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炫揚剛去上早朝,瓔珞也實在睡不著了,昨夜夜炫揚把她折騰得夠嗆,一次又一次,像要不夠一樣。
慎兒端了洗漱的水進來了,她服侍瓔珞洗漱,邊說道︰「娘娘,昨晚皇上來找你,可您不在。」
瓔珞一听,納悶極了,便道︰「我在啊!怎麼會不在,這不他才走呢!」
「不是的,皇上來了兩次,第一次您不在,後面才又來了一次。」
慎兒的話像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瓔珞的心頭,原來他之前有來過一次,他會不會起疑?為何他沒有提起過?瓔珞頓時有些不安了。
「妹妹昨晚可是好夢啊!」‘顏紫珞’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一見到瓔珞便諷刺道。
瓔珞只淡淡地掃了‘顏紫珞’一眼,心想這角色都換過來了,昨天早上是她闖進主殿,現在‘顏紫珞’算得夜炫揚已經去上早朝了,也急著來找她算賬了。
「確實睡得不錯,皇上的功夫可真是好。」瓔珞也不屏退慎兒,直接便開口說道。
「奴婢很久沒有見娘娘睡得如此安穩了,皇上待娘娘可真好,早上都不準奴婢們吵醒娘娘,還說退朝後再來陪陪娘娘呢!」慎兒很是機靈的出聲道,面露笑顏。
「大膽奴婢,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顏紫珞’惱羞成怒地吼道,形象全無,是的!狗被逼急了都會跳牆呢!
好!瓔珞在心里大聲的喝好,讓這群宮人看看他們的主子的真面目,難免有些聰明的不會不多想。
而緊跟著‘顏紫珞’而來的吟雪和晴煙都是聰明的丫頭,馬上心里涌起了不同的想法。尋珞宮哪個人不知道慎兒和瑾兒這兩姐妹一直都是顏紫珞最是親信的大宮女,可不知後來怎麼的顏紫珞回來了,慎兒反而選擇服侍瓔珞,要知道要比忠心哪個比得過這兩姐妹?可惜瑾兒現在臥病在榻,她們的異色全盡落瓔珞的眼里。
「奴婢不敢!」慎兒跪地,心里對這個冒牌貨更加憤恨了。
「慎兒快起來,你以前可是最得珞妃寵信的,也盡心服侍過她一場,她怎麼可能會為了這些小事而懲罰你呢!」瓔珞伸手一扯,便把慎兒從地上給拉了起來,故意如此說道。
瓔珞這句話也讓‘顏紫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頓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了,既然想在後宮立足那就更加應該攏絡人心了。于是便說道︰「妹妹所言極是,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懲罰慎兒呢!但是慎兒要記住什麼叫規矩。」
「奴婢謹尊娘娘教誨!」慎兒不卑不亢低頭回道。
「你們都退下吧!我想和妹妹說幾句體已話。」‘顏紫珞’道,她所帶來的宮人馬上便依命退下,而慎兒是見瓔珞點頭才退了下去。
「說,你為什麼這麼卑鄙,居然敢戲耍我?」待宮人一走光,‘顏紫珞’馬上怒道。
「什麼?我怎麼听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呢!我有戲耍你什麼?」瓔珞笑嘻嘻道,這女人心機雖深,可道行明顯不夠。
「你居然騙我說皇上喜歡在上面?」‘顏紫珞’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我說的話,你也信啊!我可沒有保證過我說的就是實話,我也沒有叫你這樣做,你要相信並且去如此執行,那我也沒有辦法。」瓔珞依舊只是笑,意思卻是在說‘顏紫珞’蠢。
「你太不要臉了,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顏紫珞’氣極了,可又找不到話來辯駁。
「那你爬到皇上的身上就要臉了?」瓔珞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誰不要臉了?」富有磁性的好听男聲冷不丁在‘顏紫珞’身後冒了出來。
「皇、上!」‘顏紫珞’驚得下巴差點要掉下來了,這個時間夜炫揚不是應該在上朝嗎?她心虛不已,害怕自己的方才的不雅形象全被夜炫揚看到了。
「嗯,珞兒!」夜炫揚摟住‘顏紫珞’的腰,可眼楮卻是直勾勾地瞪著瓔珞。好啊!他才知道原來是這臭丫頭在戲耍他,他就說嘛!這個冒牌貨討他歡心都來不及,哪里敢對他有那樣大膽的舉動。
瓔珞听了夜炫揚這聲珞兒,怎麼感覺像是在叫她一樣,因為他的眼楮直瞪著她。
「你們還沒有告訴朕,是誰不要臉了?」夜炫揚偏偏就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這你得問珞姐姐了,這可是她先說的,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瓔珞很狡猾的把問題拋給‘顏紫珞’,自己撇得一干二淨。
「珞兒?」夜炫揚把目光放在了‘顏字珞’身上,他堂堂一國之君,哪里可以讓兩個女人如此戲耍。
「回皇上的話,臣妾是和瓔妹妹在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顏紫珞’馬上改口道,她就是向天借了一百個膽子都不敢說出實情。
「皇上听說莫淑妃又懷上了龍種?」瓔珞連忙轉移話題,再就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對她沒有好處的。
哪里知道她不說還好,一提起莫青蓮,夜炫揚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她還好意思說啊!要不是她對他下藥,把莫清蓮送上他的床,怎麼會如此?這不怕死的女人屢次設計他,看來得讓她吸取教訓,長長記性了。
「皇上,臣妾還要去向皇後娘娘請安,就先跪安了。」‘顏紫珞’見夜炫揚臉色不對,馬上識相地告退,怕被夜炫揚的怒火波及到。
「皇上,我也要去向皇後娘娘請安。」瓔珞也想撤退,可是剛經過他身邊就被他給拉住了。
「你就免了!」夜炫揚的口氣也不是那麼好,暗罵這女人也會怕他才怪。
「我怎麼可以免呢,萬一皇後娘娘怪罪下來。」瓔珞還企圖辯解道,心想︰糟了!他肯定是想找她算賬了。
「有朕擔著,諒她不敢多說你半句不是。李廣,你去跟皇後說朕免了瓔妃請安。」夜炫揚就不吃她這套,命令李廣去鳳祥宮傳他口喻,這樣看她還有何借口可以找,她還會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