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鼎點了點頭,問︰「啥時候比賽?」
「兩個月以後
「你的合同啥時候到期?」
「還有十一個月多一點。如果在半年內順利地收夠了生皮,加上我加工的時間,離合同到期還有二十天左右的空余
洪大鼎點了點頭,問︰「你還差多少生皮?」
洪大樓搖著頭說︰「大概十三萬張
洪大鼎嚇了一跳,說︰「天哪,那麼多。參賽的大概有二百三百人,我就是得了前三,多說點,有一半人願意賒給我,平均每人也要一千多張,誰有那麼多的皮子呀?」
她轉過身,走到窗前,呆呆地站著,愣愣地看著窗外遠處的河灘。洪大樓的目光始終跟著妹妹。
過了半天,洪大鼎回過頭說。
洪大樓沉重地說︰「是呀,這事兒很難辦到,可這是二哥最後的一線希望呀?」
洪大鼎又沉默了半天之後,說︰「雖然是這一線希望,我們也要努力地爭取一下
洪大樓給妹妹鼓勁兒一般拍了拍洪大樓的肩膀,說︰「二哥先謝謝你
洪大鼎說︰「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二哥一個親人了,我要能幫二哥,就是豁出命來也要幫的,只是不知道成不成呀
他們兄妹三個,大哥洪大鐘視他們為仇敵,和死人沒有兩樣了,他們實際上的親人,就剩他們兄妹兩個了。
洪大樓嘆息道︰「公司到了那一步,希望不大了,我只是盡盡人事,做最後的掙扎,別再一敗涂地後後悔沒有利用這一點希望而已。妹妹盡了力,就是不成,那也是天意,二哥一輩子都要感激你的
洪大樓拿出一張銀票說︰「我們是親兄妹呀,還啥感激不感激的。我這里有一點錢,你拿去吧,可能頂一點用洪大樓一看是六千塊,知道這是妹妹的全部積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他摟著妹妹,哽咽了半天,說︰「哥謝謝你,你……你給你留夠做生意的錢……」
洪大鼎也哭道︰「哥放心,不會耽擱生意的……」
洪大鼎突然想起了彭月教授姐弟,問︰「二哥剛才說和你簽合同的是上海啥月公司?」
洪大樓說︰「上海日月皮制品有限公司
洪大鼎說︰「老板叫什麼名字?」
洪大樓說︰「董事長叫彭月,是個女的,听說是上海國立大學的教授,副董事長兼總經理是她弟弟,叫彭日
洪大鼎立即高興起來,說︰「哥,真是太巧了,你有救了,那個上海日月皮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導師,導師那人很好,我去找她,她肯定有辦法,至少能寬限些日子
洪大樓高興壞了,說︰「太好了。那你明天就去見妹妹的臉色突然黯淡下去,他奇怪地問,「怎麼了,大鼎?」
洪大鼎想到那個通緝令。她不知道楊少良已經回到金州,害怕一進上海就被楊少良抓住,可是,那些皮子關系到大哥的公司和性命,她又不能不去,就說︰「沒啥,我明天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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