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卷(11)
人非草木,熟能無情,兩人戀愛這麼久了,她也想過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鄭金明,可又擔心他會棄亂終棄。如果這時候,鄭金明溫柔一點,細心一點,她不會堅守這片陣地,隨他虜掠而去!可是鄭金明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進門就是粗暴地強吻她,把她牢牢地頂在門板上,仿佛像一只猛獸,逮著了一只小兔子,恨不得一口就把她吞到肚子里。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她說,你卑鄙!
他不哼聲,強行去月兌她的細褲。
她拼命地扭動身體,想不讓他得逞。可是這樣一來,卻反倒幫了鄭金明的忙,在她的拱起來的瞬間,他一用力,就把她的細褲退到了膝蓋上。他盯著她的**看了一下,原來是個面包牝!這讓他興奮不已!上過這麼多女孩,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傳說中的面包牝。夏愛珍說得沒錯,鄭金明就是個公子,不僅在學校泡妞,也在社會上泡妞。不過,他泡的妞都是城里妞,幽雪是他要泡的第一個農村妞。可是農村妞並不好泡,泡了都快一年了,也沒泡上床。馬上就要去讀大學了,他暗暗下了決心,上大學前,一定要把幽雪辦了。要不,夜長夢多,像幽雪這麼清純的女孩子,不知道多少人看著眼急呢!見幽雪沒動,他急忙去月兌自己的褲子。幽雪絕望了,在絕望的同時,忽然心生一計,溫柔地說,反正我遲早是你的人,今天就給你吧!說著,就要去月兌身上的裙子!
鄭金明越發興奮了,自己用強,也是迫不得已,不用強,幽雪不肯就範。可強扭的瓜不怎麼甜,弄起來也費勁,現在她既然同意了,那是最好不過了。于是,便放開她,僅用一只腿壓在她腿上,防止她臨陣月兌逃。
幽雪坐起身,摟著鄭金明撒嬌說,你干嗎這麼凶啊,嚇死人了!
鄭金明大概也覺得自己過份了些,雙手捧著她的臉說,對不起,寶貝,我太在乎你了!
這時候,他的褲子才月兌了一半,那個屌樣豎得半天高,樣子被鄭金明本人還嚇人。幽雪羞紅著臉說,明哥,我給你月兌褲子吧!
鄭金明好不開心地說,好啊!說完,移開了擱在幽雪身上的腿。都說,征服女人只有在床上,看來在這一點,農村的姑娘跟城里的姑娘沒兩樣,看到自己那驢大的貨,個個都喜歡得要命!他的得意勁還沒過足,猛覺一陣勁風襲來。他想遮檔,可已經遲了。只听一聲慘叫,他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雙手捂著襠部,痛苦萬狀地伏倒在床上。原來,幽雪趁他不備的時候,猛地朝他襠部踹了一腳。
別看那東西在床上趾高氣揚,能征善戰,在拳腳面前,卻像敗革一般,一觸卻潰。幽雪借機穿好衣服,逃離了虎口。
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初戀,也成了幽雪不能與人言的心疼!以致很長一段時間來,她對男人這種動物,都帶著深深的恐懼,直到上了大學之後,听多了室友們對男人的議論,才稍稍打消了疑慮。
她的宿舍里,包括她自己在內,一共有六名女生,四個同班的,兩個財會班的。夜里熄燈後,女生們說的最多的就是關于男人、關于愛情、關于男女MADELOVE。確實,這些女生都很放得開,有一個高中時就給破瓜了,據說還是高一的時候,至于男朋友,都交過了十個八個了。有三個是在大一的時候,把自己給解放了,有一個是上個學期給解放的,替她們解放的不是學校里的男生,而是社會上的有錢人。還有一個,思想比較保守,說是大學期間不談感情,可前不久還是給一個大四的師哥泡上了,還羞答答地跟室友們宣布,月兌處了。日防夜防,師哥難防,這話並非虛言。有人就問,幽雪,你什麼時候月兌處啊!
幽雪說,愛月兌就愛唄!
那個最早月兌處的女生說,女孩子就要在正式嫁人以前多談戀愛,多認識一些男人,否則就是對不起歲月,枉費了青春啊!
幽雪說,那也要看什麼男人啊,總不能饑不擇食吧!
