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從來沒玩過這麼刺激的游戲,比狩獵還驚險.」的確是,一整天這心都上竄下跳,驚慌不定,還真沒這麼驚險的生活過,偶爾一次,真象玩游戲,感覺更象做夢.
其實在這里生活的點點滴滴都象是一個亢長的夢,她想醒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齊勒和溫心兩人很有默契的將此事隱瞞了下來,沒人知道她們消失過半天,發生了什麼?
北沐發現她變得異常乖巧,心里有些懷疑,其實是被嚇的收斂不少,畢竟心里清楚那是真實發生的,最直接的後果是,她不敢騎馬了,那一刻時時的浮現在眼前,現在靠近馬都有心有余悸.
莫子言醒來時,天已經黑了,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傳來呼呼的風聲,夜晚的草原,冷的人瑟瑟發抖,而他卻毫無知覺,起身拍了拍塵土,皺了皺眉,記憶紛踏而來,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此刻還真有些分不出來,馬兒站在一旁,就象他只是躺在草地上做了個夢,夢醒後一切如初.大概是思念成魔,才如此癲狂.心有所思,日夜為念,故生此夢.
回了蟾宮,在寢殿中看到林若寒,頓了下腳步,才走進去.
「子言,去哪這麼晚才回來?」今日來找他,不曾想他竟不在,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一走了之,可轉念一想,他是那般的在意唐寒,怎可能舍得放過唯一的線索,故而等到現在.
莫子言直接穿過他身邊,優雅的坐下,倒了杯茶,悠閑的喝起來.
林若寒皺起眉頭,懷疑的問道:「你身上怎麼有女子的香味?」莫子言驟然停下動作,捏著手中的瓷杯,眸色變化莫測,思緒萬千.
林若寒走後,他換了衣衫,細細的聞著,的確有一股女子的馨香,但卻不是甜香味,甜香味只有湊近她的脖頸才能聞道,淡的若有似無,要不是他嗅覺靈敏,很難清晰的捕捉到,而這馨香卻證明那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他從不讓女子近身,除了君兒.
從那天後,溫心兩晚都做同樣的夢,夢里那個俊朗的男子,站在煙霧繚繞的地方,不停的呼喊君兒,下一片刻,男子又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有蟲蟻爬上他的身軀,嚇的她半夜驚醒.心里想著,他不會是真的死了,才心有不甘來找她索魂吧.
如此慌慌不安的過了兩日,耶櫚走來問她想不想到蟾宮去看看,她竟恍惚的搖頭,耶櫚痛惡的看著她,眸中閃過復雜的光芒,她前幾天不是還很想去嗎?怎麼又改了主意?見北沐遠遠的朝這邊走來,只好轉身離去,不再多言.
齊勒奔過來問:「姐姐,你怎麼了?」從那天以後,她一直魂不守舍.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那個奇怪的男人,不知對她做了什麼,雖然最後被她撂倒了,可就是覺得詭異,她力氣那麼小,怎麼可能將一個大男人撂倒,她連他都推不動.
「沒事,就是沒睡好,有點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就回去休息,這里風大,小心著涼.」北沐走到她身旁,心疼的看著她.
齊勒心虛的看著北沐,猶豫著該不該將那天的事告訴他,最後還是鼓不起勇氣,擔心被族長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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