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在發愣之際,只見司徒靜用手指輕輕的觸踫了一下錄音筆,只見錄音筆便播放了起來,男人囂張的無法遮掩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一句句不能說的話,都悉數講了出來,迷糊過去,當他听到自己剛剛說的話那刻,不禁愣了起來。
「你……你……你敢!」
氣憤擔心之際,男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司徒靜。
司徒靜冷冷的笑了聲,拿起酒杯輕輕的搖晃著酒杯,不慌不急的說著︰「我……有什麼不敢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司徒靜不禁想起自己的前生,富二代,官二代,都一個臭德行,想來……自己的前生或許也是這般樣子吧,時間隔的太久,自己也記不清了。
男人看著司徒靜的雲淡風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是打電話告訴秘書?讓她們處理,還是打給爸爸?思來想去,男人果斷的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一臉憤怒的盯著她「你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誰?你如果敢把這段錄音放到網上,我就讓我爸爸將你賣到菲律賓做菲佣,讓你再也回不來s市!」
語畢,只見他面紅心跳,雙手不停的顫抖起來。
他怎麼了?
沒錯……他在害怕!
他怕司徒靜將這段錄音交到電視台主持人手中,更怕這錄音會招來不必要的橫禍。
「賣到菲律賓做菲佣啊,還別說,你這爸爸……還真的厲害,你說我真的好害怕,怎麼辦?」說完,司徒靜拍了拍自己的心髒,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臉上則是一副的從容微笑。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簡單,眉宇之間散發著一種貴氣,讓人畏之而懼,不敢造次。
司徒靜坐在了沙發上,背脊挺的老直,翹著二郎腿,高跟鞋跟隨著音樂一晃一晃的。
「你說……你究竟怎麼樣才肯將這份錄音還給我?」
鮮血還順著臉頰的鼻骨上一點一滴的落了下來,白色的某品牌的襯衣已經逐漸被鮮血浸透,男人不顧額頭上的鮮血,與司徒靜互相討價還價著。
「我說過這份錄音還給你嗎?我有說過嗎?這位先生,你可曾听說過……覆水難收?」
看著愣著的男人,司徒靜冷笑著繼續說道︰「這位先生,如果不懂這個詞的話,如果你的父母也不願教你的話,可以去百度,百度一下就出來了,答案你就會知道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看著一直微笑著的司徒靜,男人多數時候想一拳頭打在司徒靜的臉上,讓她也體會體會自己的疼痛,不夠,她是女人是其一;其二她手中還握著很是重要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一旦被曝光,那麼後果……將無法預料。
「你……你怎麼這個不可理喻!」
听到男人的話,許久文靜的司徒靜立即惱怒了起來,一把將酒杯甩在了地上道︰「我不可理喻還是你不可理喻,我在這自己喝酒喝的好好的,誰讓你過來招惹我的,我可不是誰都能惹的起的人,怨只能怨你自己了!」
【我司徒靜,你們惹不起!】一司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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