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的淚讓容辰心情煩躁到了極點。不知為何他心里十分排斥著女人的淚水。因為一看到這晶瑩剔透的東西,他的心就不可避免的疼起來。
他的心怎麼能疼呢?他怎麼能心疼這樣的女人?
「該死!」
容辰低吼一聲,瞬間吻住了靳楚楚的唇。仿佛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讓他心情趨于平復。
靳楚楚瞪大了眼楮,沒想到這個時候,這男人竟然還能吻她。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又想用那樣的方式來懲罰她?
內心升起一股抵抗的情緒,她狠狠的推向脅迫著自己的男人。
但是,這男人泰山壓頂一定的擁著她。她根本推不動。
手上不行,靳楚楚發了瘋一樣開始用腳踢容辰的腿。
而此時,容辰卻被這腿上帶出的要命摩擦,更加激發了某種。
「你倒很會勾引男人!」
容辰深邃的眸中渲染上一股濃重的黑。眼角稍稍帶著些譏誚。
靳楚楚猛的一怔,隨即抬腳狠狠的踩上了容辰的腳背。
勾引?這該死的男人竟然說她有意勾引他?她現在恨不能踢死他。還勾引?
「你少自以為是。我討厭你,惡心你。放開我。」
靳楚楚冷心的說著,心底滑過一絲尖銳的痛。為什麼,為什麼她跟雲鶴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以後呢?她還能等到他變成那個溫柔體貼的雲鶴的時候嗎?本來,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守候在他身邊,無論如何不會離棄。她要等到那一天。
可是現在的形勢讓她的心也開始動搖了,再這麼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靳楚楚冰冷痛心的眼神,似深深的刺激了本就在盛怒中的男人。
「討厭?惡心?」
瞧這女人多會用詞,不過她真是聰明過了頭,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刺激他甩開她嗎?不會的,不但不會,還起到了反作用。
容辰邪氣森然的笑了笑。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惡心。」
他伸手狠狠的將靳楚楚的頭壓向自己這邊,他的舌急速的躥進了她柔滑的口中,在里面肆意的攪動著。
這絕對是一個法式的熱吻,那激烈的力道幾乎像是攥住了靳楚楚的脖子,叫她完全不能呼吸。
她不得不張開嘴,讓新鮮的空氣更多點的進來。可越是如此,他就愈加的深入。
于此同時,他的手覆蓋上了她胸前的柔軟,沒有輕柔的撫模,這一次他是狠狠的擠壓著它們。
疼痛伴著酥麻感升起,靳楚楚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咕隆聲。
這樣的激吻糾纏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靳楚楚突然產生了一種懸空感。
她竟然被容辰打橫抱了起來。靳楚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可是,這是在辦公室,那門還虛掩著。這男人真的一點也不忌諱?就算他不忌諱,那她還要臉呢。
靳楚楚氣瘋了,她揮手就向容辰堅實有力的胸膛打了過去。
「放開,放開。你這流氓,不要臉。」
能想出來的詞都用上了。靳楚楚還是覺得不解氣。最要命的是,這男人竟一臉的邪笑似乎對這些稱呼都坦然接受。
他就這麼抱著她,急速的走到了門邊,長腿一勾,那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一聲像驚雷一樣炸在靳楚楚的頭頂,叫靳楚楚瞬間崩潰。
他的意圖已經相當明顯,他抱著她關了門,隨即走向沙發,又毫無憐憫的將她扔進了沙發上。
這是純手工定制的真皮沙發,那寬度足以讓二個人在這上面發生點什麼事情。
容辰盯著被扔在沙發上的女人,黑眸迸出野獸一樣的凶光,此刻,靳楚楚就是他口中的獵物,下一秒,他就要把這個獵物連骨帶皮的吞下去。
靳楚楚本能的想要翻身起來,可又在一瞬間被容辰按了下去。他像泰山一樣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
「記住,你是我的女人,現在該你履行老婆的義務了。」
他想都沒想的一把扯開她的衣服。讓她白如玉的肌膚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沙發上,那層淡淡的金光覆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格外的誘惑人心。
他低頭吻向了她的胸口,微涼的唇讓靳楚楚渾身一顫。
「不要,你放開我。這是辦公室。就算……就算你要,也該回家。」
無力抵抗中的靳楚楚決定退而求其次,無論如何,這種私密的事情在家里做要比在辦公室做好很多。
誰料,欲火上頭的男人根本就不理睬她。他的吻慢慢的自她的胸口處暈染開,手滑到了她的背後,輕易的挑開了她內衣的搭扣。
那二只雪白的兔子瞬間在他的面前歡蹦亂跳。靳楚楚感覺胸前一涼,還沒來得及叫一聲,胸前的蓓蕾已經被他擒住。
「妖精,你很香!」
