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什麼了?」莫子言沒錯過小賦那不經意流露出的心虛,雖然他字字都說的很憤慨,但嗓音中的顫意卻表現的很細微.
「我們這副樣子,不躲著她就不錯了,哪還能對她做什麼.」李叔表現的相當老實,越說越小聲,好似老臉掛不住,活了半輩子栽在一個丫頭手上,的確很丟臉.
莫子言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銳利的寒眸往四周掃去,小賦和李叔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他看出端倪,努力假裝平靜,額頭卻冒出了細密的汗.
正在這危急時刻,雪山上適時傳來女子的笑聲,莫子言細細聆听,的確是女子,難道她還在上面,也沒功夫去留意小賦他們驚訝的表情,轉身朝山上去了.
他一走,李叔便吩咐小賦趕緊走,小賦扛著溫心與李叔連滾帶爬的下了山.
莫子言走至雪山上,才發現那笑聲是原本躺在冰棺中的女子發出的,她此刻正與洞穴中剩下的商隊之人一起下山.她怎麼會還活著,他明明察看過的確是聲息全無,看來安排這一切的人,還有別的打算.
明明是一樣的臉,可怎麼看都不象他的君兒,只做到了皮象相似,好在身形有八分相象.否則還真騙不了人,有人提供替身,他也可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商隊的人見了他都有點戰戰兢兢,後怕不已.心中記恨卻不敢表現出來,那女子打量著他,暗自驚嘆,這男人長的真好看,俊朗的面容,寥落的青衫,襯的那身軀更加欣長健碩,又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不可靠近的疏離淡漠.
小賦和李叔下了雪山,將溫心藏在了馬車上,正好有兩個牧民騎馬經過,李叔向他們商量著要買他們一匹馬.
他們也很不客氣,見他神色著急,趁機敲詐了一車貨物,才將馬換給他.李叔在心中衡量了一遍,即使損失一車貨物,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能讓蛟王高興,以後的好處數之不盡,而且主子也會有賞賜,穩賺不賠.那男人縱然厲害,也無法與這草原上的王搶女人,只要能得蛟王庇佑,便不用怕那男子.
有了馬車,便吩咐小賦趕緊將她帶去蟾宮,他留下來應付接下來的事.
馬車剛消失在視野里,莫子言與商隊的人就下了山,遠遠的朝這邊走來,李叔佯裝很虛弱的模樣靠在馬車旁,哀叫不止.
莫子言雖然懷疑,卻沒有更多的心思想別的,此時正一門心思的想著溫心的下落,她難道沒下山,還是下山後離開了,他不能再失去她,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她,只有放在自己身邊他才放心.
兩年的思念成災的日子,他永遠也不想再過,他要她永遠待在身邊,不管她愛與不愛,是否能想起曾經的一切,都不能放手,因為一放手,就會變得咫尺天涯,他的君兒永遠只能是他的,永遠,他能失去一切,唯獨不能失去她.
這時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商隊頓時看到了希望,人人都喜形于色,連李叔都忘記了哀叫,伸長脖子朝那方向瞭望,心里暗暗奇怪,怎麼這麼快蟾宮就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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