饑不擇食?哈,你終于承認自己饑了!其實男人就是動物,在他們眼里,沒有愛情,只有性情;女人呢,也是動物,沒有愛情,只有錢情!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換一換思想,變一變腦筋,又何苦天天去家教賺錢呢!另一個室友開導起幽雪。
幽雪很想教訓她一頓,這些道理,還要你來告訴我!本小姐在坐台的時候,你還在!可那段短暫的經歷,是不能與人言的,傳出去,自己就沒法再活了!她說,我高興,我樂意!
室友們就不再理她了,繼續著交流著她們各自的體驗︰
女人是朵花,沒有男人澆水就遭殃!
賺錢賺愛要趁早,高富帥里跑一跑!
愛情算個屁,沒錢還是還是一場戲……
這些話,對幽雪的刺激很大,但她又不願隨波逐流。只想得到女人身體的壞男人到處是,好男人身上又沒貼標簽,她的愛情一直無處安放。
或許是受室友的扇風點火,或許是每一個女孩子心里的都有一個香艷夢。昨晚,幽雪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海邊,在跟一個男人嬉戲。那男人把水潑在她身上,她突然覺得有一種強烈的想要表達,一下子無法自持,向男人撲了上去。兩人擁抱在了一起,男人已深入到了她的心里,在她耳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從沒有過的快樂在她心里激蕩,海水一下子淹沒了我們……她尖叫了一聲,夢醒了。睜開眼看隔床的楊德水,楊德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一聲尖叫是夢境,還是現實,她不得而知。她又閉上眼,站在床頭懵了很久,回味著夢中的情景,體會了那種從來沒有過的高潮。自己的心跳很厲害,臉肯定也很紅。她想起電影《倩女幽魂》中那個美麗的女鬼,她就那樣地如一頭充滿渴望的小鹿奔跑在山林中,哀怨地唱著︰願黎明不要來,不要來——她的的淚水流了出來,發現被單上全是汗。對夢中的情景她沒有一點自責,而有一種渴望。
類似的夢,以前也有做過,只是從來沒有像昨晚這樣清晰,這樣驚心動魄!難道說,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可為什麼夢里的男人卻看不清臉呢?她悄然起身,走到楊德水身邊看了看。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她一樣看不清他的臉。
那一刻,她驟然想到了鄭金明,比起卑鄙的鄭金明,幽雪覺得楊德水簡直高尚得一塌糊涂。跟楊德水來酒店之前,她想過,或許室友說得對,女孩總是要接受成長的,要變成女人的,把自己交給什麼樣的男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會對你好。還有,只有多交往男人,你才知道誰是真正對你好的男人呀!楊德水就是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他在陽崗皇宮娛樂城里不但救了自己,還為父親討還了公道。這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雖然她和他並不是很熟悉。
在觀江亭,他那輕輕的一抱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甚至到現在,她都覺得胸前還保留著他身上的溫度。什麼叫溫柔鄉,大概說的就是他這樣的懷抱吧!從洗澡間出來,她之所以穿得整整齊齊,那是因為害怕,並沒有拒絕他的意思啊!如果他主動走過來,擁她入懷,她會心甘情願地為他寬衣解帶,敞開她的**,讓他撫模,讓他享受!可是,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背過身去,一會就發出了充滿男人氣息的鼾聲。這讓幽雪有點失望,甚至對自己作為女孩子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就在她回想往事的時候,楊德水洗個澡推門出來。這個家伙,身上裹著浴巾出,渾身還是濕漉漉的,頭發也沒吹干,就連臉上都掛著幾滴水珠子。他的胸膛露著,寬厚而結實,上邊似乎還有一些長長的細毛。再看腿,小腿上到處都是密密的黑毛。她知道,黑毛是雄性的象征,一個男人有沒有男人味,從外表上一看就知道了。楊德水是典型的男人,高大威猛,稜角分明。自己怎麼就想到雄性了呢?她為這個想法感到汗顏,趕緊低下頭去。
楊德水說,睡覺嘍!幽雪重新抬頭看的時候,他已經掀開了被子,和身躺在床上。只見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蓋,從被子下邊抽出浴巾往床頭櫃上一放,閉上眼就睡了。
她說,你不穿睡衣嗎?
他說,沒帶呀,再說我也不喜歡穿睡衣睡覺!
她說,我要不要把燈先關了?
他說,無所謂啦,你就是掛個小太陽,我也照睡不誤!
