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對靳楚楚來說同樣也是一個磨人的不眠夜。
震驚,紛亂,還帶著絲絲竊喜的心情折磨的她一閉上眼楮,眼前就會出現二個身影。一個是雲鶴,一個是容辰。二人一個面孔,二種表情。一個對她笑,一個冷眼瞪著她。
她知道容博遠說話肯定算話的。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第二天一早,靳楚楚剛打開門準備出門上班。就被等在門邊的容辰給擒住了。
他捏著她的胳膊,老鷹捉小雞一樣的將靳楚楚拖回了房間。
「雲……容辰,你瘋了!」
靳楚楚本能的沖口而出喚他雲鶴,想想容博遠的話又壓了回去。改為了容辰。
盛怒中的容辰倒沒注意到她稱謂的改變,他現在腦子里只想著一件事,這個女人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硬是讓他的爺爺逼著他娶她為妻?
狂怒的男人,毫不憐惜的將靳楚楚摔在了沙發上。他徹夜未眠,要不是怕半夜出來惹了爸媽擔心,他昨天晚上就沖過來質問她了。好不容易押到了早上,他早飯都沒吃就駕駛著他的跑車時速二百的飛奔到了這里。
一見這女人,容辰更是火氣不打一處來。她倒是面色紅潤,依舊嬌媚動人的樣子,想必昨晚為了嫁人豪門,偷著樂了一個晚上吧?
想到這里,容辰泄憤似的在靳楚楚那紅潤飽滿的面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死女人,說,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我爺爺?讓他逼著我娶你?」
容辰桀驁的眸中,因為憤怒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這樣狂佞的動作若在從前,靳楚楚一定會拼死反抗。可是,現在不同了。
她知道了,他就是雲鶴。此刻見他,她有許多的話一齊涌上心頭,她想立即抱著他,撲入他的懷中,告訴他這些年,她多麼想念他。
只是,他的手冷冷的按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雲鶴,你完全不記得我是失憶了嗎?你到底遭遇了什麼?靳楚楚的心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那淚,決了堤洪水一樣噴涌而出,透過朦朧的淚眼,靳楚楚緊緊的盯著容辰的臉。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些。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容爺爺為什麼會要選擇她。他似乎洞徹了一切她和雲鶴之間的事情,卻又什麼都不肯說。她真的真的無法揣測這個睿智老人的心理還談什麼跟容辰解釋呢?
所以,她只能閉上嘴,除了落淚,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她這個樣子,卻無形中激怒了容辰。他陰寒的俊顏冷冷的看著他,眸光卻泛出一絲嫌棄。
「收起你的淚水。在我看來它們廉價的讓人作嘔。」
他厭惡的說著,靳楚楚听話抬手拭去了臉上的淚。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選我。這個問題,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問他!」
靳楚楚說的老老實實,容辰卻煩躁的哼了一聲︰「這麼快就叫爺爺了?你倒是會見風使舵。」
這個白痴死女人,他要是能從爺爺那里問出來,還來找她?她不是太笨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想到這里,容辰的手倏地挪到了靳楚楚的脖子那里,一把掐住了她。
「女人,你少給我裝蒜,要不是你使了什麼詭計,你會這麼如願嫁入豪門?還有,我們上床的事情是不是你跟爺爺說的?要不然他怎麼知道的?」
想起這個,容辰就覺得渾身每個毛孔都在冒火。這女人,她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為了訛上他,她是連臉面都不要了。就差沒有編出什麼懷孕的鬼話了。
更可笑的時候,就在昨天他,她還欲擒故縱的想要玩失蹤,自己卻像一個小丑一樣還來找她。
容辰深邃的眸越來越黯,似傍晚的夜空,滾上了濃濃黑雲。他氣靳楚楚,也有些懊惱自己。
他懊惱自己昨天莫名其妙的沖過來找她,更懊惱自己竟真的受不了爺爺的脅迫,怕他傷害這個本來就很該死的女人。答應了娶她。
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心神一次又一次的被這個女人攥在手中?他不甘心,他不好過也不能叫這個女人好過。
不等靳楚楚再說什麼,他倏地粗魯的扯開了她的衣服。
「女人,你不是喜歡嫁給我嗎?我會讓你知道,你這個想法是多麼愚蠢。」
他俯身,死死的壓住了靳楚楚。他再沒有甜蜜的吻,而是直接伸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胸口。
擒住她的蓓蕾,用力的搓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