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點一直會存在于有優美音樂的地方,彈鋼琴的邵乙新不足以比得過白栗和邵一助的絕配話題。琴瑟和鳴的感覺,女人一生中可以擁有的,白栗都有,例如美貌,例如氣質,例如品味,還有善良的品質,並且一直深愛的衷心。
「美嗎?」胭脂問丙三師兄,旁邊的劉仔宜已經是暴走狀態,可以忽略「師兄的老婆怎麼還沒來?」
丙三微頷首「快到了吧,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我去接她」說著,就拍了拍如胭的肩膀要走「丙一不在,要不要考慮一下其他師兄?」
如胭搖頭,還是不要了。
白栗一曲小提琴彈完,單手主動打在邵一助的臂彎上,嘴角含笑「一助,我就知道你能趕回來」
「接受邀請了,當然要回來履行承諾」邵一助不急著拿掉她的手,也不看她,眼光落在凌如胭與丙三談話的淡淡笑意,讓白栗也變了臉色「剛從主秀場過來,丙一讓我替他和小胭說句抱歉」
白栗的手自己拿下去。
「這是第二次,白栗,你跟小胭較什麼勁」邵一助這才緊迫盯人著看白栗「小胭都還不知道我喜歡她」
白栗听到這些話,猛地抓住邵一助的西裝,整個人都僵了「什麼叫你喜歡她,你為什麼會喜歡凌如胭,她不是乙新的女朋友嗎,廖新呢,她身邊的好男生不缺你一個蜀黍,呵呵,邵一助,我沒想到你也這麼膚淺」
「原來這就是膚淺」邵一助皺眉,有一點覺得難搞「我承認,我很膚淺」
「你!」白栗慌了,險些就要雙臂展開去抱他,可是周圍的學生注意到兩個人的一樣,紛紛看過來,壓抑著自己的怒吼與淚水的白栗抓著邵一助西裝的手都要掐進她的肉里,一直步步緊逼邵一助往後退。
邵乙新的鋼琴停下,大步走近他們。
「欸?你干什麼?」如胭抓住邵乙新的手臂,笑嘻嘻地完全看不狀況「人家兩個戀愛呢,你過去干什麼」
哭笑不得的邵乙新站住腳步,想要解釋但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如如,你真覺得就這兩人的狀態能談戀愛?」
如胭點頭,不顧劉仔宜伸向她脖頸的利爪。
「如如,你也太天真了,白栗追了我哥從國外到a城,除了放假的時候會象征的回台灣,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追我哥了,同等的學歷,你看看我哥已經是檢察院科長級別,不出兩年就是處長,再說白栗,她只是個大學的系主任還是副的,你覺得像戀愛嗎?」邵乙新的一番話把凌如胭和劉仔宜,甚至旁听的丙四都說愣了。
「你是說,白栗老師真的和邵教授是同等學歷?」丙四覺得這女人真的是有夠‘能干’的。
「還是台灣人?!」劉仔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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