听他這麼說,幽雪伸出去按燈的手又縮了回來,起身去洗漱了。
月兌了衣服,幽雪站在鏡子前欣賞起自己的身體,那小巧的脊背,圓潤白皙的臀部,兩條筆直的腿,還有那秀挺的胸脯……對于自己的美貌,幽雪從來沒有懷疑過,從她進大學的第一天起,就有男生向她套近乎。那些小男生真可惡,像蒼蠅一樣,趕走了一批,又飛過來一批。學校衛生間里沒有鏡子,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鏡子里這具近乎完美的**。老天真是有意思,讓男人長得那麼雄壯,讓女人長得那麼秀美!他又想到了鄭金明這個壞蛋,差點毀了這具完美的**,心里竟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害怕。她緊緊地抱著雙肩,身體不禁有些瑟瑟發抖。你抖什麼呀,你這樣子怎麼把自己交出去啊!她對自己說。是的,她決定今晚把自己交出去,交給這個坐懷不亂的楊德水。
對他的恩情,她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了。想到這個念頭,幽雪笑了,想起了室友笑她的那句話,自己是饑了餓了,而且很饑很餓!可是她不是饑不擇食的女孩,她喜歡楊德水,打心里喜歡,不僅僅因為他是自己的恩人,而是他是個真男人!那濃黑的腿毛,多性感啊!
想到這里,她的身體竟有了昨晚夢里的反應,一種難以自持的渴望。她洗得很認真,從頭上一直洗到腳果,到每一個腳趾頭。她做得很虔誠,像聖徒準備向聖主獻祭。洗過澡,她沒有像昨晚一樣,再把衣服一件不漏地穿回身上,而是學著楊德水的模樣,把浴巾裹在身上。浴巾裹得很緊,胸前的溝壑很深,她站在鏡子前端詳了一番,輕輕地推門出去。
這個家伙又睡著了,均勻的鼾聲就像首催眠曲,催著她安眠。她哪里有心思安眠,在他的床前站了一會,想鑽進他的被窩里,又怕驚醒了他,被他臭罵一頓。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鑽進了自己的被窩。伸手關了燈,屋里一片漆黑。
楊德水做了個夢,夢境竟跟在「老顴窩」賓館如出一轍,徐潔梅躺在他身邊,輕輕地撫模著他的胸膛,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她痴痴地說,楊哥,我想!他翻過身,捧起她精致的臉端詳。她的眼神是那樣熱切,秀臉如霞,蠶眉如煙。他小心翼翼地去吻她。她眼皮輕瞌地去迎合。當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的時候,身下的小梅渾身顫抖了一下。他說,我想死你了!她說,我也天天想你呀!他一邊吮吸著,一邊去撫模她的胸脯。徐潔梅似乎完全被點燃了,身體扭動著,渾身上下都像著了火。她雙峰驕人,他長矛挺立。徐潔梅渾身泛紅,恍若梅紅朵朵,艷若天仙。他驚嘆說,小梅,你真美!
說完,低頭去吻她的一只秀乳,一只手輕揉著她的另一只秀乳的**。兩只小鹿,就在手指和嘴唇的**下,歡快地舞蹈起來。徐潔梅嬌喘一聲,如遭電擊,居然渾身痙攣起來。
他把一條腿擱到了她的兩條腿中間,她很配合地打開了雙腿,等待著他的臨幸。他伸手去模她的花徑,那里春水泛濫,汪汪滋滋,牝處竟比平時鼓起了幾分,像一個小饅頭。他一手環抱著她縴細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逡巡游弋,像獅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她****,吐氣如蘭。他抱著她渾圓的往自己的貼去。她似乎知道性福就要君臨,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沒有馬上入侵,而是停留在花徑前徘徊摩擦,輕輕地觸踫,小心地求索。他知道小梅是個慢熱型,需要足夠的溫存。當洞口的花花草草都被洞里滲出的泉水浸濕的時候,他揉身以上,發起了最強烈的總攻。他想給她最美的享受。
他听到了一聲敗革似的聲響,想收勢已經來不及了,小伙伴已齊柄沒入了她的花徑。他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身下的小梅又發出了一聲慘叫,啊,疼死我了!
聲音不對啊,這不是小梅的聲音!他驚醒過來,千真萬確,這不是夢,而是比夢還要瑰麗的現實,身下有個女人,咬著牙蹙著眉頭,雙手死死地抓住枕頭!這不是幽雪嗎?自己怎麼把幽雪壓在身下了,他不敢稍動,魂都嚇得丟了一半!
他沒有動,幽雪的疼痛感也輕了許多。她輕輕地叫了聲,楊哥!雙手松開枕頭,抱住了他的腰。楊德水驚得下半身都軟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幽雪幽幽地說,你不會還在夢中吧?
