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些事情,不知是什麼事?就在這問不行嗎?」唐飛塵皺眉道。
周樂安旁邊的一個年級在三十左右,眉毛邊上有一道寸長疤痕,他冷聲道︰「讓你走你就走,哪有這麼多廢話。」
周樂安也道︰「唐師弟,請吧,別讓我們為難。」
唐飛塵眼楮微微一眯,念頭一動,將阿黃收回手心,模了一下腰帶中那枚長老信物,淡然一笑,走了出去,鎖上門。
「那不是唐飛塵嗎?怎麼被戒律堂的人帶走了?」
「難道他是犯了什麼宗規?」
隨著這二人一路走向戒律堂,路途中許多人看到這都議論起來。
戒律堂在太元宗的右側上方,平日里,除非是犯了事,少有其他弟子前來。
戒律堂的執法弟子與外宗的普通弟子是有區別的,他們中大多數都入宗門五年以上,年紀也都偏大,而且多是突破命海,卻因為資質問題,潛力不夠,所以入不了內宗的外宗弟子,當然,他們甘心呆在外宗,而不是外出闖蕩也是有緣由的,只要有了一定的功績,就同樣可以學習太元宗內宗上乘心法。
站在戒律堂的大門口,唐飛塵看著那牌匾上的三個大字步法微微頓住,就如歸元殿、丹樓牌匾上的字一樣,戒律堂的字也顯然不凡,只一眼看去,就又一種森然法度之感。
「站這做什麼,進去吧。」眉邊上有疤痕的男子伸出手就向唐飛塵肩膀上推過去。
唐飛塵的肩膀卻紋風不動,雙腳如同生了根,回過頭來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趕緊把手拿開。」
這男子一怔,接著如同听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道︰「別以為你打過了趙瘋子就是個人物了,這里是戒律堂,可不是你撒威風的地方,走!」話語里,他又用力向唐飛塵推了過去,同時更是驅動戰氣直攻唐飛塵。
唐飛塵感覺道身後變化,腳下一用力,整個身軀一扭,戰氣就自肩膀處涌出。
這男子的戰氣與唐飛塵的戰氣相踫,立即就感覺到唐飛塵戰氣之渾厚,隱隱有擋不住之感,他卻不願就此撒手認輸,努力的運轉心法,腳下更是扎下馬步,臉都憋紅了。
一旁的周樂安見此變化,眉頭輕皺,卻沒插手。
唐飛塵嘴角彎起,然後冷哼一聲,低喝道︰「撒手!」戰氣陡然間再大一分,那男子頓時經受不住,蹭蹭蹭連退數步才穩了下來,面色十分難看,似欲發怒動手。
周樂安伸出手虛攔了一下,口中冷聲道︰「唐師弟請自重,戒律堂不比其他地方,乃宗門執法之所。走吧,別在這耽擱了。」
唐飛塵淡淡一笑,舉步門中而去。
在這二人的帶著唐飛塵在院中計轉,最後在進入東側的一棟房屋大堂中,堂內此時卻空無人一人。
周樂安淡淡道︰「唐師弟在這稍等吧,我這就請張長老。」
眉邊有疤痕的男子對著唐飛塵冷笑一下,也隨之離開,堂外卻來了兩名青衣弟子守候在外。
唐飛塵看了看外面,一言不發,反是好好打量起這大堂來。
大堂正中掛著一副字帖,帖中字跡狂野,銳氣十足,恍惚間看過去,似能感覺到長劍隱現,牽引得唐飛塵體內戰氣都隱隱浮動,顯然筆者不論是境界修為,還是劍道造詣都是非凡。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大堂外時而可見又人匆匆走過,可是卻無一人進屋中來,唐飛塵就如同已被遺忘一般。
「這次事情定然是與胡長青有關系的,以他的身份,戒律堂的人怎麼也會給些面子,而戒律堂的之所以將我涼在這里,無非原因有三,第一,確實不將我放在眼中,第二,想以此給我個下馬威,第三,也可能是在試探外宗內其他長老的態度,以確定如何對待我。哼,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手中居然有著內宗嚴長老的信物!」
唐飛塵看了看一直在門外守著的青衣弟子,心中又道︰「這次事情十有八九是想借趙振奇等失蹤之事發難,不過我殺他二人之地十分偏遠,尸體等一應東西也被我丟入漩渦,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我。門中這兩人應該就是為了看住我,若我沒有耐心沉不住氣,硬向外闖就落人口實了,戒律堂的也人也就可以借機發難了,倒不能如他所願,我干脆就借此地打坐修煉灌注真竅!」
念及此處,唐飛塵干脆就在地下打起坐來,灌注真竅十分耗費戰氣,他不知道這里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不敢把戰氣耗盡,干脆直接就先吃了一顆養元丹,反正現在貢獻點有了,這雖然稍微浪費了點,也不在意!
轉眼,距離唐飛塵來到這大堂中已經三個時辰了,外面的弟子們夜都快要睡覺休息,可戒律堂的人還沒來,唐飛塵也沉得住氣,倒是門外站崗的兩名弟子不時的轉頭看向屋子里。
就這時候,屋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唐飛塵心道︰「終于來了。」也就收功站起身來,只見一個射穿淡藍長衫,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邁步而入,他身跟著周樂安和一位三十左右的鷹鉤鼻漢子。
這男子徑直就來到大堂上方的座位坐下,將唐飛塵上下打量了幾眼,說道︰「你就是唐飛塵!」
周樂安喝道︰「大膽,這是我戒律堂張副堂主,還不行禮。」
唐飛塵面色淡然,未被其嚇到,但按禮數還是上千一步抱拳道︰「見過張堂主。」
中年男子神色冰冷,淡淡道︰「本門記名弟子趙振奇、李武、羅浩三人在前幾日失蹤了,你可知道?」
果然是這事,唐飛塵壓著心中波動,應道︰「這幾人弟子都不熟,是以不知。」
中年男子一拍桌子,森然道︰「不知?那你可知殘害同門該當何罪?」
唐飛塵面色同樣冰冷起來,道︰「回副堂主話,按宗門戒律,輕則逐出宗門,重則以命相償,不過,弟子確實不知張師叔問這話是何意思?」
周樂安厲聲喝道︰「唐飛塵,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張師叔傳你問話,自然有著證據,不要貪圖僥幸,若真心悔過,或許可減輕罪行,饒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