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遠航走上前去,一個禁法打出,九面小旗就滴溜溜的飛到了尤遠航的手上,感受到旗子上散發出的陣陣熱流,似乎有靈性一般,更讓尤遠航感慨自己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听著院子中的哀嚎聲也不覺得刺耳了,命司庫長老取出上好的療傷丹藥,分發給那些傷員,至于那些死去的到是省事了,都被燒得只剩下了一捧骨灰,命沒有傷勢在身的弟子,將那些骨灰用道巾包好,走時好帶回宗門安葬。
等一切事宜安排妥當,已經是一天以後了,看著來時兩百多人,現在卻只剩下區區一百余人,就連開光期以上的長老都死了四個,可謂是死傷慘重啊,不過尤遠航卻不覺得沮喪,自己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到時候正式打開山門,廣收門徒,到時候正式壯大的時候,有這陣旗護持,即使是一流門派也是難以破開自己門戶,到時候只管門頭發展即可,那是自家宗派更上一層樓也是指日可待啊。
想著這些,尤遠航臉上露出了自得的笑容,讓一邊帶著傷的尤玉林直詫異,難道父親因為門派傷亡過重,弄得神經錯亂了?
尤遠航自然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不讓非得清理門戶不可
再說劉邑吧,原本已萌死志的他卻是被一陣漩渦裹起來,一陣天旋地轉,讓他腦袋直發蒙,加上這些日子以來都是提心吊膽的,沒有休息好,被這一折騰,直接暈了過去。
等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小樹林旁,卻是讓劉邑一陣錯愕,不過轉念一想,便知道是玉符起作用了,看著在靜靜躺在胸前的玉符,劉邑一陣撫模,自己能活著,還多虧了這玉符。
劉邑站起身來,將玉符小心的放好,畢竟,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啊,將一切收拾妥當,劉邑四處打量了一下,心知自己恐怕是在野外了,听老仙長說,這玉符會將持符之人傳送至百里之外,那不用問,自己現在定是在百里之外了,而由于縣城位置比較偏僻,因此在其周圍除了散落的一些小村落,大多還都是高山密林,好在看這里樹木矮小,想必不是樹林內部,而且劉邑發現,這里還有一些人類活動的痕跡,在一些樹上還有一些被刀砍出的印記,或許是附近居住的獵人怕迷路,才留下的記號吧。
劉邑循著這些記號一路前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總算是走出了樹林,走出來後,他終于看到了一條狹窄的小路,不過也是讓劉邑大喜過望,右路就是有人煙了,只要沿著這路走,就一定會走出去的。
果然,走了約莫有一刻鐘,便見到了遠處有幾道炊煙升起,看天色應該是在做午飯了,劉邑看著炊煙,也不覺得累了,直沖沖的向著前方跑去。
「呼哧,呼哧」
劉邑站在小山崗上,看著前方的幾座茅屋,雞鳴聲,狗吠聲不時傳來,時不時的還傳來幾聲小孩子的嬉笑聲。
看著這眼前的田園風光,讓劉邑有了再臨世間的感覺,站著恢復了一下這會兒奔跑消耗的體力,劉邑大踏步的向著小村落走去。
這個小村落很小,只有四戶人家,而且都是獵戶,靠打獵為生的,劉邑一進村,就被幾個小孩子發現了,在交談了一會後,跟著到了他們家。
劉邑雖然家境還算不錯,衣服材質都是好料子,不過因為在樹林里饒了一大圈,身上的衣服早就報銷了,到處大大小小的口子,再加上彭散開的頭發,像極了叫花子,因此一進入這小茅屋,就被一位彪悍的婦人喝止住了。劉邑經過好一會解釋,才讓婦人相信了自己是一位迷路的游人,讓原本有些輕蔑的婦人終于有了笑臉,為劉邑端上了熱騰騰的香菇湯和腌制的野兔肉,雖然簡單,但是對于饑餓難忍的劉邑仍然是難得的美味,一陣狼吞虎咽,將盤中事物席卷一空,等吃完才發覺自己吃相有些不雅,之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不過顯然他是多慮了,這山里人家本就豪爽,吃飯也都是這般,自然是見怪不怪。
劉邑在吃完飯後,也不好意思白吃,從懷里掏出一錢銀子遞給那健婦,那婦人見劉邑拿來銀子,卻是眼楮一亮,只是推讓了幾下就收下了,這山野之地,雖然用不到什麼銀子,但是尋常的柴米油鹽卻還是要用錢的,多數是大了獵物去城鎮販賣,在換些油鹽之類的東西,卻也過的緊巴巴的,哪里有什麼余錢啊。
收了銀子,那婦人對劉邑卻是又恭敬了幾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臉的笑容不帶褪色的,劉邑見這婦人殷勤,本想問一下這里的位置,好早日回城,既然封印已經被破除,唯今之計只能早日回城通知鄉親們,讓他們早日搬遷避禍,以免慘遭不測,只是劉邑一問,才知道,這婦人卻是不曾出過這小村子,平常都靠丈夫養著一家人,自己頂多是將院子里的幾塊地刨種一下,重點瓜果蔬菜以作平時取用,對于劉邑所問的外界之事卻是一無所知,而丈夫和村中的男子都去打獵了,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回來,讓劉邑只能無奈的等下去,畢竟,自己尚且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能往哪走。
劉邑在那里焦躁的等著,自己耽擱一分鐘,鄉鄰們就多一分鐘的危險,如何不讓劉邑心焦,時間就在劉邑的來回踱步中過去了,就在劉邑焦慮中,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正是打獵的男人們回來了。
小山村中的婦女孩子都迎了出來,而劉邑自然也是跟了出來,經過婦人一番介紹,他家漢子王大昌算是認識了劉邑,跟他一番交談中,劉邑得知,這里是清遠縣轄下大山頭鎮,位于清遠縣城東面一百多里路,而小山村正在鎮子東面的鳳凰坡大深林里面,據鎮子有十里路左右,只是路途不大好走,只有到了鎮子上,才有接通縣城的官道。
劉邑听了卻是大為著急,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等了,雖然天已經不早了,但是劉邑還是硬著頭皮要趕路,花了身上僅有的二十兩銀子,從王大昌那里換來了一匹大馬,卻是超值了,只是整個清遠縣都陷入了危機之中,他又那里還有時間計較這些,從王大昌那里要了些干糧肉脯,作為路上的吃食,便頭也不回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