛喝酒的樣,這哪是干司機的料,最重要的,何老板現在可是有孕在身,而且還是老子的種,如果讓你開車,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別說你來找我了,就算是你去找何老板,到時候我也得吹吹耳邊風不能讓你干。
想歸想,張文浩可沒這樣說,這當面不得罪人的事張文浩還是知道的,拍一下沙發背,張文浩猛然站起來︰「擦,林兄,我還以為啥事呢,就這屁大點的事你也值得大清早的跑來找我,一個電話不就得了嗎?」
「必須的,必須的,您是大哥,那個我」林毅興奮的直搓手,他沒有想到張文浩能這麼爽快的答應下來,看來,手中這一提瀘州還有那一提蝦仁沒白買,雖然這玩意兒花去了自己近半個月的工資,但是,還真的派上用途了,怪不得人家都說,這該出血的時候就得出血啊!
只是,張文浩接下來的話,卻是把他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