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栗仰著頭與他對視,許久,才溫柔地松開手為他整理被弄皺的衣服「一助,再是思緒清明的人也有頭腦發熱的時候,沒關系,我等,我會等你看清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伴侶」
「白栗,我很清楚」邵一助一直表情一致,听完白栗的話,卻是苦笑。
「你不清楚!」白栗低吼出聲,小範圍的學生不禁側目,她的眼圈都是紅「邵一助,不要和我說你清楚!你最好保持沉默」
白色連衣裙因為一個大步踉蹌而更加飄逸,邵一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卻很快收手放她自己站好。
邵乙新小跑追上,卻听見白栗突然回頭低吼「邵乙新,你不要出來!」她的最後一眼目光留在邵一助的身上,滿是怨恨,整個人都在打顫「我不想見到你」
邵乙新還是追出去了,沒有猶豫。
舞會現場音樂氣氛很好,除了一直關注的人,很快恢復了聯誼舞會的歡樂氣氛。
首舞的音樂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重新由大門口轉換到舞池中間,領舞的付老頭風姿不減,懷中的師母也是婀娜多姿,一下子點燃了熱情,許多人加入了舞蹈之中。
其中,包括臨時受邀的廖新和豐年。
「你還是悶悶的話很少,和你聊天很累」豐年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臉頰貼的西裝很近「現在的我們,和一年前大有不同」
廖新一笑,華爾茲的舞步沒有紊亂反而熟練「豐年,這一年,我想了很多,等了很久」
「胭脂的成熟你見到了嗎?再見你的時候,她不哭不鬧,不傻笑不絕食,笑容也是七顆牙齒的國際標準吧」豐年說話的時候盯著廖新的襯衣紐扣,眼中的失落不脛而走「有的時候,錯過了的人,即使再追回來,也不是當初那顆完整的心。時間越久,這話越是見效」
「胭脂和你說的?」廖新的舞步錯了。
豐年用腳踢他小腿幫他矯正,旁邊幾個觀看的女生,尖叫連連。
「她沒有和我說這些,是我想對你說的」豐年作為女人的嫵媚即使是在穿套裝的時候,還是顯露無疑,畢業一年,參加工作兩個月,豐年的蛻變讓廖新覺得陌生,她說話的時候冷靜,談到一年前的事情,沒有商語容的惋惜,也沒有凌如胭深有體會的心痛,豐年的版本,是觀眾「我早就猜到你會後悔的,不過比我早而已。我以為你要踏入社會以後才後悔的體無完膚」
「這是開我玩笑嘛?瘋子,喜歡上一個人的事實是不容我月兌逃的,偏偏我以為胭脂等得起」廖新自嘲,重新恢復起初作為招待代表的那份自信。
「如果我是被你喜歡上的那個人,那一定很慘。緣分都被等死了」豐年翻白眼,和廖新跳華爾茲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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