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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世外之人,遠離世俗紛擾,偏安一隅,靜看雲起雲落,這是多少都市之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很快便與這里的牧民打成一片,大家都知道她不會說話,卻也無人歧視她的缺陷,她也將這當成是一場旅行,再很久以前便向往一次遠足,到一望無邊的草原,沒有目的的行走,任由自己的腳步帶著走向遠處的風景,該是多麼的愜意.

原來這里叫北國,是處極北之地,以游牧為生,她們的首領住在離此地不遠的蟾宮,過了雪山,騎馬半天便能到達.

那個猶如孤狼的男子,名喚北沐,暗想北方的木頭,不還是木頭嗎?從那晚以後,她雖然總是見到他,但他卻寡言少語,經常如木頭般呆立不動,有時也忍不住上去逗弄一下,或與齊勒商量著怎麼捉弄他,卻總是無法成功,沒辦法,語言障礙,難于跨越.

她也不在一身碧綠衣裙,而穿上了同樣繁復的族裝,與她們一起牧羊,偶爾學學騎馬,總是感覺被顛的肺腑俱裂,她也想問清楚自己的身份,卻總是得不到答案.

沒有人能理解她那些奇怪的手勢,鼓弄半天只好作罷,只有齊勒總是跟在她身後,興致勃勃的猜解著她那些難解難分的手勢.

正跟齊勒做著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戲時,族長走過來請她到帳里去,齊勒也興沖沖的跟著,進了帳里,看到北沐和另一個風塵僕僕的中年男人,中年人戴 頭帽,麻布衫外套著羊皮背心,腰間佩直柄小刀,穿著長簡靴,露出溫和的笑容.

她也示以微笑,微微頷首,好奇他的身份,看樣子頗受尊敬.

「耶櫚是族里的賽吉.」北沐介紹道.

「賽吉?」心里疑惑,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就是大夫的意思,他游歷過很多地方,也會中原的把脈.」原來如此,怪不得,原來是要給她瞧病.

耶櫚給她把完脈,露出了驚異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盯著她,久久不曾回神.

趕緊朝北沐看去,他拋了個安心的眼神過來,「賽吉.」

耶櫚緩和神情,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才緩緩道:「她過些日子就能說話,別憂心,脈象也沒問題,我給她配些草藥,調養幾天就好.」

北沐狐疑的盯著耶櫚,有些懷疑他的話,見她看過來,又開心的露出笑容,好在不是永遠都不能說話,以她的性子,如此安靜,的確太為難她了.

她好開心,走出帳外,望著碧藍天空下一望無際的草原,奔跑著向遠處去,人總是生病後才珍惜健康,能說會道的時候,不曾覺得能說話有多幸福,如今才做一兩天的啞巴,就覺得苦悶不已,可見自己以前是多麼幸福,听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發現日子從來沒這麼美好過.

正沉浸在自己的歡樂時,听到草原上遠遠傳來的馬蹄,遠遠看去,大概有十多人的樣子.

北沐慌亂的跑到她身旁,牽著她往回走,一路皺著眉頭,進了帳篷便開始鼓搗一些奇怪的東西,往她臉上貼,等他弄好,拿銅鏡一瞧,哇,原來還可以換臉,現在她象個十足的草原姑娘,臉頰上有標志性的紅雲,土的令人發笑.

她咯咯的笑起來,又看到自己白希的脖頸,趕緊指著那膚色,用眼神示意怎麼辦?北沐盯著她怔愣了一會,不知從哪尋了些暗紅的細粉回來,推到她面前,尷尬的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能給她抹,顯得太輕浮,愣是將人家的花容玉貌變得面目皆非,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世上沒有女子不愛美,都是因為自己的私心,才讓她受這些委曲,難道要她永遠不以真面目示人嗎?將她留在這里,她就要永遠這麼委曲下去,也許他真的太自私.

在他恍神間,她已抹好了脖頸和雙手,看上去雖然有些別扭,卻也勉強象那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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