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不禁哀嚎不已,在心中不呼「交友不善」,怎麼認識這麼多怪胎!
擦,就沒有個正常人!
「哎,雪斐斐別欺負我們家小無雙,欺負壞了少不了又得賠銀子!」藍衣少年哀怨地大叫,沖著一閃而過的紅衣女子喊道,恨不得也飛上去把她抓下來。
「是我家小雙雙,告訴你花鴻,再算計姑女乃女乃的小雙雙,小心姑女乃女乃端了你的小金庫!」
女子冷冽的聲音傳來花鴻一個哆嗦,護緊了前胸。
哼,搶小爺的小金庫,不對是大金庫,小爺可是六親不認非跟你們拼命!
華瑞被遺忘在門口,像一尊門神尷尬地站在原地,吃味的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花鴻一眼。
花鴻以為華瑞也打他銀子的主意頓時化身為了大公雞炸毛了,各種家伙鋪天蓋地地往華瑞身上招呼,模到什麼打什麼。
華瑞頭疼地扶額,真想一巴掌拍死他,被花鴻無厘頭的窮追猛打氣得不輕。
一時間小小的院子里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就在華瑞差點暴走的時候,一個修長白衣身影閃過,兩三下化解了像打了雞血揮舞著拳頭的花鴻。
「敢攔著小爺的路,找……」花鴻穿著粗氣,火氣沖沖怒吼,一見前面那人,「死」怔怔地憋了回去,心虛地後退了一步,嘿嘿笑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風浩辰」華瑞微微勾唇,難得地露出了一分笑意,吐出了三個字。
風浩辰一身白衣勝雪,發髻松散只系一根玉帶,零零散散的發絲垂落在臉頰、肩膀上顯得整個人風流自在優雅貴氣,精致的俊顏不禁讓人眼前一亮,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陽光舒適愜意,一笑之下便是院中的花兒也失了顏色。
「呵呵華瑞,真是好久不見風浩辰搖頭失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又道︰「走,我正好準備了一壇美酒,我們一邊喝一邊聊
酒逢知己千杯少,華瑞與風浩辰認識時間雖是不長,倒是難得的酒中知己。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向屋內走去,花鴻暗罵一聲酒鬼,望了望無雙和雪斐斐消失的方向把懷中的銀票藏了藏,嘀咕了一句︰「不喝白不喝,你們也等等小爺好吧!」
一個時辰後,消失的無雙和雪斐斐勾肩搭背的回到了屋子內,一個精神倍爽一個垂頭喪氣,甚是怪異。
花鴻喝得醉醺醺,一眼瞧見像雪斐斐有氣無力的的樣子捧著肚子就笑了起來,「哈哈哈,還是我們家小無雙可愛替小爺好好教訓了你這個瘋女人,讓你欺負小爺,小無雙果然是站在我這邊的,報應報應哈!」
雪斐斐被這樣的嘲笑可不干了,一個犀利的眼神橫飛過去,花鴻一個激靈立即閉嘴,目光幽幽的飄向無雙求救,嗚嗚,這個瘋女人又欺負小爺,小無雙揍她。
無雙全當沒看見,笑嘻嘻的走向風浩辰,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起了壞心思。
只見她腳尖一點,輕盈的身子像是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風浩辰翻身躍起雙臂張開,一把攬住無雙的細腰落了下來。
無雙像八爪魚一般纏著風浩辰,頗為自豪的贊嘆了一句︰「又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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