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奇足足盯著這個男人有一分多鐘才試探的開口道︰「主人?」
男人咧著嘴露出開心的笑顏,「是的,您是契夫的主人,契夫將永遠追隨您!」
「契夫?!」納爾奇眼楮瞪的溜圓,那不是剛才那條狗嗎?對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好象好象自己一直騎在契夫身上打,然後然後怎麼了?
納爾奇只覺得腦海里一片混亂,在他昏迷的時候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契夫看著納爾奇,皺了皺眉頭,好象是覺得自己的口才不怎麼好一樣突然想起了正站在角落的卡布西。
于是他對著角落招招手︰「老頭,你來給主人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納爾奇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看上去很有風度的老人家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
老人好象有點害怕,納爾奇于是開口安慰著︰「老人家,怎麼稱呼您?您別害怕,請問您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卡布西偷偷看了一眼契夫,似乎想確認回答問題的範圍後才回答道︰「是這樣的,」剛開口,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應該怎麼稱呼納爾奇呢?叫大人?可是明明他才第一天進入黑暗之都。
叫名字?他真不敢,直呼刻耳柏洛斯主人的名字,他自認為命沒那麼大。
于是含糊過去不提納爾奇的名字而是直接說道︰「是這樣的,您在戰斗當中觸發了諸魔……」卡布西突然停頓了一下,硬生生的月兌口而出的封印換成了「諸魔印記。」
他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契夫,就見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卡布西不由得心跳加速,說話越發謹慎了,生怕哪句話不小心惹毛了這個煞星。
自己這千百八百的修煉在他面前還當真是不夠看的,卡布西嘆了口氣。想搖頭又不敢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和看起來還比較好說話的納爾奇說。
「諸魔印記觸發以後,您和契夫大人就形成了同生體,這是最高等階的契約。也就是說您和契夫大人有了相同的壽命,契夫大人活著您就會一直活著。」
卡布西說完這話突然生生打了一個激靈,有句話他沒說出來,而且光是想想就已經心驚肉跳起來。
是的,同生體,同生共死。那麼刻耳柏洛斯這個怪物別人殺不死,可是納爾奇呢?
要是刻耳柏洛斯的敵人把納爾奇殺了……是不是……是不是刻耳柏洛斯也就掛了?
卡布西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所以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因為您和契夫大人會同生共死,也就是說如果契夫大人死去您同樣不能獨活。反之。亦然。」
納爾奇點點頭,下意識的拍了拍契夫的肩膀,「好兄弟,我會保護好你的。」
契夫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想。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吧?不過主人有這份心,總是好的。
所以他又咧開嘴露出一個很小白很純真的笑容。
卡布西幾乎要跳起來,這是刻耳柏洛斯?!他敢保證,把剛才的場景如果讓別人看到的話,一萬個人得有十萬個人是不會相信的!
冷酷殘忍的刻耳柏洛斯——地獄殺手三頭犬大人,居然會露出那樣溫柔的笑臉?!
契夫對著納爾奇當然是這樣的。但是看到旁邊目瞪口呆的卡布西可就不一樣了。♀
他冷冷的眼神丟了過來,卡布西就立刻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接話說道︰「契夫大人一定可以保護好您的!而且您剛才昏睡過去就是因為在吸收印記的能力。您現在可以感覺一下,是不是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卡布西為了加深納爾奇的印象,還特意舉起了右臂做了一個向上握拳的姿勢,無奈他實在太瘦太干,再加上一身白。活月兌月兌就象一個舉著白旗投降的姿勢。
納爾奇忍住笑,他對著卡布西點了點頭。又轉頭回來看了看契夫。他皺著眉對著卡布西說道︰「請問您有衣服嗎?可以給契夫拿件衣服穿嗎?」
刻耳柏洛斯心里感動,主人都先不問自己的情況,就先著忙著張羅自己的事。
真是遇到好主人了!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麼,因為一向冷言的他對于這種表達感動的煽情的事一向是最不善長的。
他雖然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但是主人喜歡他穿上衣服,那就穿上唄。
所以他雙拳一握,一道道黑金色的符文就開始在身上顯現出來。一道接著一道,一道連著一道,很快在身上形成了一身威風帥氣的鎧甲。
納爾奇有點無語的看著契夫,這身衣服,要是走在大街上會不會被人當成怪物?你就不能整點正常的?
