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好的計策很管用,不知道是不是尚師師的女主光環沒在其中閃耀的原因,這次攻打假正經的基地,彌生這邊少死了很多人。
比大綱里少了足有三分之二那麼多。
士兵們在打掃戰場,梅杰伸手擦去臉上濺上的鮮血,深刻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嬌生慣養的梅家大小姐了。
以前的梅杰見到死人哪會這麼平靜?更別說自己身上還沾著鮮血。
「小杰。」江流走過來,笑著叫了一聲。
梅杰看向他︰「什麼事?」
「送給你的。」江流說著,把手里提著的一個小袋子放到梅杰面前。
「這是什麼?」梅杰沒有伸手去接,在基地呆了這麼久,她已經知道異性之間的東西不能亂收。
「放心吧,不是口糧,」江流好像看出了她的顧慮,哈哈笑著說,「只是點兒稀奇玩意兒,我想著你是小姑娘,說不定會喜歡,就拿來給你了。」
梅杰還是沒抬手。
經歷過卜世仁,再加上對彌生的動心,她已經不是一個懵懂的女孩子。
「送給我?為什麼?」
「唔……,」江流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較真兒,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下,「因為我想追求你。」
可能是因為周圍有士兵在,他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梅杰听得很清楚。
她苦笑了一下。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能收了。」雖然劇情已經被她撬離了原來的軌道,不過那本小說在攻克了假正經的基地之後就接近尾聲,後面再有一個情節就會結束,這意味著她也要離開了。
就算不離開,她愛著的人也不是江流。
再說……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問出口︰「你不是喜歡尚研究員嗎?」
江流愣住了,半天才反問了一句︰「你……哪只眼楮看出我喜歡她的?」
呃……不喜歡她,你為什麼處處為她開綠燈?
當然,給尚師師方便不一定就意味著真的愛上了她,也有可能是贊同實驗室的發展計劃。梅杰之所以覺得他喜歡尚師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大綱里,江流本來就是作為一個愛上女主角、為女主的事業英勇獻身的男配而存在。那本小說的最後一個情節是,尚師師有了一項新發現,需要人體測試,江流作為尚師師的死忠追求者義無反顧地進去,卻再也沒出來。最後尚師師攻克了實驗的難關,她和彌生把改良好的藥劑放到了江流的墳頭。
難道說,她反轉了劇情,連女主的桃花運都攪沒了?
彌生、江流,這些本來是死心塌地愛著女主的人,現在全變了。
江流看著梅杰無言以對的樣子,走上前幾步,抓住她的手︰「小杰,我喜歡你,給我個機會,好嗎?」他的眼楮里有濃濃的情意,真誠感人。
梅杰剛要說話,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梅教官!」
是彌生。
她忙把手抽出去,對江流歉意地笑了一下,走向彌生︰「指揮官,什麼事?」
「阿龍說發現了喪尸養育基地,你跟我去看一下。」他離兩人的距離不遠,江流對她的舉動,他看得一清二楚。
自從會議室江流說要追求梅杰時他心里就升起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更濃了,他索性把她叫到自己身邊來。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阿龍走街串巷,很快就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
那是一處地窖,地面上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門上有粗大的門環。
彌生試了試,鐵門非常重,根本拉不開。
「多叫幾個人來試試。」彌生說。
「我先來看看吧。」梅杰說,她畢竟有內力在,一個人抵得上幾十個人。
沉腰,斂神,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真氣流轉,接著氣運丹田,右手緩緩落到門環上,大喝一聲。
地面一陣搖晃,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地震了。
鐵門在兩個男人睜圓的眼楮里被慢慢拉起來,伴著一陣特別難听的吱嘎作響的聲音。
梅杰看著彌生的表情,真想戳戳他的眼楮。明明是一雙狹長的鳳目,再怎麼睜也只是扁圓。
難聞的氣味立刻從下面漫出來。
底下傳來怒吼和哀嚎聲,鐵門這時候只拉開了一小半,借著從縫里照進去的陽光,隱約能看到陽光照不到的陰影地方,緊緊擠著數百個或驚慌失措或低聲怒吼的喪尸。
「指揮官,怎麼辦?」阿龍問。
梅杰停下動作,抬頭看著他。
大綱里,這批喪尸是尚師師建議用起重機把整個鐵門拉開,讓陽光徹底照了進去,殺死了他們。
當時,地窖里滿是哀嚎聲和怒吼聲,那聲音里甚至透出了一分刻進生命里的絕望情緒。
梅杰記得看到這句話時,百思不得其解。
哀嚎和怒吼她都能理解,但那絕望又是怎麼回事?
喪尸也會絕望?
