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閑事的死男人.我今天就讓那個死道士嘗嘗痛失親友的滋味.」紅鬼女鬼臉色大變.擰著一張滿是血痕的臉冷冷地凝視著秦風.
秦風大大咧咧地笑著.
在夢里我不怕你.現實中也不會怕.
「真是不知死活.」紅衣女鬼不再廢話.一揮衣袖.袖子化成了無數把紅色利劍.沖著秦風直刺了過去.
尼瑪.才第一回合你就來狠得.真是最毒婦人心.
秦風沒能力抵御.只得狼狽地繞著彎躲在大榕樹後.只听見一聲聲 里啪啦的脆響.所有利劍就在自己耳邊閃過劍風.
現在他才意識到.這棵榕樹長的這麼粗.其實也並非壞事.
這時.一把紅色的利劍竟然刺透了老榕樹.「嗖」地一聲穿過老榕樹刺往秦風.
秦風登時一驚.連忙躲閃.然而利劍還是準確無誤地劃在了他的臉上.
一陣火辣辣地疼痛.
「靠.你竟然讓我破相.」秦風捂著血流不止的臉怒罵道.
「還敢罵.看來底氣夠足.不讓你受點內傷你還是管不住你那張賤嘴.」女鬼陰森森地聲音在榕樹前響起.
「我就是嘴賤你能怎樣.總好過你長著一張賤臉.活該被毀容.死變態.」秦風惡狠狠地回敬著.
他向來臭美.溫文儒雅的氣質大部分靠的是這張臉.現在被毀了容.還讓他拿什麼混飯吃.變態死女鬼.自己毀容也就罷了.這種事竟然還要拉個墊背的.
秦風從襯衣袖子上撕下一片布條.捂住血流不止的臉.那一劍戳的夠深.但願以後別留疤才好.
「找死.」女鬼大吼一聲.舉起雙手朝向天空.
大榕樹上撲騰撲騰飛走了幾只烏鴉.只听聞一陣風聲襲來.秦風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錮住了全身.
他一看自己.原本是躲在榕樹後面躲避利劍的.現今剛好成了這棵鬼樹的晚餐.
密密麻麻的枝椏伸展著.一條條藤條游刃有余地舞動著.很像一條條蜿蜒的蛇.它們緊緊地纏上了秦風的身體.給秦風來了個五花大綁.
然而這還不止.那一條條藤蔓並未放松力度.而是不斷地加大.直到秦風臉色蠟白.兩只眼楮眼白開始上翻才稍微停止了加大力度.
「你這不是自討苦吃麼.我原本打算給你個痛快的.」紅衣女鬼瞬間來到了秦風面前.
「呸.」秦風被勒得極度缺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不知死活.」女鬼陰陽怪氣地說道.然後隨手一揮.接著.所有藤蔓再一次加大了力度勒緊秦風.
「噗.」秦風在強大的壓迫感下.只覺得胸腔像縮緊了一般.空氣全無.所有內髒都緊密地挨在了一起.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逃不掉.」秦風無力地說道.同時.他試圖將手伸進衣服口袋去拿去那最後一張符咒.然而被五花大綁的他完全騰不出雙手.眼下.也許真的要面臨死亡的境地了.
「等你死了.我會吃了你的魂.讓你連鬼也做不成.哈哈哈.」女鬼惡狠狠地說著.同時將鬼爪逼近秦風的心髒處.
「讓我來看看你的心是什麼顏色」女鬼說著.將鬼爪嵌入了秦風的胸腔里.
「比你的.紅多了.」秦風無力地笑了笑.然後深深皺起了眉頭.女鬼的指甲已經穿透了他胸口的肌膚.
「我會讓你死在痛苦里.那樣的魂魄怨念才夠深.享用起來更加美味.」女鬼說著.手里加大了力度.
「噗.」又一口鮮血溢出了秦風的嘴角.
這是.一個黃色火花打了過來.剛好打在了紅衣女鬼的手臂上.
「刺啦.」女鬼的手臂冒起了黑煙.
「啊」女鬼慘叫一聲.連連後退.伴隨著女鬼的慘叫.那些纏著秦風的藤蔓也收縮了不少.減輕了對秦風的壓力.
充盈的空氣瞬間盈滿秦風的肺部.讓他差一點嗆到.
「你沒命取他的命.」一聲冷漠無情但是卻又磁性萬分的男音由遠及近響起.聲音空曠.但是有力.
「如果他少一個指頭.我就讓你灰飛煙滅.不信你可以試試.」冷酷的男音再一次響起.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威嚴和冷峻.冰冰涼如同一根冰錐.刺在了女鬼的心上.
「你現在才來.飛機誤點了這是.」秦風見縫插針.稍一安全.便再次嬉笑起來.
「我等著來給你收尸呢.時間剛好.」
「個死沒良心的.人家早就想你想的柔腸寸斷了.」剛受了嚴重的皮外傷.緊接著又受了內傷.吐了好幾口鮮血.還能開玩笑的貨也就秦風一人了.
深秋的夜幕下.一個高瘦的身影由遠及近.伴隨著那一聲聲鏗鏘有力的踩踏聲.
「嗒嗒嗒」.平穩.不失節奏.氣場很強.信心夠足.
皓琪英氣逼人的臉浮現在秦風和女鬼的視線里.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鐵制的燈架.燈架中心有一個圓形盒子.里面點著一顆蠟燭.映照出了他略微蒼白.但是俊朗堅毅的面龐.
說來也怪.他手中的蠟燭在這山風陣陣的禿山頭上竟然絲毫沒有搖曳.而是很穩很穩地燃燒著.
「是你.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女鬼終于意識到來者正是讓自己親生妹妹煙消雲散的臭道士.頓時大怒.同時還夾雜著一絲竊喜.今晚一定要讓這該死的法師死在自己手里.為妹妹報仇.還有那個嘴賤的臭男人.全世界的男人都該死.她要吞噬掉那個法師的魂魄.哈哈哈.到那時候.自己靈力大增.然後殺盡天底下所有該死的男人.
「大姐.別做夢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有了皓琪手中的蠟燭.秦風的視線清晰了許多.她看著女鬼冷冷地盯著皓琪沉思的樣子.就猜到了她必然做起了春秋大夢.他是學心理學出身的.盡管後來大部分都是以繪畫為主業.卻從來沒把這門學問還給老師.誰讓他是個天才呢.
「大姐.你把我松開.咱們一切好說.」秦風晃了晃身體道︰「我可以幫你求情.讓他給你超度."
「哪里來的這麼多廢話.」皓琪說道︰「你綁得挺舒服.那好.你再綁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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