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怔楞了一下,臉上倏地一紅,好像被某人看透了心思一樣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悄悄的轉頭看了看容辰,他正專注的開車出門,好像沒看她。
從這個角度看去,這男人的五官俊朗的幾近完美,那線條的弧度更是協調的仿佛出自知名藝術家的手筆。
這樣的男人,他天生就有魅惑人心的資本。
靳楚楚心中苦苦一笑,自己難道不是已經被他魅惑了嗎?這樣你爭我斗的家庭,這樣充滿艱辛的婚姻,並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為了愛他,她全都忍受了。她所做的這一切能換回他的記憶,喚回他的愛麼?
在靳楚楚的心里這是一個大大的問號。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容辰譏誚的話又飄了過來。
「看夠了沒有?一大早的犯幾回花痴,你難道看男人都看不厭?」
赤果果的嘲笑,靳楚楚臉一紅,頓時收回目光。
「你是我老公,難道我不能看你?」
因為心情轉好,她甚至說起了俏皮話。容辰微微一愣,轉眼涼颼颼的白了靳楚楚一眼。
「莫名其妙。」他說。
靳楚楚笑笑,並沒有因為他的冷淡而難受,總之,他會幫她解圍,這就是一個好現象,至少她覺得還有希望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想起昨晚他那狠狠的一腳,靳楚楚心頭還是有些疼。不過她並沒有怪他,他誤會了,他不知道他自己就是雲鶴,所以才會如此生氣。這麼一想,她的心又平靜了。
抬手模了模自己的臉,還是有些疼,想必那紅印還在吧?
這下靳楚楚又犯難了,頂著這麼一張臉,她怎麼去上班?怎麼去面對同事?明擺的告訴人家她被家暴了?
越想越煩,她開始輕輕的搓揉自己的臉,希望這樣可以把那些紅腫給揉下去。
容辰用眼角的余光掃了正在忙著靳楚楚一眼,冷冷的從齒間擠出二個字︰「笨蛋!」
靳楚楚楞了一下,有些無措的看著容辰。
可他又恢復了冰冷的神情,專注的看著前方,好像他剛剛根本沒說話那笨蛋二個字。
靳楚楚的手又開始了剛才的動作。要是在到酒店之前不能讓臉上的紅腫消下去一些,她看來今天就不用去酒店了,免得被人看笑話。
一邊想一邊揉,因為走神,那手上的力道又太大了,臉上傳來的痛感,瞬間叫靳楚楚齜牙咧嘴的嘶了一聲。
容辰無語的看著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心里說不清是好氣還是好笑。
似乎看不下去她繼續蹂躪那張臉了,他終于開口了。
「笨蛋,你再揉,明天你的臉就會腫成包子。」
這句話讓靳楚楚瞬間停止了動作。
「真的嗎?」。
「你可以試試。」
容辰涼涼的回了一句,眸光譏誚的撇了她一眼。但是靳楚楚卻不敢再試。
「那我怎麼辦?」
她隨意的問了出來,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為什麼那麼自然,那麼相信這個冰冰冷冷的男人。
容辰瞅了她一眼,沒再說話。過了一會,車開到一個岔道,他卻轉了一下方向盤,走了另一條路。
靳楚楚一陣疑惑,這方向可不是去酒店的,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