楊德水說,剛才我確實在做夢。
幽雪說,傻瓜,這不是夢!
楊德水說,都怪我喝了酒,我罪該萬死!
幽雪無限嬌羞地說,你有什麼罪啊,是我主動的呀!
听到這話,楊德水稍稍松了口氣!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楊德水看清楚了,自己還是睡在原來的床上。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幽雪,進也不是,出也不是。而幽雪卻在輕笑,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滴。他說,傻丫頭,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幽雪說,我願意,不行嗎?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孩!楊德水說,你保證不後悔嗎?
幽雪說,我後悔什麼?我後悔認識了你,讓你幫我月兌離了苦海?讓你替我父親討還了公道?後悔把第一次給了你這樣的帥哥?
你說什麼?第一次?你把第一次給了我……楊德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這是我的第一次,你剛剛好凶猛哦,我都差點疼暈過去了!幽雪不無抱怨地說。
世上又少了一個處女!楊德水暗嘆一聲,說,你這又是何苦來者!
幽雪說,你不會不高興吧?
楊德水說,我一直把你當成小妹妹,從來沒想要跟你發生這種關系啊!
幽雪撫模著楊德水厚實的脊背,說,你就別猶豫了,當我是你大妹妹就成了!
上也上了,要再回到以前的關系,已經不可能了。想到這里,身下那軟塌下來的小伙伴,又重新鼓脹起來,不泄不快。他輕嘆了一聲,慢慢地往回抽。可是,剛一動,幽雪又疼得皺起了眉頭。他干脆放開撐在床上的手,整個身子趴在幽雪身上。幽雪伸出舌頭,輕舐著他的臉,舐了一回,又說,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要說自己不喜歡她,肯定是假的。要不,自己又怎麼可能跟她在賓館里呆了兩個晚上呢!他很喜歡她,但這種喜歡與愛情無關,他的愛情從柳林一行後,就全部給徐潔梅帶走了。在他眼里,自己愛的就是徐潔梅一個女人。可面對身子幽雪的提問,他該如何解釋,如何回答呢?實話實說,肯定會傷透了她的心,如果說自己愛她,那等于在騙她。想了一會,楊德水說,你不應該把幸福這麼輕易地交給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我啊!
幽雪說,有些人,你整天跟在他身邊,也不會覺得幸福,有些人,你只要根他相處一刻鐘,你也會覺得很幸福!幸福不是名分,而是一種內心的感受。我現在雖然感覺有點疼,但感受卻很幸福。說到這里,她又開始吻他的臉。
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能給她能給的幸福。楊德水說,那我就當一回幸福的使者吧!
幽雪用雙手蒙著臉,說,來吧,今晚我屬于你的!
他伸手捧著她的臉,深情的凝望著,炙熱的嘴唇慢慢地壓了下去。她頓時覺得一陣眩暈,身子頃刻間軟軟地癱在了他的懷里。他的霸道勁又上來了,來勢凶猛,就像驚雷,又像閃電,更像炙熱的火焰,要把她整個的燃燒掉。
她呢喃著,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迎合著他那靈活而柔軟的舌頭。
他抱著她,緊緊地抱著,瘋狂地吻她,舌頭在她的嘴里游曳著,肆虐著……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吞噬了,整個人要被他完整地吞進他的身體里,蝕骨的吻啊,**的吻啊,讓她無法招架,身體軟得就像一灘爛泥!
他把被子一掀,扔到了隔壁的床上,又伸手擰亮了一盞床頭燈。幽雪啊地叫了一聲,羞得趕緊用手遮住臉。這家伙,要借燈光閱遍她的全身!
果不出所料,楊德水坐了起來,借著溫柔的燈光,打量著她的**。他驚訝地發現,果然如自己所料,幽雪跟徐潔梅一樣,都是蟠桃女,愛愛的時候,全身泛紅,艷若蟠桃。要不是這兩張臉型懸殊,他會把身下的幽雪當作是徐潔梅。太美了,太美麗了!她就像那夏日里最美麗的荷花仙子,亭亭玉立……她就是那朵最嬌艷的睡蓮,剛剛睡來!那嬌小的腰身完美無缺,那微翹著的小屁臀,感性無比,整個看上去,就象美人魚般婀娜多姿……那挺拔的秀峰,即使躺著,也是秀色不減,玉樹臨風!
她的身體簡直就是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那麼潔白,那麼細膩的肌膚,那麼美麗的曲線,秀峰上那麼嬌艷的乳蕾,還有胯間那抹淺淺的青草地。什麼叫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