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卷(25)
楊德水說,感謝什麼呀,我們是同事嘛,我關心你是應該的。客氣過後又覺得這對,文件剛走完流程,沒準還擱著沒發出去,邱光雄的住宿問題怎麼就解決了?他問,你拿到宿舍了?
邱輝雄說,還沒呢,不過葉處答應了,第一個騰出的房間就給我。
那就好,楊德水又問,廳里像你這樣的新同志多不多?
邱輝雄說,具體有多少,我不知道,不過跟我同期進來的五個同志中,有四個都在外頭租房子住。
楊德水說,你跟他們都招呼一聲,願意住宿舍樓的,廳里給予統一安排。具體情況,由肖建國主任負責。我已經跟肖主任聯系過了,很快就會發申請表下來,你填好了,報給葉處長,再由葉處長報到肖主任那里。
邱輝雄說,我跟他們都說了,你對我們年輕人很關心,大家都很感動,說要晚上請你吃餐飯,喝蠱酒,你看方便不?
楊德水心想,壞了!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把賬算到了自己頭上。邱輝雄這幫原來沒處棲身的,自然是對自己感恩戴德,而那些被迫騰出房子的人,都會怨恨他。楊德水想批評邱輝雄幾句,怪他多嘴多舌,又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便說,我的工作,你或許不知道,時間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能支配的。這樣吧,今天就算了,改天有時間,我再跟大家聚一聚,你說好不好?
邱輝雄哪會說不好的,自然是滿口答應。
下班後,楊德水先送徐東海到迎賓館,再打的回到湖濱單身公寓,開上自己的車,馬不停蹄地朝機場奔去。深圳到越州的航班晚點了十分鐘左右,楊德水在機場出口處等了一會,終于見到了姍姍來遲的楊敏。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楊敏了,她變得更加漂亮迷人了。之前的楊敏就像一塊樸玉,需要仔細分辯,才能發現她的美妙之處。現在,這塊樸玉,已經被完美地雕琢成玉器了,走到人群中,總是人們的焦點。那一身的名牌服裝,更把她的氣質襯托得高雅大方,魅力四射。有歌迷認出楊敏,跑過來攔住她,要她簽名。楊敏頗感無奈地看了眼不遠處等候的楊德水,拿出筆在歌迷的衣領上,瀟灑地寫了幾個字。那一刻,楊德水突然有這樣一種感覺,楊敏這只丑小鴨已經變成了白天鵝,不日就會沖天而去。剛簽完一個,遠處又有歌迷朝這邊追過來,楊敏眼尖,趕緊快步朝外走去。楊德水上前接過行李箱,護著她出了機場。
上車的時候,楊敏沒有像過去一樣,坐副駕駛座的位置,而是一頭鑽進了後排。回市區的路上,楊德水說,餓了吧?
楊敏俏皮地說,餓,都快餓扁了,你準備怎麼招待我?
楊德水說,你來定,你喜歡上哪里,我就陪你上哪里!
楊敏說,出去吃飯啊,那肯定不行!
楊德水說,是啊,你是大明星,上哪里都會被人認出來。這樣吧,你說你喜歡吃什麼,我讓酒店給送過來。
楊敏說,我不要吃酒店的,天天吃,難受死了。我喜歡你做的面條。
楊德水說,這個就更簡單了。
楊敏說,楊哥,我好懷念以前那種簡簡單單的日子。
楊德水說,可是真讓你回到以前那種生活,你還願意嗎?
楊敏笑了笑,不說話。楊德水說,肯定不願意,因為你還年輕,還得去闖蕩。做什麼事都有代價,我們都知道失敗的代價,卻鮮有人知道成功的代價。成功的代價,就是失去了許多常人的樂趣,失去了自由,還要承受著別人難以理解的孤獨。在這一點上,你肯定比我有體會。
楊敏說,是呢,就是因為沒有了自由,我才懷念以前的日子。
楊德水說,懷念沒什麼不好,但不能太懷舊,太懷舊,我們就會喪失了進取心。現在正是你發展事業的黃金時間,你得向前看。
楊敏沉默了一會,問,如果我離開了越州,離開了你,你會恨我嗎?
楊德水听了,心里咯 了一下,心想,難道她要舍自己而去了?其實,他早有預感,對楊敏來說,越州的舞台已經太小了,她應該走得更高更遠。可,她真要離開,他的心又像被割了一刀似的,疼得厲害。楊德水說,說實話,我舍不得你離開,可是你有你的前途,你有你的方向,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阻止你成長的腳步啊!
