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扔了木棒陰笑著,小賦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盯著溫心失去意識的臉,方覺解恨,沒想到她看似柔弱,卻詭計多端,讓人防不勝防,一點也不象普通女子.
李叔看小賦一眨不眨的打量了她良久,不耐煩的阻止道:「盯著看那麼久做什麼?」
小賦回神,假意咳嗽了聲,他只是很好奇她究竟是怎樣的人,初見時還以為她挺老實的,沒想到卻有能耐令他們連連吃悶虧.這假裝的老實裝的還真不錯,連他都給蒙蔽了.幸好他命大,否則就葬送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現在怎麼辦?」
「你扛著她下山.」
「為什麼要扛她走?」就不明白了,這女人心眼那麼狡猾,留在商隊半點好處也沒有.
「因她的緣故我們受了那麼多罪,怎麼也要收點利息回來.」李叔瞪著她恨恨道.
「殺了她不更省事嗎?」想到那一腳,就恨不得殺了她,可一看到那張臉,又有點不忍心,還真是楚楚可憐.
李叔譏笑出聲,「怎麼?又心疼了,殺她容易,但對我們卻沒什麼好處,要是將她送去蟾宮,那就不一樣了.」那老謀深算的臉,笑的越發陰險了.
「那也不用現在將她打暈,等她下山後,不是更方便嗎?」就不明白李叔怎麼想的,這半山腰的,扛著下去得多累,何況他們都有傷在身,獨自下山都很難,要是再扛個女人,估計要報廢在這里.
「你懂什麼,等下山我們還能靠近她嗎?咱倆都沒死,那男的肯定也活著,說不定就在附近,趕緊的,找點樹枝過來,將她掩蓋住,等那男的走了,我們再下山.」
小賦听的一愣一愣,姜還是老的辣,對付她還可以,那男的他光光想想就感覺滲的慌,他可不是好誆的,弄不好會殺了他們.
莫子言墜落時攀在了冰壁下的一顆參天大樹上,好半晌才下到地面,卻遲遲不見溫心,有點不放心,往雪山上找了個遍,也沒見到她身的影,心里隱隱的不安.
下來時正好看見小賦和李叔互相攙扶著,好似傷的很重,發髻散亂,臉上斑駁不一的刮傷,顯示著他們的狼狽.
「她呢?」莫子言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我也被她推下來了,她不在上面嗎?」小賦無辜的回道,那閃爍不定的目光卻顯得很心虛.
莫子言急速的晃至他身前,象凌厲的狂風迎面撲來,小賦的身子顫了顫,就被他抓住了脖頸,寒眸一冷,殺意頓起,「她在哪?」象是給他們最後的機會,又再問了一遍.
小賦喘不過氣,臉色皺成一團,雙手使勁掰著莫子言的手,卻愣是沒撼動半分.
就在他眼球開始泛白凸出時,李叔撐不住,著急道:「她下山了.」
莫子言半信半疑的盯著李叔那歷盡世事的老臉,上面縱橫著歲月的痕跡,「剛剛為何不說?」
「你們將我們害成這樣,難道我們還要感恩戴德不成?憑什麼你問,我們就得回答.」得了呼吸的小賦喘著氣,憤憤不平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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