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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是你的骨血

他的女人,如果他不疼,誰疼?

御盈知道他的**沒有紓解,可她實在不能做了,萬一孩子出個意外,兩人就該抱頭痛哭了。

程連蕭模著她有些豐腴的身軀,發現她腰間長出了「贅肉」,忍不住笑道︰「娘子,你可胖了些,從沒思念為夫吧?」

御盈瞥了他一眼,將他有力的大掌覆在自己的小月復上,「這不是贅肉,這是你的骨血。」

程連蕭定住了,愣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才緩過神來,抽動著嘴角道︰「娘子,為夫剛剛沒听清。」

御盈燦爛的笑了,握住了他帶著薄繭的手,「你沒有听錯,我懷了你的孩子,你馬上要做爹了。」

程連蕭慌忙起身,手足無措地看著御盈的肚子,用手輕輕模了模,明顯不敢相信。

他緊張地問︰「他有沒有怎麼樣?哦,不對,是你有沒有怎麼樣?我剛才實在是……」

看著他忽然變傻了,御盈咯咯地笑,她坐了起來,拉過程連蕭的手放在自己的小月復上,溫柔地說︰「這是你的骨血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他听到了你的呼喚,他來了。」

程連蕭低低嘆了一聲,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御盈的額頭,跟她好一陣廝磨。「盈盈,我真的太快活了,太快活了。」

御盈伸手圈著他的脖子,「就像譚義說的,我是福星?」

程連蕭笑聲朗朗,「可不就是福星嗎?你給我帶來了虎賁,又給我帶來了兒子!」

御盈柔瞪了他一眼,一臉嬌羞道︰「你怎麼知道是兒子?我偏要生個女兒!」

她這幅模樣少有,程連蕭喜歡得緊,忙妥協道︰「好,生個女兒好,像你一樣,漂亮賽仙女!」

肅州不平靜的長夜,終于過去了。

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宮中。說來也很邪門,御盈出逃的夜晚,蕭乾便輾轉反側,渾身發熱,難受得睡不著覺。

外面的丫環們被他一連串的咳嗽聲驚到了,忙掌燈進來了。

一個丫環拿著帕子上前,一手輕輕給他拍背,蕭乾喉嚨一陣腥甜,又止不住地咳了幾聲。

當那丫環拿開帕子,便看到了上面沾著的濃稠的血跡,不可忽視的是,那血跡帶著黑色。

「啊——」那丫環驚叫著扔掉了帕子,嚇得旁邊的丫環打翻了木盆,一時間,整個內殿不平靜了,充斥著可怕的死亡氣息。

蕭乾頭痛地捂著天靈蓋,嘴角還滲著血絲,他疲憊地拍了拍床榻,「朕要御尚宮,你們把御尚宮找來,朕只要她伺候。」

幾個宮女嚇得腿都打哆嗦,「是。」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個宮女慌忙跑了回來,跪下道︰「回稟皇上,御尚宮不在,她的床被疊的整整齊齊,尚宮服也沒有穿,人不知道哪里去了。」

蕭乾渾身一個抽搐,驚得睜大了眼楮,眼角的皺紋又多了不少。他嘶啞著聲音道︰「她這是逃了,她一定是去找程連蕭去了,你們快……御林軍……快去給朕截住她!」

徐公公眯著小眼楮,看了一眼老態龍鐘的蕭乾,按捺住內心的喜悅,依命去了。

御林軍在宮里宮外折騰了一個晚上,也沒翻騰出個名堂。蕭乾心痛不已,早上看不到御盈,讓他十分難受。

到了早朝的時間,蕭乾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對身邊的宮女道︰「朕要喝參茶,給朕煮參茶。」

徐公公立在一邊,垂著眼眸想,那藥物果然會上癮。

有丫環戰戰兢兢地提醒︰「皇上,那參茶通常是午後喝的,早晨喝,恐會傷了身子。」

蕭乾臉色發青,軟綿綿地摔了杯盞,「朕說要現在喝,你們還不快去煮!」

安王府,蕭玉清正在審問一干侍女。

他臉色清冷,一字一句問道︰「西邊的那個房間,我明明鎖好了,是誰進去了?還大膽地拿走了首飾和字畫!」

幾個小丫鬟跪在下面抽泣著,「奴婢們不敢說,不敢說啊!」

只這一句話,蕭玉清便明白了,他利索地起身,大步離去。

幾個丫鬟見蕭玉清冷笑著走了出去,不由抱頭痛哭起來,她們明明沒有說,可蕭玉清卻猜得出來。

「嗚嗚……世子妃一定會打死我們的……」

小桃正在給趙嫻涂胭脂,涂完以後,還不忘狗腿道︰「世子妃真是越來越有韻味了,比那些個命婦娘娘們要好看多了。」

听了這話,趙嫻對著銅鏡,傲然地抬起了下巴,又高興地打開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拿出了里面的一對明月耳環。