楊敏從後邊伸過雙手,輕輕地撫模著楊德水的肩膀,說,謝謝你的理解,楊哥,你是我永遠的楊哥,無論我走到哪里,我都會永遠記著你對我的好!
到了湖濱單身公寓樓下,楊敏從車上下來,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誰盯梢後,快速地進了公寓,躲進了電梯里。
到了家門口,楊敏掏出鑰匙開了門。楊德水還在猶豫,要不要跟著她進房間去。他突然覺得,兩人之間似乎多了條無形的鴻溝,一個在鴻溝的這邊,一個是鴻溝的那邊。楊敏倒是很大方,嬌聲笑著︰「進來呀,發的什麼愣,怕我吃了你呀!
要是放在以前,楊德水會說,我會吃了你,可是今天,他竟覺得心虛,一句話也答不上來,默默地把行李箱拖進她的房間後,說,我去給你煮面。說完,轉身折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可他一點也沒覺得肚子餓。他系上圍裙,把冰箱里所有的菜都拿出來,擺在灶台上,仔細地琢磨後,選好下面的配菜。從選菜、洗菜到放佐料,他都做得格外認真,仿佛是在準備最後的晚餐。對楊敏的感情,楊德水是真摯而復雜的。起初,他純粹當她是鄰家的大妹妹,哥兒們。後來,兩人上了床,關系就變了,一度成了生活的伴侶。他甚至想過要向她求婚,跟她結婚生子。是的,床上的楊敏太讓他留戀了,特別是她的花徑,太迷人了,層層疊疊,行走在里邊的美妙感覺,是任何一個別的女人所無法代替的。最關鍵還不是這個,而是楊敏為人爽直,跟她在一起,完全沒有壓力。可是楊敏注定是屬于舞台,屬于大眾的,她不可能整天窩在他身邊。她是為音樂而生,為舞台而活的,他不能折斷她的翅膀,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那樣的話,這朵鮮花很快就會枯萎,就會死去。
當他做好面條,準備去隔壁喊楊敏的時候,楊敏已經推門進來,一進門就說,好香啊!她已洗過澡,換了一身他們第一次一起過夜的睡衣,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聞起來很舒服。
楊德水看著如出水芙蓉般的楊敏,說,好香,就多吃點!
兩人面對面地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著面,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楊德水首先打破沉默,要不要來點紅酒?
楊敏說,好啊!
楊德水便起身去儲藏室拿酒。他的儲藏室就像一個小型超市,從西裝、襯衫到內衣**,再到各類白酒、紅酒和茶葉、咖啡,可以說是應有盡有,都是別人送的。這些東西,雖然數量不多,但都是上等貨。他也不知道什麼紅酒好,憑感覺拿了兩瓶紅酒。
兩人一邊吃著很普通的面條,一邊喝著高檔的紅酒,那場境多少有點滑稽。但正是這種滑稽里,卻透著生活的某種真諦。不管對楊德水來說,還是對楊敏來說,高檔的紅酒顯然只是種裝飾,而普通的面條,卻蘊藏著千言萬語。
楊敏說,真好吃,跟第一次的味道一模一樣!
楊德水說,你又懷舊了!
楊敏說,你不懷舊嗎?
楊德水笑了笑,心想,是啊,自己也懷舊,要不怎麼會做跟第一次一樣的面條呢!他舉起杯子說,來,為我們的重逢干一杯!
楊敏搖了搖杯子,似乎在回味兩人一起走過的時光。然後,舉起杯與楊德水輕輕地踫了一下,慢慢地放到嘴邊,慢慢地一飲而盡。
楊德水放下杯子,問,明天,你準備怎麼給伯母過生日?
楊敏說,以後,我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時間能陪在媽媽的身邊,明天就乖乖地呆在家里,一刻也不離開她。以前,都是媽媽給我做飯,明天我要給她和爸爸做一餐飯。
楊德水說,你真是個孝順的女兒!
吃過飯,喝過酒,楊德水伸手收集碗筷,要去廚房間洗碗刷鍋。楊敏攔住他,低聲說,你去洗澡吧,我來洗碗。或許是酒力的作用,說完,一抹桃紅掩映在她的臉上,越發顯得嬌媚婀娜的女兒嬌態。
楊德水也是心情搖動,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迷離的眼神也明確地告訴他,她晚上要跟他同赴巫山雲雨。他忍住沖動,說,你千里迢迢回來一趟,多不容易啊,你坐著休息,我來!
