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瑞黑著臉,拿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猛地灌了下去。
「胡鬧!」風浩辰臉頰泛紅,被無雙這樣緊貼著身子微微發熱了起來,生怕無雙覺察出自己的異樣,板著臉讓無雙下來。
「咦?月明怎麼不在?」無雙看著黑著臉的華瑞,鬼神神差的坐到了他的旁邊,見著少了一個人問向風浩辰。
「還能去哪,去山里采藥了花鴻搶著說道
無雙皺皺眉頭,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偏偏月明又進山了,這一去又不知道多少天,中午時听到張澈說的消息,無厘頭的一陣心慌跑來了這里。
她要有自己的勢力!
在她服毒的那一刻便生出了這種想法,誰都不知道這中想法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
「無雙,出了什麼事情?」雪斐斐面色一寒,嬌媚的聲音透著關切,難得得鄭重了起來。
「是啊,到底怎麼了?」花鴻放下了酒杯,看了一眼風浩辰也問了一句。
華瑞皺著眉頭卻是沒說話,但隱隱也猜到了什麼,冷硬的面龐不禁柔和了幾分,眸光閃了閃底下了頭,誰都猜不出他的想法。
「浩辰,花鴻,斐斐還有月明,我需要你們四個人的幫助!」無雙深吸一口氣,誠懇地看向眾人,卻沒有叫道華瑞的名字。
華瑞身子一僵沒有抬頭,兀自喝著烈酒,放佛一個旁觀者又放佛不存在一般。
「到底什麼事情直接說,別讓姑女乃女乃干著急!」雪斐斐是個急性子,無雙的性子她自然了解,想必定是一件大事,再者憑著幾人的關系說那些虛的反而顯得生分了。
「小爺舍命陪君子,那個銀子的事情也好說!」花鴻十分肉疼的掏出幾張銀票,拍在了桌子上,那表情簡直都要哭了。
風浩辰贊許的點了點頭,他沒什麼好說的,無論無雙做什麼他都會支持她。
無雙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一陣翻騰,泛著酸意,這個鐵公雞!
「放心,本公子不要你的銀子!」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銀子其他的都是小事!」
「沒出息!」
雪斐斐鄙視花鴻,瞥了桌子上銀票一眼,剛要出手搶過來,花鴻眼疾手快地收了起來貼身放著。
「月明幾時能回來?」無雙問。
「三五天吧,說是需要一株草藥,不會在山里停留太久
「父親此次出征已有三個月之久,一個月後是老皇帝生辰,今日我得到消息六國會派人來賀,我擔心來者不善!」
「所以?」雪斐斐冷笑一聲,誰敢欺負她家小雙雙,簡直是找死!
「我希望浩辰哥哥和月明哥哥能親自前往邊關暗中保護我父親,花鴻和斐斐姐姐幫我留意國都的一切消息,以防萬一勢力的事情急不來,現在她唯一擔心的反而是身在邊關的陸致遠。
「月明回來,我便同他親自前往邊關
「可以!」
花鴻撇了撇嘴,為毛直呼小爺名字,而不是鴻哥哥,明明就數你年紀最小,不可愛!
幾個一拍即合,無雙和華瑞離開時,天色已經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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