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擴大對北澳的轟炸,繼續進行第三、第四波空襲的時候,北面的大戰也開始了。
雖坐擁15艘戰列艦形成3對2優勢,然誰都不想跟大和、武藏拼大炮裝甲打一場日德蘭,斯普魯恩斯尤其如此,所以預計雙方接近到180海里時首先派出艦載機部隊,然剛完成第一波空中編隊,遠程偵察機卻傳來日本艦隊掉頭北上的消息;本來麼,古賀南下就是為牽制盟軍主力艦隊,在得到我成功發起空襲的電報就返身撤退、迅速撤回西里伯斯陸基機保護圈內。按和尼米茨戰前商量的計劃,斯普魯恩斯根本不該追趕,然這時麥帥這個政治將軍出來攪局了,在下令第5艦隊(也就是斯普魯恩斯率領的美海軍主力,歸屬尼米茨太平洋戰區)北上進攻被尼米茨拒絕後,居然下令第7艦隊(金凱德指揮的部分海軍,隸屬麥克阿瑟西南太平洋戰區)出擊。接到命令的金凱德只剩苦笑了,幾條老掉牙的破爛戰列艦(多半是從珍珠港里打撈起來修復的。史實。然就是這幾條老戰列艦,還打贏了世界上最後一次戰列艦之間的蘇里高對戰,擊沉日軍扶桑號、山城號戰列艦。也是史實),十幾艘巡洋艦和一大群驅逐艦去單挑日本海軍主力?找死也不是這麼找法吧?不過直接上級的命令還不能不听,既然水面艦隊不敢北上挑戰日軍,那麼只剩派艦載機去進攻,于是在附近海域的3個護航航母群12艘‘吉普航母’(第7艦隊共有18艘護航航母)上的艦載機紛紛出動,拼湊了230余架戰機擁擠成一大群也頗為壯觀,跟著高空b17機群的航跡北上。這些承擔對地支援、防空和反潛任務的戰術飛機在作戰半徑極限處終于趕上高速撤退的日軍戰列艦和重型巡洋艦編隊,冒著密集的高射炮和陸基戰斗機,居然也投下不少炸彈,居然也有命中的,可惜都是100磅高爆彈,炸重裝甲軍艦實在缺乏成效。
同樣的道理,出現在努沙登加拉群島以南的美陸軍航空隊的戰術飛機也多是如此,但我率領的卻是單薄的航空母艦,這些對地攻擊的小型炸彈雖不可能炸沉什麼,但也足以炸爛我的飛行甲板(有裝甲飛行甲板的大鳳號除外),眼見b17和陸航飛機越來越多,雖然強悍的紫電式戰斗機還在盡力驅趕和獵殺美機,卻也不敢長久保證安全,于是在中午第四攻擊波回收後,我也全速離開帝汶海西撤,給盟軍留下一個殘破的達爾文港及附近的基地、基礎設施、鐵路樞紐等處的一片狼藉,只損傷40余架戰機。
可我不知道的是斯普魯恩斯在放棄追殺北線日軍時就率領美航空母艦編隊掉頭、經薩武海南下,高速駛向西南方向、試圖斷我歸路。
下午2時40分,築摩號上的1架零式水偵在被擊落前終于發出︰‘航母10、其它艦40、方位15、距離270。’的簡短急報。
「敵大約每小時可以接近4到5節,現在離天黑不足4個小時,他們趕不上了。」
我抬頭看看草鹿︰「問題是明天白天,甚至後天。」
「遠離陸地後,我們以9艘航母對10艘還是贏面大點。」
「問題是我們沒有航空母艦可拼。」我苦笑。「計算一下可用戰機吧。」
「目前我們可用戰機總共384架,其中紫電式146架、天山式123架、慧星式115架;此外各巡洋艦上還有5架零式水偵和9架零式水觀。」
「美軍呢?」
「4大6小總共10艘快速航母全來了,估計艦載機接近600架,型號應該還是復仇者、無畏式和地獄貓。」
「配置比例呢?」
「應該是標準的1、2、2比例配置吧?畢竟目標是我們這些單薄的航空母艦。」
「嗯,保持航向及航速,天黑後轉至230航向,航速保持27節。」
隨著遠離澳洲大陸,天空中只余遠遠跟隨的空載b17,一夜無話。
5月1日早上8時,雙方于天亮前不約而同起飛的水上飛機交錯而過,‘航母10、其它大型艦2、中小型艦40+、方位5、距離230。’
雙方繼續開足馬力向西南方向航行,然5個小時之後,日進號主機居然發生故障。在問清無法迅速恢復高速航行後,我毫不猶豫下令艦隊保持速度和航向,隨後下令倒霉的日進號上的艦載機飛至其余航母、艦員則留下巡洋艦、驅逐艦接收,完成後棄艦由驅逐艦發射魚雷擊沉。
天又近暗,雙方已幾乎處于正南航向,距離縮小到200海里以內;如果不是天將傍晚,已是可以發動空襲的距離;不過無論是數量優勢的斯普魯恩斯還是質量佔優的我都無意發動傍晚攻擊。更糟糕的是我的護航艦隊里只有2艘重型巡洋艦及以下艦只,而美軍顯然有依阿華號和新澤西號在列,根本無法和斯普魯恩斯打近戰。
賭了!見最後一縷陽光從海平線落下,我立即下令︰「航向40,速度18節。」
與此同時,處于我正北200海里處的斯普魯恩斯為防止我利用夜間向西南撤退,也在發布命令︰‘航向210,速度20節。’
于是整夜兩支艦隊相距200多海里交錯而行,到2日黎明時已處于東、西對應位置,而雙方的水上飛機都未能在預定海域發現對方,導致雙方後續起飛的第一波攻擊隊無的放矢。
零式水偵未發現美艦隊,我自是判斷美軍西行,現處于我西或西北較遠位置;而斯普魯恩斯卻沒想到我敢于折向東北,既然在西南和正南找不到我,那麼日本艦隊只能在東南了,于是美軍全速向正南方向追擊,第二批水上飛機派出追趕、偵察。
我知道戰機稍縱即逝,來不及等第一波返航,就在全速西行當中用第二波攻擊機加上母艦的護航戰斗機一起投入空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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