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你的?」沈遒遠怒極反笑,聲音也冷了不少,「是嗎?是我逼你帶著源清去國外生活的嗎?是我逼著你要你離開伽伽沒有盡到做母親的義務嗎?是我逼著你對宋家負責的嗎?你都已經嫁給了我,俗話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你又是怎麼做的?」
話音剛落,宋然就憤怒的站了起來,揚手準備再甩他耳光卻被他捏住了手腕,憤怒的抽回自己的胳膊。怒聲吼道︰「你現在拿這些話來指責我沒有對伽伽盡到做母親的義務?當初是誰非要將源清送出國的?他才十四歲,他在家連自己的襪子都不會洗,你竟然要把他扔到德**校去!到底是我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還是你身為父親從來就沒有把他當成是人?他是人,不是工具,不是你達成目的的跳板!我真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把伽伽一塊帶走,被豬油懵了心相信你的鬼話讓她跟著你!」
沈遒遠被她的話刺激得死命的握緊了拳頭,憤怒的瞪著宋然,厲聲道︰「那你現在是後悔了?你現在將伽伽帶走也不遲了,我看她會不會隨你走!你說我沒把源清當人看,你說我對伽伽是利用,把他們當成工具當成跳板?他們生病的時候,守在床邊的人是誰?是我!他們開家長會去的人又是誰?是我啊!他們被人欺負了,給他們報仇的人是誰?還是我!你呢,你又在哪里?你從來沒有將南京當成是你的家,你的家在愛丁堡,不在南京!你怪我?那我怪誰?他們要在國內生活下去,就只能適應這樣的生存環境!你現在怨我,當初又何必嫁給我!」
話越說越傷人,宋然已經無話可說捂著臉坐在沙發上嗚嗚的哭泣著,那邊沈遒遠也被氣得要命,索性站在打開門出去抽煙!這些話他不想說,可今晚發生的這些事情,這些爭吵都不能再讓他保持冷靜,這傷人的話也刀子一般毫不猶豫的飛了出去。
房內,凡凡緊張的坐在床邊,雙手手足無措的抓緊了沈源清的袖子,小聲道︰「老公,你爸媽吵架呢,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去,這是他們的茅盾,我們去了只會讓事情更麻煩沈源清皺眉倒在伽伽的床上,閉眼無力的輕嘆。真是煩,為什麼好好的一個家會變成如今這一盤散沙的狀態?
沈伽礫也伸手拉住了凡凡的手,輕笑著對她搖頭,「別擔心,這樣的爭吵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們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爭吵,最後還不是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這倒是稀奇,凡凡不相信的蹙眉,忍不住好奇的問︰「他們以前也這樣吵過架嗎?」
「必然沈伽礫回眸一笑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輕笑,「習慣就好了,他們偶爾也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吵架。說到底還是個人的認定不一樣,所以才會意見相悖。很正常的現象,我和源清早已經習慣了
「是啊,百煉成鋼想不習慣都難沈源清依然閉著眼楮,只是這話卻染上了笑意。
(