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一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微笑的問道︰「這位小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女人滿是贊許的點了點頭,並不言語。
見此,男人用余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用著不高不低的語氣說著︰「你們……你們……我會要你們好看
就在這時候,從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當看到這個男人滿頭鮮血的時候,立即跑了過來,將手中的一塊方巾蓋在了男人的頭上,並細心囑咐著道︰「少爺……傷口必須去醫院處理,否則血流的多了便會休克!」
听到有人在呵斥自己,那男人不耐煩的說了句「誰他媽讓你多管閑事,誰讓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完全不顧及此刻被人罵的囧樣,反倒是著急的拉著那男人繼續說道︰「少爺,現在必須去醫院,否則傷口也會感染的,傷口的情況可大可小,眼前這種情況應該去醫院處理才對
「你……你……你……」
男人指著那個穿西裝的人氣憤的說著,只是話沒說完,便暈倒在了地上。
見狀,穿西裝的男人立即蹲了下來,搖晃著躺在地上的人「少爺……少爺,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一句又一句的詢問,被換回來的則是無聲的應答。
身穿西裝的男人,看了司徒靜一眼,然後將躺在地上的男人抗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飛奔而去。
「那人不是葉少嗎?」
「是啊,平時到處欺負女孩子,揩油,整日囂張的不得了,今天啊終于有人收拾他了,這真是老天的報應!」
「他活該,他媽的,上次還想欺負我女朋友來著,要不是他的背景太大,老子都想他媽的腌了他!」
「那女人真給力啊,三下五除二就把葉少給打趴下了,真是不簡單啊!」
「整日仗著自己的父親,這下好了,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這次倒要看看他還如何囂張的起來!」
……
周圍關于這個男人的話,一句一句說個不停。
不知何時,因司徒靜這桌的動靜太大,不僅吸引了所有來往的人駐足,甚至酒吧里的音樂也關了,閃爍著的霓虹燈也關閉了,沒有了相互的輝映。
「散了吧,都散了吧!」
會所的經理端著一瓶86年的拉菲走了過來,用起瓶器打了開來,彎腰為司徒靜倒入被子里,恭恭敬敬的喊了句「司徒小姐
司徒靜拿起剛剛掉好的酒杯放在鼻息處聞了聞,點了點頭,喝了下去。
「今晚所有的損失,記在我賬上
司徒靜以為會所的經理來找她,是因為要司徒靜賠剛剛因打架而順壞的桌椅板凳,便想也不想的開口說了出來。
「司徒小姐,這些沒問題,就是……就是……」
看著會所經理的吞吞吐吐,司徒靜回眸看了一眼問道︰「就是什麼?」
面對司徒靜的追問,會所經理終于說了出來「就是您剛剛打的人是葉少,我們……不好處理的
說完這些話,此刻他只感覺到心里的一顆石頭,終于挨著地了。
「如果有什麼問題,就讓他來找我!」
司徒靜淡定的說過,沒有任何的慌張,也沒有空前未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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