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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能開口說話,溫心臉上一直洋溢著無法言說的喜悅,躺在帳內,興奮的睡不著覺,听了齊勒對蟾宮的描述,竟對宴會有了興趣,雀躍的想要參加,真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

想到那套碧綠衣裙,開始四處尋找,明明記得是放在這里,怎麼不見了呢?望著面前空空格櫃,努力回憶,的確是放在這里,怎麼會沒了呢?

深夜的帳篷,染著暈黃的火光,北沐見耶櫚回帳,面無表情道:「賽吉,天黑後可要小心狼群.」

耶櫚驚愣一下,沒想到他會坐在他帳里守株待兔,訕笑著道:「王子殿下還沒歇息.」放下水囊,月兌下 皮帽,「出去尋藥草,忘了時辰,才回來晚了,夜深了,殿下還是回去歇著吧.」

北沐挑眉冷冷的看著他,象是恨不得盯出個洞來,良久才起身,「我並沒問賽吉出去做了什麼,不用著急解釋.」

耶櫚心虛的眼神一閃而過,卻被北沐看了個了然,氣憤的朝帳外走.

耶櫚望著他掀開帳簾的手,漫不經心的提醒道:「王子殿下近來還是別上雪山去才好,小心蟾宮的人.」

北沐听了僵著身子,惱怒的回頭,眼中有怒氣有不解,最後都化為深深的無力,「賽吉為什麼要將小姐在族中的消息散播出去?」從她來到族里,所有人都沒離開過,除了耶櫚,給她把完脈就離開了,直到此時才回,胡尤不可能信口胡謅便能說中,族中留有異族女子.

「她是不祥之身,不能留在族里,王子想要保全她,就趕緊送她離開,從哪里來回哪里去,族中上百倏性命,不能死在一個毫不相干的女子手上.」耶櫚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峻,或許將她送到蟾宮,會是個好的決定.

北沐冷笑:「不祥之身?賽吉的借口,真是令人無從反駁.」她已夠可憐,失去了所有親人,將所有的痛苦和難題一肩扛下,不過是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安好,最後竟落個不詳之身,她有什麼錯,她活著礙著誰了,為什麼就天地不容?

她做到了,唐玨活的很好,還做了將軍,莫子言依然過著不被人威脅的日子,游離在所有爭斗之外,莫家的從商之路不斷壯大,無人能撼動和利用,位高權重之人亦無法尋借口除之.

她身邊所有的朋友,也都活的很好,獨獨她自己,了無聲息的在冰棺中躺了兩年,逐漸被人遺忘,他也很好,縱然以為她死了,卻依舊頑強的活著,只是心空出好大一塊.即使她就此永遠沉睡,安息在雪山上,這種狀態也會一直持續,她的苦心並沒白費.

令北沐沒想到的是,耶櫚的話另有一番深意,他並往那個方向理解,卻一語成讖.

遼闊的草原上,一個清秀的女子領著一群七八歲的孩童,做著老鷹抓小雞的游戲,那雀躍的笑容出現在每個孩子臉上,少女故作凶悍的表情,惹的做老鷹的齊勒,陣陣發笑,良久也沒停下,溫心雙手插腰,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吹開額前的碎發,惡狠狠道:「再笑,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說完,沖過去撲向他,齊勒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躍著矮小的身子,朝遠處去,溫心張牙舞爪的追著,一旁的孩子吹著口哨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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