「拉開大門,殺死他們!」雖然沒有尚師師在場,彌生同樣做出了和大綱里一樣的決定。
梅杰拉大門的手開始加力,突然一個聲音急匆匆地叫著︰「快住手!」
聲音里有點兒焦急。
是尚師師。
帶她來這里的江流看著彌生,攤了攤手。
士兵說找到了關押尚師師等人的地方後,江流親自去把她們放了出來。這些被救出來的人的神色都很憔悴,有的甚至身上帶了不少傷,明顯假正經沒給他們過什麼好日子。
想想也是,本來就是對頭的手下,誰還能真的善待了?
被放出來後,這些人除了少數一兩個還堅定地站在尚師師身邊外,其他人都迅速離開了她,各忙各的去了。
看來,尚師師這個民間代言人的威信在這次假正經的打擊下降低了不少。
至少大多數人都幡然悔悟,知道用聖母光環是不可能感化敵人的。
尚師師問江流彌生在哪,江流告訴了她。
她直接就催他帶她過來。
急迫得很。
尚師師沖過來,伸手就去抓梅杰。
梅杰一側身,一擰腰,強行抑制住想使沾衣十八跌的沖動,冷冰冰地問︰「尚小姐,你想做什麼?」
尚師師急急地說︰「不能殺它們。」
「為什麼?」彌生問。
「因為我的實驗室需要!實驗室最近進展不順利,我顧慮到士兵的生命,一直沒和你們說原因,那就是喪尸數量太少了,沒辦法同時進行那麼多項數據試驗,只能一點一點兒來,速度當然不快。現在這里有這麼多的喪尸,我們不用費力氣就可以把它們帶回來,這些可全都是基地未來的存在根本啊。」尚師師說話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 里啪啦地說了一大串。
彌生有點兒猶豫。
他說撤掉實驗室,只是存著逼尚師師一逼的心思,其實並沒真的打算這樣做。畢竟,尚師師研究喪尸這件事本身是他大力贊同的。
尚師師看彌生不說話,只當他同意了,轉頭對梅杰說︰「放手吧。等下我叫幾個士兵過來,用這里的鐵籠子把它們運回到我的基地去。」
梅杰皺著眉頭看她。
尚師師等了一下,見她不動,漸漸失去了耐心︰「梅教官,你沒听到我的話嗎?指揮官已經說了,同意我把它們帶回去,你還在這里支著干什麼?」說著眼里很快地閃過一道光,伸手抓向她的手臂。
「別听她的!」一個聲音在梅杰的腦子里說。
同時,一道熟悉的黑色影子撲向尚師師,很快就消逝不見。
那影子……
梅杰心里大震,再不猶豫,一腳踢飛尚師師,猛地把鐵門全部打開。
陽光滿滿地灑進了地窖里,不留一絲死角。
喪尸們突然接觸到這些陽光,全都蜷縮起來,痛苦地號叫著,翻滾著,倒在地上抽搐著,沒多久就抖著身子開始快速失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尚師師被踢飛之後,在地上一個翻身,猛地跳了起來,身手比平時不知道利落了多少。
她眼中光芒大盛,飛身撲了過來,直沖向梅杰。
那種光芒,是凶光。
她這時候連殺了梅杰的心思都有。
江流反應再快,也沒想到這兩個女人說打就打了起來,一點兒也不顧忌他和彌生站在一邊,不由模了下鼻子,對彌生說︰「你要不要阻止她們?畢竟都是一個基地的,這樣打下去,不太好吧?」
彌生緊緊皺著眉頭。
梅杰和她過了幾招,一拳拍出去,把尚師師再次拍飛。
這時候地窖里的喪尸們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塊還沒完全變成干肉的也月兌了一大半的水。
尚師師可能意識到就算再打下去,喪尸們也不可能活過來,只好恨恨地瞪了梅杰一眼,咬著牙問彌生︰「梅教官這樣,指揮官是不是該有什麼處理?她竟然當眾違背您的命令!」
彌生還沒說話,一聲巨響,接著地面又開始一陣震動。
這次的震動比剛才拉開鐵門時大得多,明顯是哪里在開炮。
「怎麼了?」劍拔弩張的幾個人全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阿龍小跑著過來,沖著彌生敬了個禮,急匆匆地說︰「報告指揮官,城外發現大批喪尸,喪尸們已經開始進攻這里。」
彌生下意識地看了看天。
天上,好大的太陽,似乎在向彌生表示,它並沒背叛人類。
「你確定是喪尸?」江流問。
「是的。」阿龍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們頭上身上都帶了什麼東西?」江流又問。什麼措施都沒有,這些喪尸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陽光里。
哪里出了錯?
阿龍訓練有素的臉上也現出了幾絲慌張︰「報告江參謀!喪尸們和以前一樣,有的chi身luo體,有的圍幾塊布,根本沒帶其他東西。」
沒帶其他東西,怎麼可能突然就不怕陽光了?
