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佳怡的身影馬上就要出現在臥室門口的時候,張文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的跳下床顧不上穿鞋,伸手摁下了門口牆壁上電燈開關。
「啊」突如其來的黑暗把華佳怡嚇得大叫一聲,但是,她很快發現自己身子被一個粗壯而有力的臂彎給圈住了。
「我的女王大人,就讓小奴好好地伺候伺候你吧」這話說的連張文浩自己都感覺酸酸的,更別說是听在華佳怡耳朵里了。
「壞死了你」話是這樣說,華佳怡的心還是砰砰的亂跳起來,她預感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沒有等,我怎麼月兌衣服啊?!」
「月兌衣服是不需要用燈的,一切都由我來辦!」湊在華佳怡的耳垂處,張文浩輕語著,一雙不安分的手已經深入到華佳怡的睡衣之中,隔著兩個碗罩揉捏著華佳怡**上的兩個凸起。☆☆h
「嗯,哦…」快感襲遍周身,華佳怡感覺舒爽無比,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香舌送到了張文浩的口中,四唇相踫,電光火花閃現,**迸射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華佳怡的嬌軀在張文浩的懷里變得酥軟,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雙手伸向了張文浩的胯間,握住了那根可以讓她迷失方向的粗壯之物。
在何麗娜那里,張文浩根本就沒有釋放,現在經華佳怡這麼一擺弄,很快便昂首挺胸的傲然挺立,這個時候的張文浩,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這樣做的初衷,攔腰抱起華佳怡,一下子把對方扔到了松軟的床上,顧不得華佳怡的腳上還穿著鞋子,張文浩一個餓狼捕食撲倒在華佳怡的身上,胡亂的撕扯掉兩人身上的衣服,雨點般的激吻順著華佳怡的脖頸一路向下,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那茂密的叢林地帶,跟何麗娜不同,華佳怡喜歡多樣式的**方式,兩個人很默契的把對方的關鍵含入自己的口中,仿佛在品嘗人世間最可口的美味佳肴。
感覺到身體深處空虛難耐,華佳怡口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刺激的張文浩有些忘乎所以,差一點就想要釋放出體內的精華,但是,這個時候的他知道絕對不能輕易的就舉白旗投降,必須完成一次正面的交鋒,因為,他猛然想起了自己這樣做的初衷,猛然想起自己這樣做就是希望能讓華佳怡在迷失了自己的時候可是在自己的胸前爽快的劃上幾道
終于,他們不再局限于現狀,而是去探討兩人之間最明顯的差異,掉轉過身子,張文浩把自己的粗壯送入華佳怡的空虛之中,兩人不可遏制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舒爽的表達著各自的**澎湃。
在華佳怡的體內稍作停留,張文浩支起身子開始向打夯機一樣撞擊著華佳怡**光滑如綢緞般的身子,啪啪聲響徹夜空,在張文浩**的踫撞之下,華佳怡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像是漂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想要靠岸卻找不到港灣,終于,似乎在水面上抓到了一塊朽木,華佳怡奮力的抓了過去,當觸踫到對方的時候,才發現那其實是血肉之軀,只不過,身處極度歡愉之中的華佳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胯間那歇斯底里的撞擊已經讓她徹底的喪失了心智,雙手胡亂的抓著釋放著體內積存的,終于,張文浩的胸前變得血肉模糊,絲絲痛感讓張文浩胯間之物變得敏感異常,忍不住想要發射,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張文浩,在這關鍵時刻,絕對不能率先軟弱,絕對不能把華佳怡擱在半空里不上不下的,必須保證把她送入雲霄之後才能釋放體內的精華到對方的桃源洞里面。
強忍著身體的創傷,張文浩加快了夯擊的頻率,突如其來的猛烈感讓華佳怡的花蕾變得更加的脆弱,不可抑制的發生了洪澇災害,汩汩溪水自桃源洞中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直接流淌到早已經被兩人揉搓的不成樣子的床單之上。
被泉水澆築的堅挺忍不住抖動了幾下,眼看著身下的華佳怡已經翻了白眼,張文浩知道自己不用再堅持了,可以舒爽的釋放自己了,于是,迅猛的抽出又急速的撞擊了幾下,然後緊緊地挺進桃源洞的最深處,把體內積存的精華一絲不剩的送了出去,被張文浩猛烈的沖擊感燙了一下,華佳怡周身一陣抽搐,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四肢攤開,仰面躺倒在床上。
用最後一絲氣力拉過毯子,張文浩顧不上抽出自己的硬挺,直接趴在華佳怡的柔弱無骨的身子上睡了過去,兩人身體的某個部位緊緊地粘合在一起,是那樣的貼切,仿佛天生的此為彼長。
昏昏沉沉的睡到半夜,華佳怡感覺自己的身上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掙扎著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張文浩死豬一樣的睡姿,感覺到體內張文浩的胯間之物,這才想起兩人**過後直接睡了,根本就沒有做什麼清理工作,只是,那玩意兒為什麼還是硬邦邦的,讓自己的充實感沒有絲毫的消退?