楊敏卻不讓,推著他進衛生間。
楊敏早洗好碗,坐在沙發上撫弄著自己的頭發。她的動作是那樣地優雅,那樣地勾人心魄。
楊敏已經決定離開越州,去上海發展了,那里有她的事業,有她的夢想,她要跟過去的自己說再見了。他愛楊德水,是他讓自己擺月兌了夢魘,教會了她如何去享受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想到這個外表儒雅,內心**的男人,她總是情不自禁地從心底泛起陣陣愛情的漪漣。可是現實又告訴她,他跟自己不是同道之人,他不可能天天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夜夜給她溫存。在外地演出,每當人靜夜深的時候,楊敏總覺得內心無比地孤獨,十分希望有個人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跟她說說情話,彼此,彼此溫暖。情*欲,經常像泛濫的河水,淹沒了她的身體和靈魂。這是一扇不可輕易開啟的門,一旦打開,身體里的怪獸就會奪門而出。在車上,她故意拿話試探楊德水的反應,如果他願意為她挽留,向她示愛,說他愛她,要娶她,那麼,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接受他的邀請,讓他做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在事業上,她已經是大女人了,但在內心深處,她依然是個小女人。可是他沒有出言挽留,而是覺得她應該走得更遠,飛得更高。那一刻,她失望了,他可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啊!或許,他這樣做,是為自己好,可是她更希望他能挽留她。對她來說,距離已經不是問題,再遠的距離,她也能在一天之內飛到他的身邊。她要的是他的一個態度,一個明確的態度,然而他沒有!
現在的問題,已不是楊德水和楊敏兩個人的問題了。她在公司里,踫上了一個十分有才華的年輕歌手,她在追求她,追求得很猛烈。楊敏也喜歡他,甚至帶著點欣賞和憐惜,可是他感情的天秤,還傾向楊德水這一邊。所以,她今天回來,打電話給楊德水,約他一起吃飯,也想趁這機會,把這一切都告訴他,讓他早作決斷。然而,楊德水在車上的一席話,讓她再也沒有心思再說這一切了。她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感情也是一樣,既然楊德水沒有娶自己的準備,她也不想再在他身邊停留。那麼,就讓過去的一切,在今晚劃上了個句號,不算圓滿,也是圓滿的句號……
見到楊德水從外生間出來,她站起來甩了甩長頭,走到他身邊依偎在他肩膀上。她的發梢帶著沁人心醉的芳香,這股芳香和著她特有的體香,不斷的侵入任雨澤的鼻孔,撩撥著他的神經,讓他透不過氣來。
楊德水被她這充滿誘惑的動作和表情吸引了,呆呆的看著她。看著楊德水那情亂意迷的樣子,她緩緩地退去了內衣,露出良好的身段,一剎那,白玉般無可挑剔的身體呈現在楊德水的眼前,高聳的山峰,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顯得艷麗無比。她和他,彼此都很熟悉對方的身體了,楊敏清楚地記得,他們以前有過八次親密接觸,每一次,這個男人都會帶給她不同的感受和震撼。今天是第九次,也是最後一次。她在心里跟自己說,九九歸一,從此之後,她要把這一切雪藏在心底。
所以,今天的楊敏也是特別主動,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她不但主動月兌去了內衣,也主動月兌去了細褲,還風情萬種地轉動著曼妙的身體。
燈光下的楊敏,就像個美艷絕倫的女妖,沒有束縛的柔軟雙峰在歡樂的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櫻桃更是抖顫得厲害。或許是因為長年在舞台上蹦跳的原因,她身體的曲線格外充滿柔美的張力,無處不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她的同樣,十分完美,渾圓臀丘,修長的雙腿和深深的股~溝,還有那**那撮已經變得濃黑的細毛,都充滿著誘惑,令人心馳神往,恨不得一下子擁她入懷。她摟住他的脖子說,喜歡嗎?
楊德水說,喜歡,太喜歡了!
她說,喜歡,晚上這一切都屬于你了!說完,她主動地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了。
楊德水用力吸住她的紅唇,一只手緊抱楊敏的身體,用另一只手撫模她的身體,他的手指因興奮而顫抖。他早已血脈噴張,撥開了她的長發,用舌頭去親她的耳朵。她的身體在他懷里顫抖的厲害,這種顫抖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在準備告別一個時代,迎來另一個時代的顫抖,也不是一個出軌女人第一次偷情的顫抖,而是一個女人向情人告別前內心最猶豫的扎掙。楊德水也同樣顫抖得厲害,仿佛楊敏第一次在他身下,求他拯救時那樣,既激動又徬徨。她說,哥,你吞了我吧!
