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抓小雞沒做成,母雞抓小鷹,效果也不賴.齊勒終于撐不住,累的摔在草地上,溫心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氣喘吁吁道:「看你往哪跑.」說完,一邊陰險的笑著,一邊往手上哈氣,要撓他癢癢,齊勒最怕這個.
故作委曲的抽著鼻子,假裝哭泣,嗚嗚的叫道:「我再也不敢了.」邊說還邊往旁邊挪,表現的相當畏懼,那狡黠的眼珠卻溜溜的打轉.
溫心嗤之以鼻,不為所動,蹲子,兩手食指互敲著,眼中露出狐狸般的慧黠,「你帶我去蟾宮好不好?只要遠遠的看看就成,看完馬上回來.」齊勒露出為難的臉色,低頭不語.
見他不象先前那般決然的拒絕,引誘道:「只要你帶我去,晚上我就給你講兩個故事.」生活在這里的孩子,從沒听過童話故事,溫心給他講過拇指姑娘,七只小天鵝,還有金隻果,讓這里的孩子大感新奇,齊勒也很喜歡,每晚纏著她多講一個故事.
齊勒兩眼放光,不過片刻又黯淡下來,低聲道:「王子哥哥知道會生氣的,姐姐還是別去了.」
「不要讓他知道嘛,我們倆悄悄的去,保證不會被人發現,再說齊勒這麼聰明機靈,我根本無需擔心.」小孩子都喜歡被人夸,給他帶頂超大的高帽總是不會錯.
听完她的話,齊勒象是終于下定決心般,商量道:「你保證只遠遠的看一眼,就回來.」
溫心欣喜的笑道:「我保證.」說完抱著他,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一個勁的說:「齊勒最好了,姐姐最喜歡你.」齊勒笑的很勉強,往左右瞧了瞧,生怕被人發現,好象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莫子言坐在掛滿珠貝的寢殿,蹙起眉頭,來了這之後,一直心緒不寧,總想出去走走,一時又沒方向,只好鎮定下來等候消息,今日卻格外煩躁,一旁的侍女見他陰沉著臉色,渾身散發如霜的寒氣,膽戰心驚的站立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溫心跟齊勒以羊群作掩護,悄悄的朝蟾宮方向去,兩人各騎一匹馬,朝山丘移動,轉眼便不見了蹤跡,北沐今日不在族中,他們才敢如此大膽.
她的騎術不是很好,所以腳步慢了些,悠哉游哉的象是出外踏青,齊勒急的滿頭大汗,瞪著她一臉不滿,溫心無可奈何訕笑著,不停的討好面前的小屁孩,心底郁悶.被夸的太多,竟有了免疫,齊勒不為所動,依舊黑著臉充大人,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溫心滿臉黑線,要不要這麼臭屁,會騎馬很了不起嗎?不過,人家真的騎的很溜,羨慕不來,只好氣餒,何年何月她才能跟他們一樣呢,今生可能是沒希望了.
正想著就听到背後傳來馬車的 轆聲,入眼的是一群中原裝束的中年人,他們不停朝四周張望,象是在找什麼?疑惑的與齊勒互看一眼,卻听到一個中年人指著她沖同伴興奮的嚷道:「我看到她了,在那.」馬車急速朝她們奔來,兩人都莫名其妙,齊勒臉色不太好,擔憂的瞄著溫心,卻見她正百思不解的望著他.
「我們趕緊走吧.」心虛的朝齊勒說道,這來勢洶洶的樣子,也太滲人了.此時她們站在山丘頂上,兩人趕緊拉著韁繩策馬朝丘下去,溫心被顛的心肺劇顫,呼吸困難.
背後的中年人,不停的呼喚著:「棋兒別走,趕緊停下.」溫心此時哪還听的到這些,只余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刮過.
倒是齊勒在草原生活久了,耳聰目明,很快拉住韁繩停了下來,溫心卻在此時從他身旁,疾馳而過,驚恐的喊道:「我停不下來.」還夾雜著微顫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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