「基地周圍的陰影很多嗎?」彌生開了口。
「報告指揮官!不是在陰影里。它們,它們就那麼沖了過來,和我們一樣。」阿龍一想到他看到的情景,心更慌了。
如果連陽光都不怕了,這世道豈不是早晚都被喪尸佔領?
還能有人類存在的可能嗎?
彌生和江流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去看看!」
兩人很快和阿龍離開了。
梅杰沒動,冷冰冰地看著尚師師。
尚師師也看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喪尸們都死了。」梅杰說,臉上帶著幾分嘲弄。
「不以人類的未來為考慮基點,你是人類的罪人!」尚師師咬牙切齒地說,美麗的臉龐扭曲著。
梅杰笑了笑︰「人類的罪人?尚師師,其實我有點兒好奇,你是以什麼身份說出人類這個詞的呢?」
尚師師一愣,臉上有點兒恐慌,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哼,你一向針對我不說,現在還改成詆毀我了?」
梅杰突然嘆了口氣︰「尚師師,你知道嗎?其實以前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為什麼你第一次見到我時,會對我表現出那麼大的敵意,明明我當時什麼都沒說過,也什麼都沒做過,你我同是後來到基地的那批人,誰給你質疑我的資格?」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可疑!」尚師師理直氣壯地說。
梅杰搖搖頭︰「不對。是因為那天我主動留下來斷後,不但沒死,反而還活著回去,並且身上沒帶一點兒傷。你那時就意識到,我將會是一個特別難纏的對手,所以你當機立斷,打算把自己融合到基地那邊兒,聯合其他人排擠我,達到把我拒之基地門外的目的,我說的沒錯吧,尚研究員?可惜那時的王指揮官不像你想像的那麼昏庸,終究還是把我帶了回去。」
尚師師冷笑一聲︰「胡說八道!這樣做,難道我有什麼好處?」
「我也以為沒有。就算你是一個再心胸狹窄的人,在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的末世,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這個道理你不應該不懂。但問題就在這里,你確實做出了這種事。直到剛才,我才突然明白,我以前不懂是因為我把你當成了人類,身為人類你的確沒立場這麼做,但如果你不是人的話,……就完全說得通了,我說得對嗎,喪、尸、失?」最後三個字,她一個一個慢慢吐出了口。
尚師師臉色白了一下,冷笑著反駁︰「繼把我的研究對象全都摧毀之後,現在果然開始詆毀我了?可惜你這些異想天開的念頭根本不可能,我就是人類,不然我怎麼可能出現在太陽下面?」
「是不是詆毀,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梅杰說,「尚研究員,看來喪尸的智力早就開始進化了,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把自己偽裝起來躲進人群,給自己捏造了人類身份的?你的名字挺有趣的,喪尸失,意思就是丟失的喪尸。什麼叫丟失?什麼時候丟失的?其實,你是想提醒自己,你一直沒忘了被彌生抓住的那段日子吧?」她看著尚師師劇變的神色,繼續說,「我猜猜,彌生一直給你的身體里注射藥水,希望把你變成人類,結果雖然沒達到他的目的,但或許你的身體結構或者說你的血液或者其他的部分起了改變,讓你再不懼怕陽光?」
看到尚師師身子一震,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後來,喪尸們襲擊死城那次,人們都以為是喪尸的報復,連彌生都以為是這樣。其實真正的目的是喪尸王想把你搶回去。你和喪尸王是什麼關系?兄妹?還是情侶?讓他不惜犧牲那麼多喪尸也要帶回你?」
尚師師咬著牙看她。
「事後清點,彌生他們發現除了人員死傷慘重之外,連那個一直沉眠中的喪尸也丟了。只不過他們說什麼也想不到喪尸們的目的,並沒太在意這個。」
「笑話!」尚師師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心里都明白真相是怎麼回事,你光口頭上否認,有什麼用嗎?」梅杰嘆了口氣,「喪尸王把你搶回去之後才發現,原來你已經和那些普通的喪尸不太一樣,不再怕陽光,換句話說,你算是進化型喪尸。在這點上,甚至連喪尸王都不如你,他再有能力,也不敢和陽光對抗。」
她發現當她提到喪尸王時,尚師師的眼中泄露出一抹情意。
「喪尸王是你的情人吧?」雖然是個問句,梅杰卻以肯定的口氣說出。
尚師師沒說話。
就像梅杰說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在沒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任何反駁都沒有意義。