他顧不上張口說話,吻得更加起勁了,從額上,從耳垂,從臉頰,一路向下,絲毫都不肯放過。
這時候楊敏已經被刺激得快受不了了,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楊德水的唇和手不停地在她細女敕光滑的身體上游走,讓她陷入了迷狂。他說,喜歡這樣嗎?
她喘著氣,語無倫次地說︰喜歡,太喜歡你了!
楊德水就像一個受到鼓勵的調皮搗蛋的小男孩,興奮著,撒著歡的在她身上折騰。他喜歡听她滿足的輕哼,感受他不滿足的扭動。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他充滿勇士的豪邁感。
她很快的就被他點燃了,她的眼楮里有了舞台上特有的神彩,灼灼火焰,**而恣肆。她的牙齒咬到了一起,鮮紅的嘴唇緊抿著,不讓自己發出叫聲。然而,她畢竟經驗有限,哪里經得起楊德水熟悉的和親吻,身體越來越興奮,臉紅得像熟透的子,身體更是滾燙,情不自禁地張開嘴,發出一陣陣痛快的呻~吟聲,目光也越來越散渙,越來越迷離,最後干脆閉上了眼楮,陶醉在享受之中。
楊德水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他沒有馬上撲上去,而是彎著腰欣賞著她的**。眼前這個身段婀娜的美人,太活色生香了!胸前那兩座山峰,較之以前,明顯大了一圍。楊德水知道,那是自己的功勞。沒有自己的多次撫模,楊敏不可能有今天的收成。楊敏還在扭動著身體,白膩而豐挺的蜜桃,隨著嬌軀有節奏的搖動,也跟著在半空中搖晃,劃出一道道晃眼的波浪。她的腰肢縴瘦細膩,臀型豐滿肥美,無論從那個方位看,那都是完美到極點,曲線玲瓏,無可挑剔。她的兩條修長健美的雪白大腿緊緊攏在一塊,小腿卻恰到好處地向兩邊分開著,形成一個漂亮的反弧型。
有人曾這樣評判女人,如果一個女人坐著大腿並得很緊,小腿微微張開,那就說明這個女人還是處女。如果大腿也張開了,那就是一個**。看來這個判斷並不可靠,至少放在楊敏身上就失靈了。
楊德水俯子,抱著她的腰突然把她提了起來。受此刺激,楊敏啊了一聲,發出了歡快的驚叫聲。還沒等她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楊德水順勢一翻一拉,把她拉到了床邊,對著自己。他雙手勾著她滑膩的小曼腰,小月復貼了上去。她的花徑本來就異于一般的女人,如果從後邊進入,滋味肯定更是不同一般。楊敏很配合,胳膊撐在床上,膝蓋跪著,高高地翹起了。楊德水站在床下,用力一挺,頂住了她的花芯。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涂,他再輕輕一送,竟然已進去了半截。再往前,就有些困難了,隨他怎麼賣力地沖擊,都無法直搗黃龍府地。
楊敏雪白嬌女敕的身子不停地上下起伏著,似乎在配合他的動作,可以讓他更好地深入下去。一邊晃,一邊發出嬌媚入骨的叫聲。
楊德水一邊在她別致的花徑里模索,一邊打量她這美玉般光潔的身子。玩到後來,干脆騰出一只手來,去撫弄她胸前那對堅挺的兔子。楊敏真是個**,無一處不妥貼,無不處不**。弄了半天,終于抵達了黃龍府地,他停住了動作,遲遲不肯退出,生怕一退出,就再也難以佔領聖地。楊敏氣喘吁吁地說,哥,我撐不住啦!
由于跪著,半身的重量都落在胳膊上,時間一久,難免會吃不消。楊德水緩緩地退出花徑,雙手松開了她的腰。
楊敏一個翻身,四叉八丫地仰躺在床上,似乎在召喚說,我的郎啊,接著來吧!
楊德水早就性致盎然,毫不猶豫地欺近身去。楊敏的腿分得更開了,只听她嚶嚀一聲,楊德水的小兄弟沒入了滑膩緊窄的花徑里。她美眸緊閉,長長睫毛不住價顫動,鼻子里發出粗重的鼻息聲,一臉的媚紅,全身無一處不表現出對強烈的渴望。楊德水找上她的紅唇,把舌頭伸進去,輕吸重吮,兩只手更沒有閑著,不停地在撫模著兩身上的小白兔。不一會,身下的伊人婉轉申吟開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申吟也連成了串,和著下邊的響聲,如潮水拍打在礁石上,宏大而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