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桐依舊逍遙地做著她的菜鳥記者雖然編輯比較凶悍但是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這個世間摻了水分的東西太多反而紫桐這個不切實際愛做夢的家伙卻得到了主編的另眼相待只不過紫桐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做了壞了一鍋粥的那顆老鼠屎所以時不時把主編氣的頭頂冒煙卻深感無奈總是不得不親自出面為她收拾一堆爛攤子當然紫桐的下場也夠慘淡的每一次都要上交一份兩萬字的檢查
這不此刻的紫桐正伏案而坐歪頭看著床外不停地咬著手中的鋼筆尖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關于「鬼畫」的案子終究是不了了之警察調動了大量警力獲悉的線索也只能夠證明殺死江桓兄弟的有可能和喬家有關然而卻沒有人掌握更進一步的線索查清凶手到底是什麼人
那樣的慘案很明顯不是人為可以做到的然而即便是大家心知肚明卻也不能以靈異事件定案江隊長現今已經是警察局長了親手挖掘出了幾十年前的經濟案件穆陽功不可沒此刻的穆陽由原先的副隊長升為了隊長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至于秦風最近被一所藝術學院請去做油畫講座瞬間成了「教授」級別的人物已經27歲的秦風再次回到校園竟然還有著招蜂引蝶的氣質迷得一片小女生神魂顛倒情書情詩一封接一封
此刻的秦風正在籃球場上大汗淋灕他身著一件黑色的v領毛衣深藍色牛仔褲充滿陽光的味道
當他目送一個小女生怯弱地離開之後毫不猶豫把她剛剛羞澀地遞給自己的一個信封丟到了垃圾箱對于這種事情他見過太多了也無心去做怎樣的處理只好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因為自始至終他的心里只有一個人此刻他心里的那個人正在晃著轉椅忘情的咬著筆帽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皓琪離開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什麼時間回來
他走的很倉促倉促到紫桐醒來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倉促到沒有給秦風和紫桐甚至是任何人留下任何只字片語倉促到什麼也沒有帶整座洋樓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切都不曾改便只是少卻了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紫桐給他打過多次電話然而電話那邊總有一個冷冷地聲音提醒她對方已關機
康復後紫桐回到了皓琪的洋樓里面
望著格局始終如一的每個房間紫桐突然覺得心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有生以來這種感覺第一次在她心里出現像是痛卻又不會血流不止像是夢卻又無比真實只剩下了心頭微微地抽搐
望著正圍在腳邊亂轉並不停哼唧的皮皮紫桐嘆了一口氣連皮皮也在詢問皓琪到底去了哪里可是她又能給它怎樣的回答
她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也許他還是厭煩我的吧自從我出現給他增添了太多太多災難和麻煩現在干脆霸佔了他的家破壞了他平靜的生活還讓他搞得遍體鱗傷他的傷勢好了麼他過的好麼」
紫桐帶著說不出的惆悵和百感交集的感覺提著行李箱最後一次忘了一眼那座洋樓終于帶著皮皮離開了那里
秋天的冷意更深了快要立冬了他穿得夠多麼他能照顧好自己麼
每年立冬的團圓節紫桐都是回家鄉和女乃女乃一起過的如今女乃女乃已經不在了她也不想回去了以免觸景生情惹得自己掉淚寶兒家鄉就是本地自然要在家里過至于岳然家鄉也是外地的肯定要回家和父母團聚了本以為今年的冬至要孤零零地一個人過了誰料秦風主動提出今年陪紫桐一起過冬至也算是讓紫桐心里多了些許溫暖
秦風幫紫桐重新找了一套公寓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雖然價格有些高但是地角確實不錯本來秦風要紫桐在他家落腳的反正他的別墅面積也夠大但是紫桐拒絕了她是個敏感的人她寧可找一處面積小點的公寓住也不願意住豪華的空別墅那種窒息的孤單和寂寞是足以吞噬掉她的
紫桐狠了狠心租下了那套公寓秦風硬是給紫桐交了一半房租紫桐無奈之下只得接受這一切待以後有機會她要盡數還給他
她不是個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
現今她住進了那座公寓帶著皮皮過著簡單的生活她是個沒什麼大追求的人一輩子很短她唯一所期待的就是有那麼一個人在她最孤獨的時刻在她心冷的時候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她希望她所愛的人都好好的她擁有的不多但她無比珍惜
窗外雖然有些冷但是陽光明媚
紫桐享受地咬著筆頭望著窗外掉落的黃葉腦中卻總是一次次閃過那個人的面容那個可恨卻可愛冰冷卻火熱的面容
你到底在哪里
正在思索著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紫桐嚇了一跳幾乎是跳起來接過電話的
「嗯嗯啊你確定好我馬上到」紫桐哆嗦著手掛掉了電話由于太過緊張她一時沒握住話筒直接把話筒打在了旁邊的水杯上水杯歪倒里面的冷水流了一桌子
紫桐抽出幾張抽紙胡亂地抹了一下然後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沖了出去
「頭我有一個重大新聞要采訪絕對保證上頭條我先走了兩萬字檢查的事先拖一拖吧」紫桐沖開主編的辦公室門丟下一句話就一溜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風火火的丫頭」主編嘆了口氣對紫桐感到哭笑不得
「穆陽嗯是我‘星期八’有命案發生了對對我好姐妹通知我的她都嚇傻了還沒來得及報警呢我只能代辦了恩恩我真在路上十分鐘後就到了恩恩做好保密工作我知道的放心吧」
出租車上紫桐撥通了穆陽的電話她這麼心急的原因不光是單純為了采訪主要原因在于那家「星期八」酒吧的管理者正是她的好姐妹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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