容辰惡趣的說道。靳楚楚咬牙狠狠的掐著他的肩膀。
男人的定力似乎已經用完,他急不可待的褪去礙事的衣物,讓她毫無保留的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男人的火熱堅硬的抵在她的二腿間,靳楚楚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心知逃不掉,她索性閉上眼楮,僵直了身體,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她的消極抵抗讓容辰又升起一股怒氣。
他發泄似的在那蓓蕾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二排齒印。
那種嬌女敕的地方被人如此襲擊,靳楚楚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是,她依舊咬牙忍住,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
容辰眉間的距離越收越小,凌厲的眸陰鶩的瞅著靳楚楚隱忍的臉。
忍?女人,你的定力倒是不錯。只可惜,今天不是你能忍的過的。
心中的惡魔越來越膨脹,容辰勾唇,陰森的一笑。
他的唇又貼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這一次,他沒有咬她,而是用舌尖輕輕的挑逗著。
那種熟悉又叫人難堪的酥麻感自胸口蔓延開去,靳楚楚覺得自己忍的越來越辛苦了。一種想要尖叫的在心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簡直想不顧一切的叫出聲來了。
她死死的咬著牙,隨後又咬上了自己的唇瓣。直把粉唇咬的毫無血色。
容辰微微斂起寒眸,這女人的忍耐力確實不錯。可她越是如此,就越是激發了他佔有她的。他倒要看看,今天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舌尖的動作越來越柔滑,越來越細膩,越來越讓靳楚楚不可自控。
配合著舌尖的動作,他竟輕輕的擺動起了腰肢,讓那火熱摩擦著她的腿。
靳楚楚覺得自己好像一條被扔在鐵板上燒烤的魚,身體滾燙的簡直要燃燒起來。她的肌膚蒙上一層蜜糖色,這樣的光澤讓正在耕耘的男人十分滿意。
「想不想要?」
容辰勾唇一笑,迎著陽光,他的笑看起來有幾分的妖艷。
「不想。」
靳楚楚氣咻咻的回道。隨即又趕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因為意志薄弱而發出難堪的聲音。
「不想?真的嗎?」。
他俏皮的tian了一下她的花蕾。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靳楚楚的全身,再怎麼隱忍,她也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容辰齜牙咧嘴一笑。
「現在呢?」
「不……啊……」
靳楚楚的拒絕剛出口,就又被他另一波的掠奪給壓了下去。
不想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猛的沉身,進入了她的身體。
靳楚楚身體猛的拱起,承受著他一波一一波的掠奪。
再強的定力也無法抵擋他銷魂蝕骨的折磨,她的驚叫聲不斷的溢出,男人臉上的神情卻是越來越滿足。
這樣的折磨持續的近一個小時,他才低吼一聲將火熱全部撒進她的體內。
靳楚楚似一只布女圭女圭一樣的癱軟在沙發上,現在就是讓她起來她也起不來了。
而做完了運動的某人卻好似神清氣爽,他翻身下來,低頭俯視著靳楚楚。
「現在,你還有資格說不要嗎?」。
他的唇邊洋溢著得意的淺笑。雙眸熠熠生彩,讓他的俊臉顯得格外的生動。
靳楚楚氣咻咻的白了他一眼。
「無恥!你就是一個QIANGJIAN犯。」
「跟自己的老婆也叫強JIAN?」
容辰挑眉,很是不削。
靳楚楚語塞,臉上憋的通紅。跟這個男人斗嘴,她就沒有贏的時候。
「還不起來?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
已經穿好衣服的某人又很邪性的笑了笑。要不怎麼說這種運動也是釋放男人壓力的一種好方式呢?做完了,他心里那股子怒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往日的英明睿智也回來了。那些照片,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目標倒不一定是沖著靳楚楚,也可能是沖著他容辰來的。
所以,這件事情,他要查清楚。叫那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不得好死。
眼眸中急速的滑過一絲嗜血的冷光,容辰也沒再看靳楚楚一眼,直接就走到了辦公桌前。
靳楚楚這才費力的從沙發上爬起來,剛把衣服穿上,她的手機就響了。
找出手機一看,竟是慕宛如。
靳楚楚本能的心中一緊,慌忙接听。
「楚楚?你在哪?我去了酒店為什麼找不到你了?他們說你退房了,難道你背著我先回家了?」
靳楚楚一怔,頭頂飄過一片陰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