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我不嗦了就是」秦風知道皓琪是個老古板索性關住了話匣子
皓琪氣定神閑地走到一邊放下手中的燈架然後直起身子抬起右手一揮手的功夫右手手心發出三枚銅錢剛好對準了纏繞在秦風身上的藤蔓
只見三團拳頭大小的火球迅速游走在秦風身體上繼而織成了一張散發著黃光的網然後如同刀刃一般向秦風身上箍緊在秦風驚愕不已的眼神中他身上被纏得密密麻麻的藤蔓被切成了無數塊像棋子塊一般呈菱形狀「 里啪啦」地往地上掉落同時所有藤蔓同時收回了枝椏而且被皓琪的天羅地網切開的藤蔓斷裂處竟然流出了殷紅的血跡染紅了秦風的白襯衣濃重腥臭的血腥氣息讓秦風第三度想割掉自己的鼻子
秦風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他也顧不得全身都是些髒不溜丟的血跡捂著胸口的傷口就向皓琪這邊踉蹌著走來
「想跑休想」紅衣女鬼一見秦風要離開登時從袖口中抽出兩根寬闊的絲帶纏住了秦風的腰並且用力拉緊絲帶想把秦風拖回去
皓琪只是冷著臉不動望著秦風發出冷笑
「什麼兄弟這是你不趕緊救我」秦風望著皓琪那番表情頓時無語只得沖著皓琪吼道
「自己惹的亂子自己想辦法吧」皓琪輕描淡寫然後轉身離開老榕樹的枝椏剛好遮住了秦風的視線他並沒看到皓琪這一轉身去了哪里
誰也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人呢喂冰塊臉不帥哥好吧親愛的」秦風嘰里咕嚕嘟囔了一串然而還是沒有听到皓琪的回音
秦風再次無語這環節上他不會尿急去方便了吧
他只得極力掙扎著不讓自己滑到女鬼的手里這時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口袋里還有最後一張符咒
木符
秦風大喜一邊向前掙扎一邊將手伸進口袋遠遠望去他和紅衣女鬼的對峙狀態很像是拔河的場景不過盡管他力氣夠大然而在面對這非人類的東西時他也只得自嘆不如
他原本就沒跑出多遠離女鬼不過兩米的距離而今他步步後滑已經滑回去一米多了女鬼一只鬼爪拉著紅色的緞帶一只爪子向前伸著五根黑漆漆的長指甲對準了秦風的後背
秦風死命不妥協努力往前抻著身體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腰都被勒成了一米八的小蠻腰了腰部傳來了痛感讓他喘息中都帶著疼痛他胡亂地模索著口袋終于模到了那張紙質的心形符咒他被勒得轉不過身稍一松懈放棄往前使勁就會被輕而易舉拖滑到女鬼佝僂的鬼爪之下所以他不能回頭只是憑借感覺沖著身後扔出了那張符咒
只听聞「 里啪啦」的聲響響起有如響亮的鞭炮一般持續了一段時間緊接著在一聲慘叫過後他腰上的束縛終于被解開了他頭也不會的就向前奔去慌不擇路幾次差點摔到個狗吃屎真是盡毀形象待他好不容易奔至皓琪留下的那盞燈前時皓琪也同時折回望著秦風狼狽不堪的樣子冷笑
「讓你別來做炮灰你不听我就不該這麼早來等你被女鬼分尸後再來也不遲」皓琪抄著雙手似笑非笑地說道
「靠還來說風涼話我這不都是為了你麼」秦風直起身子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皺著眉說道
「打算讓我以身相許」皓琪難得開個玩笑
「以身相許就算了你還是先告訴我我這五個血流不止的洞該怎麼辦吧」秦風說道︰「不會沾上鬼氣變僵尸吧」
皓琪瞥了秦風一眼面無表情地道︰「說不準」
「那你還不趕緊幫我想辦法」秦風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般急切地問︰「小麻雀呢她沒事吧」
「嗯……」皓琪愣了愣答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愁緒在他臉上閃過然而還是被秦風捕捉到了眼里
秦風忽然失神他瞪大眼珠盯著皓琪問道︰「別告訴我她出事了」
皓琪從口袋模出一張符咒符咒的圖案很像一顆魚骨他遞給秦風說道︰「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你將這道符咒燒成灰燼然後敷在傷口處休息片刻先下一回合我給你報仇」
秦風听皓琪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他接過符咒斜視著皓琪道︰「你要我燒成灰燼起碼也要給我個打火機吧你以為我能跟你一樣直接把手指當打火機用」
「那邊不是有火麼」皓琪指著那盞燈架道︰「我知道你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現在我來不及回答你你撞了狗屎運用木符擊中了女鬼得以月兌身但是好運不一定次次都在我們這邊這女鬼比畫里那只難對付得多單看她造得孽就知道了所以事情解決了我再回答你其他問題」
不等秦風接話皓琪接著湊近秦風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將身後的一個包袱遞給秦風
秦風望著那個包袱吃了一驚然而今晚的驚訝太多了只得放到事後再一一詢問了
他抱著那個包袱點了點頭
皓琪轉回身向著老榕樹後的一個下坡的空地走了過去
女鬼剛才被秦風施出的木符傷了元氣雖然秦風沒有法術但是他時機選的剛好和瘋女人對戰的時候秦風並只是一位借著蠻力逃離和躲閃並一直借用著招魂幡作戰所以讓女鬼自信滿滿地認為他手里已經沒有了符咒從而大大減小了戒備心正當她專心致志纏住秦風之際被秦風施出的符咒打了個正著所以暫時逃離
秦風被開天目後能看到鬼魂卻看不到鬼氣皓琪不同他天生陰陽眼且及其純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鬼氣彌漫最深重的地方就是大榕樹後面一帶
「皓琪」秦風叫住他很內疚地說︰「對不起我弄丟了招魂幡」
皓琪搖搖頭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事我有分寸」
「你準備好一切就提著燈來找我順著燈光下黑氣最重的地方走就會找到」皓琪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