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你瘋了還是傻了,我是你媽,你看著這個女人對我不敬,還來指責我不該過分、難道我就一點都不能管束她?非得讓她騎在我頭上嗎?」。
這當婆婆的一旦覺得自己被媳婦壓住了,那心里的氣就永遠沒有順暢的時候了。尤其是看著自己疼著愛著的兒子摟著那個女人,還來指責她這個當媽的,那心里就別提多難受了。
慕宛如現在就是這樣。她狠狠的剜了靳楚楚一眼,那種犀利,那種冰冷,就像數九寒冬里屋檐下結的厚厚的冰凌,掉下來都能戳死人。
靳楚楚打了個寒顫,慌忙離開容辰的懷抱,自己站好。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得了男人一點寵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心里很明白,不管怎麼說,慕宛如都是容辰的母親,母親跟兒子哪有隔夜仇的?更何況,若是真的這麼鬧下去,勢必也會驚動老爺子,更會讓容辰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這是她不想的。所以,她定了定神,急忙開口道︰「對不起,媽,容辰不是那個意思。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您別再生氣了。」
她的姿態已經放到了最低,甚至是委曲求全。現在她只想趕快化解這場沖突,不要將事態弄到她無法控制的地步。她甚至還有些後悔,剛才不該逞一時之強,跟慕宛如頂嘴。若是她能忍住,也就不會惹的她如此生氣了。
懊惱的情緒布滿了她的眼底,容辰幽深的眸愈加的黯淡。
慕宛如冷冷一笑︰「你倒是會裝的很,想讓辰兒心疼你?靳楚楚,沒看出來,你還真挺有心計的。難怪老爺子老糊涂了要受你的騙。」
她越說越不像話,更是牽扯到了容老爺子,容辰的臉頓時黑如煤灰。
「媽,夠了。你這樣說也有難道不是不敬?」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容辰這句話還真讓慕宛如頓時住口了。
但是她雖然沒話說了,那心里的氣可還沒有消。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惡狠狠的盯著靳楚楚,像極了一只惡狼,馬上就要把靳楚楚給生吞活剝了。
這時候,容辰卻倏地拉了靳楚楚一把。
「媽,我們還要上班,不陪你聊了。再見。」
說完,他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沒看慕宛如一眼。靳楚楚就被這麼拖著一直出了門,才听見慕宛如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你……真是豈有此理。」
被拖上車的靳楚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才的氣氛實在太壓抑了,她幾乎要窒息。不過他拉自己出來,是在替自己解圍嗎?
靳楚楚的心上倏地一暖,本已失望的心竟泛起了絲絲的甜意。看來他並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樣完全不在乎她,恨不得將她一腳踢開。
他只是不善于表達,或許他的心里還是對她有感情的。否則他為什麼要替她解圍?
越想,靳楚楚的心情就越好,剛才挨了一個巴掌絲毫也沒有那麼疼了。她的唇邊竟帶出了一絲絲的笑意。
可就在汽車發動的時刻,她听見耳邊飄來一句︰「你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我只是懶得看你們女人之間的斗爭,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