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的滾到一旁,說不出話,渾身不停的顫抖,他想干什麼?為什麼這樣看著她?所有的呼喊都堵在了喉嚨里,瞬間失聲.
「君兒.」清雅低沉的嗓音,象是從某個寂靜山谷傳來的,一聲聲不停的回蕩,透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所有的驚懼與慌亂,漸漸得到安撫,溫心直直的望進他那縈繞著千年寒霜的眸子,從里面看到令人心痛的孤寂.
最後漸漸清醒過來,在他的眸中,看到一個狼狽的女子,臉上帶著病態的白希,還沾著點點污跡,瞪著大大的水眸,怔愣著象是被懾住了心魂.
莫子言捧著她的臉,霸道的貼上她的唇,輾轉廝磨,濃烈的情感瞬間洶涌的朝她襲去,才過片刻,她便被胸腔中不能呼吸的難受給憋醒,開始掙扎反抗,憤怒和驚懼夾雜著對過去的不解對未來的擔憂,一點一點蔓延至所有知覺神經.
遭到她劇烈反抗,莫子言依舊不受絲毫影響,一手抱緊她的身子,貼向他的胸膛,禁錮著她亂動的雙手,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吻著,攻城略地,步步深入.溫心節節敗退,最後只能全身癱軟的倚在他身上.
直到莫子言放開她,才開始急促的喘息,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一點也不好受,胸腔發疼,四肢無力,只能任人擺布,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有多小,他隨便伸出一只手便能毫不費力的將她鉗制住.
眼角瞄到不遠處一塊略大的石頭,挪了挪身子,象是要找個舒適的姿勢,莫子言盯著她紅腫的唇瓣,那瑩潤的色彩,美的不可思議.臉頰上騰起的紅暈,與低垂的羽睫,將少女羞澀的嬌態顯露無疑.
他終于找到了她,將她緊緊的摟進懷里,恨不得揉進骨血中,永生不在分開,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終于有了回報,上天終是不忍心,不忍心將他的君兒帶走,臉對他而言,沒有絲毫區別,君兒依舊是君兒,這種障眼法騙騙別人或許可以,對他卻永遠不靈.
埋首在她的脖頸處,深深的吸著她獨有的甜香味,下一刻竟失去了所有意識,溫心被他頹然無力倚在她身上的力量給壓著倒在了草地上,嚇死她了,今日真是波折連連,心髒早已超了負荷.好重啊,她推了半天也沒推開,這人吃什麼長的,真有千金壓頂的感覺.
好不容易從他身下爬出來,喘了一會,走到齊勒身邊,用力的掐他人中,好半天都沒反應,急的她象熱鍋上的螞蟻,擔心一旁那個男人醒過來,可他又扛不動齊勒,只能弄醒他一起走.
在她就要放棄時,齊勒皺著眉頭,咳嗽了聲,才緩緩睜開雙眼,溫心欣喜若狂的看著他,又哭又笑,兩人騎上馬趕緊往回走,什麼蟾宮?什麼害怕?都拋到了腦後,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一路上,溫心頻頻回頭,心里不知何故,竟有些擔心,擔心他死在這里,她有探過他的鼻息,還沒死,她沒有很用力,即使她很用力也不能將莫子言砸死,她的力氣小的可憐,要不是莫子言開心過頭,毫無防備,她的偷襲根本無法成功,所幸她砸對了部位,正好將人砸暈.
兩人倉皇逃離,回了帳中,才哆嗦著雙腿,癱軟在地,齊勒坐在地上,看著一臉慘白的溫心,突然笑了出來,溫心驚詫的望著他,怒道:「別笑,怪滲人的.」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嚇傻了,劫後余生,心悸不定時,還笑的出來.
d*^_^*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