契夫雖然不明白主人為什麼介意那些卑賤的人的想法,不過即然主人有需要,那咱就低調點好了。
所以他眨眨眼楮,把鎧甲肩部外伸的利刃,背部巨大的盾牌以及腿上的彎刺就都收了回去。看上去雖然有些古怪,但總歸是人們視覺上可以接受的了。
納爾奇點點頭,覺得這樣的契夫站在自己身邊還好一點,要是他天天不穿衣服走在自己身邊估計沒二天自己就會崩潰。何況有一天還是要去找夏秋的,夏秋要是看到這麼好的光景……估計跑的比誰都快。
想到夏秋,納爾奇的嘴角不由的就漾起了微笑。看到主人的神情,契夫的嘴角也微微彎起了。
卡布西卻沒放下一點輕松,他該怎麼告訴納爾奇,還有兩場戰斗要繼續?
他的汗已經把身上打透了,雙腿在寬大的衣服里不停的抖著。唯有露在外面的手腳看起來還算鎮定,不過卡布西知道,只要他們兩個一離開自己保準會摔在地上。
算了,誰讓自己惹著這個煞星,卡布西幽怨的看了納爾奇一眼。本來自己好好的在家喝酒,誰知道半路被人拉來看這個從低階大陸晉升上來的天才。
天才是夠天才的,可是誰知道他竟然……唉,卡布西感慨著,如果上天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tm死也不來了!
可是很顯然的,他是沒有這種機會的,于是他認命的開口道︰「由于您觸發了印記,所以比賽將于明日繼續比行,但是您的對手會被換成競技場實力總排名的第一名的普羅米。排名#**小說
卡布西幾乎是用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的,說完以後他就眼觀鼻、鼻觀心了,愛咋咋地,霍出去了!
納爾奇點點頭,「恩,好的,這樣很公平。」說完他又抬頭看著契夫,「契夫,你也不用叫我主人,就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才接受了印記的能量,還不太適應,我們來打幾場怎麼樣?」
卡布西的頭嗡嗡響著,他听到了什麼?大哥,你是想把競技場拆了嗎?和一個戰斗瘋子在競技場打,還是為了熟悉力量?!
他只覺得苦不堪言,對于今天自己出現在這個競技場上簡直是後悔萬分。
契夫听到納爾奇的話眼楮也是一亮,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以後也沒有適應的時間,戰斗就是最好的調節方式。
就在他剛要開口說好的時候,卡布西幾乎是拼了老命的叫了出來︰「兩位,要是在這打的話明天的比賽就不能進行了。請兩位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去適應能力可好?」
可憐的卡布西心里在哀嚎,比塞尼大人啊,我可是把我的老底都貢獻出來了,您可得給我報銷啊!
第二天一大早,人們就蜂擁而至,因為居然有一個新人要和競技場不敗的神話普羅米對戰!
一個新人vs競技之王普羅米!這個消息如同爆炸了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黑暗之都。
從消息傳出開始,就開始陸陸續續有人守在競技場跟前等待著開門。競技里擠的滿滿都是人,外面還有許多人沒能擠進來。
卡布西看著這人山人海也有點撓頭,沒辦法,選擇普羅米就意味著人們的關注,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除了普羅米以外還有誰能和現在的納爾奇一決雌雄。
普羅米在競技場里已經有數十年了,他其實很早就可以離開這里了,但是獸人源自骨子里的好戰天性,讓他始終停留在這里。
用他的話來說︰「只有戰斗和血液才能刺激我不斷的進步!」而且這句話被黑暗之都的所有年輕人所追捧,一度讓競技場的競技員人滿為患,讓競技場的聲望也與日俱增。
而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一個普羅米,普羅米在戰斗中不斷的進步。記得自己一年前看到普羅米時,自己還勉強能和他打一個平手,但是一個月前再看到他時,卡布西悲哀的發現如果自己遇到他就只有躲著走的份了。
現在又出了一個納爾奇,不知道這兩個人踫到一塊會是什麼樣子?還有那個刻耳柏洛斯,每每想到這個魔頭卡布西就不由得頭疼萬分。
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開,卡布西忍不住恨的牙癢癢的︰「真叫人蛋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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