那晶瑩剔透的明月閃瞎了小桃的狗眼,驚嘆道︰「好漂亮!」她不自覺的想要伸手去模模,卻被趙嫻一臉嫌惡的避開了。

她隨口道︰「你那卑賤的手,也配模這樣的好東西嗎?」

小桃訕訕地模了模鼻子。

趙嫻拿著那耳環在耳邊比劃著,心里正美,卻听「 」一聲,房門被大力推開了。

只見蕭玉清雙手背在身後,冷冷清清地站在那里,一雙眼楮卻銳利無比,好似已經用眸光凌遲了趙嫻。

趙嫻愣了半晌,直到小桃上前行了禮,她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大力蓋上了那首飾盒的蓋子,心虛地從梳妝台站了起來。

她正要給蕭玉清行禮,卻突然被他大力捏住了脖子,「啊——世子,你瘋了嗎?你做什麼?」

趙嫻拼命地掙扎,然而蕭玉清已經站在了癲狂的邊緣,他昨晚才親手送走了程夫人,今天就發現發妻的遺物被人偷走,好像所有人,都在逼他瘋狂。

直到趙嫻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蕭玉清這才狠狠地甩開了她。

小桃跳起了腳,哆哆嗦嗦地去扶趙嫻。趙嫻見蕭玉清一臉痛心的捧起了那首飾盒,不由哂笑起來,「人都死了好長時間了,還沒傷心夠啊,世子可真夠長情的!」

蕭玉清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兀自將她擺出來的首飾重新裝進去。

趙嫻看著那些絕世寶貝,氣得手帕都要絞爛了,沒忍住,終是上前說軟話︰「這些首飾反正沒人用了,世子何必那麼死腦筋?不如給我用吧,也算是物盡其用。若是我不用了,以後還可以傳給咱們的女兒。」

蕭玉清涼涼道︰「我和你,不會有女兒。」他無情地甩開了趙嫻纏上來的手,「我早先便警告過你,西廂房不要去,盈盈的遺物不要踫,你一再踫觸我的底線,就不要怪我了。」

趙嫻氣得快要咬碎一口銀牙,看著蕭玉清翻開了她的東西,一樣一樣檢查,看還有沒有遺漏的。

當蕭玉清看到一個錦盒中裝著的玉如意,他輕輕拿了起來,一遍遍撫模著那光滑瑩潤的玉面。

這個玉如意,勾起了他好多回憶。可惜,只能是回憶而已,那回憶中的傾城佳女子,早成了一縷香魂,他什麼也抓不住了,只能抓住這些啞巴東西,聊以慰藉。

趙嫻見蕭玉清連那玉如意也想拿走,便虎著臉上前奪了過來,「這可不是御盈的,這是我自己的!」

蕭玉清臉色沉了下來,「你做人要本分些,不要總等著我揭穿你,那只會更惹人生厭!」

趙嫻氣得冷笑連連,「不要總說些冠冕堂皇的話,這玉如意是我的,不是御盈的!」她打量了蕭玉清,譏諷道︰「哦?你是不是準備多搜集些首飾和字畫,重新給她做陪葬用品,怎麼了?難道她給你托夢,說墓底下的隨葬品不夠用?」

听她這樣對死者不尊敬,蕭玉清臉色更陰,他緊了緊手指,最終決定不與小人和女子計較,拂袖而去。

趙嫻來了勁兒,死死地拽住蕭玉清的胳膊,非要跟他理論清楚。「這是杜衡表哥給我的,那日他給御前的尚宮看病把脈,人家硬塞給他的,我正好去了,便拿在手里把玩,于是便成我的了。不信你去問問杜衡表哥!」

御前有尚宮品階的,只有程夫人一人,她懷了身孕去找杜衡問診,這蕭玉清找杜衡確認過。可是,這玉如意,怎麼可能出自程夫人之手?

蕭玉清面色不善道︰「我不妨告訴你,這玉如意是我與御氏定情的信物,她滿十四歲那天,我親自登門拜訪,送到她手上的,不會有誤!」

他見趙嫻一臉狐疑,便指著那玉如意的頂端,「看清楚這刻字了嗎?一個頂端刻著‘蕭’,另一邊的頂端刻著‘御’,這玉如意是能工巧匠打磨出來的,但字是我親手刻上去的,我豈會不認識?現在你該心服口服了,這玉,一定是盈盈的!」

他話剛落音,就見趙嫻一副見鬼了的樣子,她瞳孔迅速散大,張著嘴巴不知道在呢喃些什麼。

忽然,蕭玉清也愣住了,低著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玉如意。「盈盈……」

再听到這個名字,趙嫻突然發了瘋一樣抓著自己的長發,狂亂地叫了起來,指著那玉如意道︰「有鬼啊,有鬼——御盈根本沒有被燒死,她回來了!」

經她這麼一說,蕭玉清的手狠狠地捏緊了,手骨突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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