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桐急匆匆地下了車直奔「星期八」酒吧
「星期八」酒吧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下午才開始營業的直到凌晨關門現在還是大清早的功夫自然大門緊閉
紫桐敲了敲門好一會才有人從里面把門打開
敞開的門縫隙中露出一張精致的面容只不過滿臉的恐懼掩蓋住了她原本的美麗這就是紫桐的好姐妹岳然也是這家酒吧的臨時管理者
至于岳然擔任酒吧管理一職有必要詳細說一下
大約一個多月前岳然在網上投遞簡歷條件優越的她自然順理成章做了這家酒吧的臨時負責人說白了也就是店長
岳然眉目清秀是那種成熟知性風格個子高挑身材修長再搭配上那麼一張完美絕倫的臉那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單就是形象上也絕對是不二人選再加上她雷厲風行的性格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地應變能力自然很容易地勝任了店長一職
「星期八」酒吧歸國內知名企業「林氏集團」所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林氏集團」同「江氏集團」以及「華氏集團」三大集團被並稱為國內三大龍頭企業其中以「林氏集團」為首三大集團成為國內各大企業的龍脈所在
所以當岳然獨身一人打敗了眾多應聘者擔任了「星期八」酒吧主管一職時難免也成了眾矢之的流言蜚語也紛紛傳開不過好在她是個心胸寬闊的女子豪爽的個性倒是也將酒吧經營地蒸蒸日上
然而怪異的是一直以來岳然從未見過「林氏集團」的現任負責人只是偶爾會有電話打來和她溝通一下酒吧營銷的狀況
所以至今她也不曾見過傳說中「林氏集團」的負責人只知道「林氏集團」最近出現了總裁變更的事擔任現任總裁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氏集團」前總裁林傲雲的獨子但是此人相當低調出任新任總裁有一個月了從沒有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就連各大媒體都沒搞到和他有關的一絲一毫信息
紫桐私下問過岳然有關「林氏集團」新任總裁的事但是岳然對他所知太少從電話里只知道他聲音很有磁性除了業務上的事情對于其他的事情他完全不會多問一句岳然听聲音辨別他應該是個優雅斯文的闊少爺
反而紫桐對此事卻慎之又慎她一度認為不敢露臉的林氏新總裁是一個不修邊幅一堆胸毛腿毛濃密到就跟穿了毛褲一般的摳腳猥瑣男所以背地里可沒少說這個神秘者的壞話因為她實在不放心岳然為這麼一個神秘莫測的上司做事
「紫桐你也到了」紫桐還沒走進酒吧便听到了寶兒的聲音她回頭望去只見寶兒一邊從出租車上下來一邊跟她招呼著
紫桐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寶兒岳然也通知你了」
這次換做寶兒神情嚴峻地點了點頭
「紫桐寶兒快進來」岳然慌亂地拉著兩人的手進了酒吧然後「踫」的一聲再次緊閉了大門
「岳然你還好吧你先別急警察等會就到了」紫桐望著岳然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地安慰道
「不不紫桐寶兒你們相信我我昨晚檢查過了酒吧里面沒有人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岳然頭發凌亂雙眼通紅冒著血絲淚水還滾動在眼珠里讓人很是心疼
「你先別急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寶兒拉著岳然的手說道
岳然點了點頭失神地走向了吧台而且紫桐發現她小心翼翼地繞過了洗手間的方向並戰戰兢兢地瞥了洗手間方向一眼
岳然沒心情顧及別的只是自顧自地喝下了一杯熱水水杯中的水因為她不停哆嗦的原因溢出了少許冒著熱氣的水灑在了岳然的手上她卻渾然不覺
「岳然小心燙」紫桐從她手里拿出水杯放在了吧台上
「岳然你先穩定一下情緒再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岳然望著紫桐和寶兒雙眼露出驚恐的神色滾燙地淚水從她眼角溢出讓她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她咽了口口水緩緩說道︰「我昨晚和往常一樣客人都離開以後我檢查完水電門鎖等就關上了門離開了酒吧今早大約六點鐘我同平時一樣早早來了酒吧開始打掃衛生「岳然兩只手分別攥著紫桐和寶兒的手兩人都可以從岳然哆嗦地手掌上感覺到她內心的恐懼
「你們也知道這個酒吧除了我就只有兩個做兼職的男孩他倆最近都準備讀研所以會忙一些我便讓他們只在晚上過來幫我招待就好白天打掃衛生的事我就自己全攬了我打掃完大廳之後便去打掃包間剛巧經過衛生間」
說到這里岳然的神色明顯慌亂了不少
「我發現衛生間的門虛掩著露著一條縫隙便覺得不太對勁因為我有很嚴重的強迫癥你們倆是最了解我的我」
「岳然是不是你昨晚臨走前關上了所有房間的門包括洗手間而你一早發現洗手間的門是開著的所以你就進去查探了」寶兒和紫桐都很了解岳然的性格典型的強迫癥患者每晚必然要反復檢查關上所有房間的門才會安心入睡的那種人
紫桐還記得有一次她和寶兒一起去酒吧看岳然陪她到凌晨然後三人一同打車回去誰料走到半路岳然硬是逼著司機掉轉車頭再回酒吧一趟起先紫桐和寶兒都以為她落下了什麼重要東西後來才知道她只是忘記關一個小包間的門了岳然說過假若她在半夜睡醒想起沒關門的話甚至會連夜趕回去關門
「恩恩」岳然連連應著繼續說道︰「我推開了洗手間的門發現發現一只人腳從虛掩的隔斷門中伸了出來一開始我還沒想多我大腦短路到以為是某個喝醉了的客人後來才想到大早上的哪有什麼客人于是我壯著膽子推開了整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