「喪尸王發現了這點,于是想了個計劃,讓你偽裝成人類,躲在各個基地里面,趁機給他通風報信。所以,只要你到哪里,喪尸王總會出現在哪里。我以前听彌指揮官說過,以前喪尸王沒在這里出現過,是你到了之後它才來的。」
「照你這麼說,」尚師師冷笑,「我同樣可以說,你到了這個基地後喪尸王才出現的。」
梅杰搖搖頭︰「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不只是這個基地,任何一個基地,被你們毀掉的,都是這樣。你去一個,它跟一個。你作為內jian,向它通風報信,之後他和你里應外合,毀了那個基地。還有,有件事你沒注意到,喪尸王這件事兒,除了我和彌生之外,就連江參謀都沒意識到,為什麼我提到它時,你一點兒詫異都沒有,反而還理所當然地和我爭辯?」
尚師師一下子啞口無言。
「下面的那些喪尸里面,有你們偷偷混進來的野生喪尸吧?」梅杰反問,「不全是假正經豢養的。豢養的喪尸雖然仍舊有攻擊人的本性,但不像野生喪尸那麼凶狠,已經少了很多野性。你們混進來,為的,就是等到合適的機會,跳出來給目標狠狠一擊。這個目標有可能是假正經,也有可能是我們,甚至是其他將來佔領這里的人。所以你看到我利用陽光殺死了它們,你才那麼憤怒,才不顧一切地想殺死我,以至于有那麼一段時間,你的力量失了控,身手明顯比平時高得多,完全顯示出了喪尸的本性。如果不是你及時反應過來,控制住自己,再堅持一段時間的話我估計你連外表都會出現喪尸體征了吧?」
尚師師沉默了一會兒。隱約傳來嘶喊聲和槍聲,看來外面已經交上了火。
這是人類和喪尸第一次在陽光下進行大會戰。
「不去幫他們嗎?」尚師師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可以稱之為惡意的笑容,「喪尸已經不怕陽光了,你覺得這些渣滓還有什麼能力抵抗住它們的腳步?」
梅杰搖搖頭︰「喪尸王它們突然不怕陽光,也有你的功勞在里面吧?你在基地的實驗室里,每天到底研究著什麼東西,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和江流都不懂這些,彌生可能懂一點兒,但他沒那個時間一天到晚看著你。只不過,實驗室的藥品數量和儀器管理都非常嚴格,想私下弄出去並不容易,我想,就算有一部分喪尸不怕陽光,應該也不會很多,至少現在不會很多。彌生他們,用不著我幫忙。」
在基地出發之前,彌生和江流意識到有內jian,江流第一反應就把這個名額安排到了尚師師頭上。
雖然他說不出根據,但彌生一向相信他的直覺,而梅杰則相信彌生,這樣一個套一個,三人把注意的重心全放到了尚師師這邊。
三個人早已經分好了工,攻下假正經的基地後,一旦出現什麼意外,彌生和江流負責主持大局,而梅杰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牽制住尚師師。
沒錯,是牽制,不是消滅。
因為尚師師身份不明,背後很可能還會有可疑勢力,必須要把它們連根挖出來,這些都著落在尚師師頭上。
梅杰身手好,和他們一條心,絕對不會受尚師師的蠱惑,這件事讓她去辦簡直太合適了。
唯一讓梅杰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執行計劃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尚師師的真正身份。
「你是怎麼發現的?」尚師師見她說得分毫不差,索性不再裝下去,開口問了一句。
「不再反駁了?」梅杰笑了笑,「尚師師,你也曾經是人類,甚至現在還和人呆在一起,我問你,你覺得,是做人好,還是做喪尸好?」
尚師師眼中滑過一抹猶豫,最後堅定地說︰「喪尸!至少喪尸中沒有背叛,沒有傷害。人?呵呵,人除了會自相殘殺互相算計之外,還會做什麼?這末世是怎麼來的?不就是人類自己作死作的麼?好端端的去研究什麼病毒,這下真好,大家一起玩兒完!」
「你相信人有靈魂麼?」
「靈魂是什麼東西?如果真的有靈魂,喪尸又是怎麼來的?」
「可是我相信人是有靈魂的,不只是人,動物也有。」梅杰淡淡地說,「你不是想問我怎麼認出你的嗎?本來我們都只是懷疑你的身份,但剛剛你阻止我開門的時候,我听到一句‘別听她的’,還看到一個黑影撲到了你的身體里,我想起那是彌生以前養過的大黑狗,後來被喪尸殺了。接著我反應過來,那句‘別听她的’其實不是人話,是狗叫。」
或許是因為她在大黑狗的身體里當過幾天,靈魂和它起了共鳴,竟然能听懂它的話。大綱里說過,大黑狗對喪尸反應特別靈敏,從來沒有認錯過。
這種情況下,尚師師的身份還用再猜疑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原女主身份被徹底揭開,做到這步,霉姐的任務算是差不多完成了。明天還有一章,之後就可以進入新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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