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起的太猛,靳楚楚覺得頭部猛的一陣昏眩,那昏天黑地的感覺差點讓她又倒下去。好不容易定定神,耳邊又涼颼颼的飄來一句。
「還不起來,這麼快就享上少女乃女乃的福了?」
靳楚楚慌忙側目,只見容辰已經穿戴好了,一身休閑運動裝襯的他優雅俊逸,那修長的身材,幾乎每個點都是黃金分割。
若不是臉上那層冰冷的寒霜,靳楚楚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幾乎是完美的。
看著容辰,她不免有些愣神。卻不料正是這樣的愣神,引來了容辰一陣哂笑︰「一大清早的犯花痴了?沒看出來你看起來斯斯文文,骨子里對男人的興致倒是很大。」
聞此言,靳楚楚臉上倏地飛起紅暈。那頭更是昏眩的厲害。昨晚的一幕一點一滴的回到靳楚楚的腦中,眼前這個男人的笑更顯得惡魔樣的邪氣。
靳楚楚輕咬了一下粉色的唇瓣,沒去更容辰爭辯。她沒這個時間,現在她要趕緊起來,都叫吃飯了,再不起,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她這邊腳剛落地,那邊容辰卻已經轉身獨自走了。
靳楚楚一愣,瞬間明白了容辰的用意。
他這是故意的,故意將她撇的遠遠的,讓一家人都等著她一個,今天是她成為容家媳婦後的第一個早上,而這個早上她遲到了,讓一家老小都等著她一個人,那結果可想而知。
心頭微微泛起一絲酸澀,靳楚楚看了看那扇被容辰刻意使勁帶上的門,唇邊泛起一個蒼白的苦笑。
來不及多想,她快速起身梳洗。對著鏡子,靳楚楚微微蹙了蹙眉。頭上的傷雖然已經不再流血,可那泛著血色的印記卻還清楚的印在頭上,這個形象的確不好。
可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樓下剛剛又傳來了一聲佣人的催促聲,她已經沒時間多想,整理好了劉海,將那印記盡可能的蓋住。靳楚楚下樓了。
剛走到樓梯口,還沒抬頭,就能感覺到幾束不友善的目光刀子一樣的射過來。
靳楚楚沒敢仔細看,只用眼楮的余光瞟了一眼。
天啊,幾乎她認識的容家人都在坐,其他人倒還好,只是那慕宛如的眼神就像崖底的寒潭一樣,那個冰冷,那個幽寒,宛如一陣刺骨的寒風瞬間撲面而來。
靳楚楚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的將衣領緊了緊。
「我說楚楚,你還有點規矩沒有?今天是你嫁到容家來的第一天,不說什麼新媳婦要早起做羹湯孝順公婆了,你起碼要按時起來吃飯吧?可你呢?你瞧瞧,讓這一大家子人等著你,嘖嘖……你的架子可真不小。」
還沒等靳楚楚下來,慕宛如的一頓訓斥就夾槍帶棒的扔了過來。她那保養的光潔潤玉的臉上盡是鄙夷和憤怒。就好像靳楚楚今天這樣,非但沒有將她這個做婆婆的放在眼里,甚至還讓她在這些人的面前丟了面子。尤其是陳紫函,平時這個女人就跟她各種攀比,現在好了,更是讓她看笑話了,笑她娶了這樣一個不懂規矩的媳婦回來。
這麼一想,慕宛如心里的怒火就沖到了頭頂,又見靳楚楚那副低眉斂目的樣子,更是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