但是,沒有丁點的氣力的華佳怡已經無力再承受張文浩那一百六七十斤的體重,縱使那充實的快感可以迷失自己,但是,張文浩那睡死的身軀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相比較快感而言,呼吸喘氣更重要。
「醒醒,醒醒」華佳怡無力的拍打著張文浩的後背。
「唔,怎麼了?」張文浩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華佳怡被自己擠壓的通紅的臉,迷迷糊糊的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前火辣辣的疼痛。
「嘶」倒吸了一口冷氣,張文浩模向自己的胸前,感覺有點粘粘的,想起睡覺時自己想要遮掩的那一切,想起睡覺前跟華佳怡顛鸞倒鳳的那一切,張文浩這才想起,自己本就受傷的身軀在華佳怡那里重又遭遇了毒手,伸手摁亮了床頭燈,張文浩發現自己的上身真的很壯觀,像是爬滿了蚯蚓一樣一道道的面目猙獰。
有了光亮,華佳怡也發現了張文浩身上的那一道道傷痕,忍不住憐惜的撫觸著輕聲說道︰「對不起啊!」
「沒事」張文浩滿不在乎的說道,心中卻是充滿了無限的愧疚之情,要知道,自己昨晚上的瘋狂可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出軌啊,但是,老婆卻在跟自己說對不起,這讓張文浩陣陣心酸,忍不住就想扇自己兩個耳光,還好,理智告訴他現在千萬不能沖動,否則,好不容易掩飾過去的事情就會重新曝光。
「我去找碘酒給你擦一下」華佳怡掙扎著要起來。
「沒事的,你看,這會兒已經啥事也沒有了」張文浩嘿嘿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現在,有事的是這里」
順著張文浩的手指,華佳怡看到了讓她著羞的一幕。
雖然兩人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華佳怡從來沒有看過兩人緊密結合時的場景,現在,那兩個神秘的部位緊緊粘合在一起的場面讓她親眼所見,雖然對方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華佳怡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看著華佳怡的嬌媚的神態,張文浩感覺自己的胯間之物有粗壯了幾分,跪坐在床上掰過華佳怡的身子,張文浩把剛剛滑出了半截的勇猛又深深的刺入到了華佳怡的秘洞之中,因為來的突然,華佳怡忍不住悶哼一聲,但是,那嬌媚的神態已經深深的刺激了張文浩,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潤滑不潤滑了,扶著華佳怡的腰際,一下下的撞擊著那處悠然的世外桃源。
在這冬季的清晨,在這間十幾平米的臥室之內,兩人又再次上演了異常肉搏大戰,清晨的精力是旺盛的,張文浩不知疲倦的耕耘著華佳怡這塊沃土,直到華佳怡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低吼,張文浩這才啪的一下把自己的堅挺來了一個最後的沖刺,在對方的陣地上噴射出己方的彈藥
兩人喘息著摟抱在一起享受著快感後的溫存,經過一夜的休整,華佳怡的體力較之昨夜有了很大的提高,再加上在這種事上男人本就是天生的弱者,所以,到底還是華佳怡最先恢復過來,輕輕地把張文浩的身子推到一邊,起身想去衛生間收拾一下,粘粘的可是太不舒爽了。
「等等,我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張文浩拉住想要離去的華佳怡的手。
「啥事啊,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華佳怡收回自己的腿,重新鑽進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